第264章 隱藏勢力

  作為一個還算專業的護士,白苗苗清楚記得,曾經三零三床的逃走頻率還是每周一次;但到了現在為什麽會變成一多次呢?

  “該死的,這個三零三床到底想怎麽樣才甘心!”怒氣衝衝穿行在醫院的走廊上,她不得不撥開層層人群,隻為尋找一個潛伏其中的高瘦身影;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個藍白條紋,佝僂著腰縮在走廊附近的影子映入眼簾:

  找到了!她精神為之一振,然表麵上卻並無多少喜色。有過充足“抓人”經驗的她知道,逮住一個逃跑的病患不過是第一步,要怎麽把人運回去才是最難的。


  “別跑了,給我乖乖站在那兒別動!”但願別像上幾次那樣,千萬不能像上幾次那樣!在隔著幾米遠開外先大喝一聲後,白苗苗對著那個略顯單薄的目標就衝了過去,生怕遲疑哪怕一秒鍾;然她還是晚了一步。


  在她推開障礙成功碰觸到童露的那一刻,後者突然當著全走廊醫生病饒麵,華麗麗膝蓋打彎當場暈了過去。


  怎麽又變成這樣了!看著毫無表演痕跡真真靈魂出竅般倒在自己麵前的女人,白苗苗臉都要氣歪了。從前兩開始,這個三零三床也不知是出了什麽毛病,不僅逃走數量大幅增加還突然就附帶了隨地暈倒屬性,而且還隻在自己麵前有這反應;

  就這一出,搞得全醫院都以為自己虐待病人。


  而且,若隻是弄些流言出來倒沒什麽,每次都能拉到目擊證人才是最要命的!

  在她急急忙忙想把人背起來趕快逃離現場的時候,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在頭上響起:“誒呀,怎麽又倒下了?”


  “為什麽最近總見她暈倒在走廊上?”搶先一步將童露從冰涼的地麵抱離後,姚靜皺起嬌美的麵容,大庭廣眾之下一點也不給護士留情麵:“一定是你沒好好照看她對不對?”


  “明明知道她身體不好不能隨意外出的,你就不能多看著點麽?”冷眼看著麵前冒冷汗的白苗苗,這人臉上的嫌棄一覽無餘:“而且她又不同其他有人照料的病人,就孤零零一個的,為什麽不能多用點心?”


  “莫非你是在嫉妒她?”


  我是有看著,可這人根本就看不住啊!聽到對方的抱怨,白苗苗隻覺肺都要氣炸;但她眾目睽睽之下又不敢公然頂撞頂頭上司的妻子,隻能一邊點頭認錯,一邊腹誹:你又不是我,怎麽知道我對這人不用心?

  還有,實在的我就是在嫉妒她!看著那個身薄如紙,能被女性一把摟在懷裏公主抱的三零三床,白護士還真覺得心頭泛酸。


  然這份酸意當然不是出自那細若無骨的身材,而是出於旁饒態度。


  她就想不通了,這個三零三究竟有什麽魅力,能騙得柳主任及其妻子兩人都對其如此偏愛。一般來,一個身患絕症又孤苦無依的清麗女患者得到男醫生的喜歡倒也不是多反常的事,畢竟醫者仁心,多會憐憫弱;

  但這患者不僅攻略了醫生,就連他老婆也沒放過,是不是太過份了?


  這個三零三到底有什麽魅力呢?皺著眉頭,白苗苗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既能夠吸引柳主任,又能搞定他妻子,而且還貌似和院長有一腿……


  其中的問題,自己早晚得弄清楚!掐了下掌心,她下決心從手機號中翻出一個“內部”人員來,好幫她查查清楚。


  對於這個“內部”人員的事情,童露暫時還不知道,不過她發現了另外一件事:這具載體似乎還殘留著某種奇怪的身體記憶。


  每次當她從護士眼皮子底下溜走的時候,總會不自覺的來到一個藏在副樓邊邊的儲藏室內,即剛穿越時見過的那扇帶氣窗的房間;而且,每次到了房間以後,她變回不受控製的想要往下看。


  但下麵又什麽都沒有,隻留一片空蕩蕩的花圃,仿佛被人提前犁過一遍。

  連根雜草都沒剩下。


  如果真是什麽都沒有的話,為什麽這幅載體總要控製著自己來這兒呢?從氣窗內嚐試著探出大半身子,童露稍微估量了一下距離:嗯,不過一層樓的高度,就算摔下去也不會太慘。


  好吧!鼓起勇氣,她開始吭哧吭哧往外爬,企圖直接去到花圃中找尋真相。


  然還沒爬到一半,她忽然就雙腿一重,被人強行從窗戶裏又拽回去了。


  “不好好在病房裏呆著,你又在這兒作什麽妖呢?”柳眠也是心累。他剛從辦公室裏走出來想望望遠處,就看到自己負責的病患正以一個跳樓自殺的姿勢掛在氣窗上麵,不僅不及時縮回來,還不斷往外撲騰。


  這是嫌醫院裏去世的人還不夠多麽?翻著白眼將其一把攬住輕輕放回原地後,他默默抓住對方兩隻闖禍的爪子,相當無奈的看著麵前這個毫無悔改之意的女人:“把自己從氣窗裏塞出去很好玩嗎童露朋友?你到底想幹嘛?以死來抗議病痛折磨?”


  “我這個醫生都還能沒放棄,你就想自己放棄自己了?”


  我不過是爬一下窗戶而已,用得著那麽嚴肅麽?看著麵前語重心長的柳主任,童露不禁有些心虛:“我不是要自殺,就是、就是想看看下麵那個花圃裏有什麽,不用那麽緊張啦;”


  “反正這種上房揭瓦的事兒我時候也沒少做……”稍稍為自己辯解兩句,她就想把自己的手腕從對方抽出來,不料卻紋絲不動:不知是自己力氣由於疾病原因而減弱,還是麵前人在成長中長了力氣,總之她用盡辦法也掙脫不得。


  這是怎麽一回事?就在她為此困惑不解之際,隻聽麵前人冷哼一聲:“怎麽的,還以為自己是那個憑著蠻力就能搞定一切的丫頭?真覺得現在的我還治不了你是吧?”


  “不要忘了,你隻是個病人,是個弱者,還是個力氣較的女人。”著柳眠麵無表情收緊手掌,在看到對方吃痛的表情後才又緩緩鬆開:“覺得手腕子疼,是嗎?告訴你吧,剛剛你要是從這裏掉下去,痛得可就不止這一點;”


  “當場去世都有可能!”他神色不似玩笑:“就連我的握力你都掙不開,還想單憑這雙手就從氣窗上爬下去?”


  “你這純粹是在自殺!”


  都了不是自殺了!揉著略微發紅的細弱手腕,童露既內疚又後怕:出於對穿越者身份的自信,她在這一位麵確實沒有觀察過自己的身體狀態,以至於平時自以為傲的力氣已經縮水一大截都沒有察覺;

  看來真如姚靜所提醒的,自己必須時刻保持警惕才對。輕輕咬了下嘴唇,一抬頭她就看到了麵前這個恨鐵不成鋼的柳主任;想起自己幾秒前的經曆,她不由一哆嗦,條件反射就從口袋裏掏出張紙片:

  “我沒有偷跑,這是院長簽署的自由活動同意書,她過我可以在醫院裏隨意行動的。”


  “同意書?”接過那張皺巴巴的紙條,柳眠隻看一眼,就把它卷巴卷巴扔到一邊:“你以為有這種東西我就不會抓你了?”望著眼前真過頭的童露,他嘖一聲:“在這家醫院裏,這種哄孩子的東西根本沒用!”


  “院長不過是個外姓人而已,想要文件生效,還得拿到唐家饒內部簽名!”


  內部簽名又是個什麽東西?猛然間被提到一個陌生詞匯,童露有點懵:“什麽是唐家人?”作為一個穿越者,她隻能向一邊的原住民求助:“他們在這家醫院裏很厲害嗎?”


  “他們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他就是那種……”捏捏眉心,柳眠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童露啊童露,你這人真是,到底是失憶了還是壓根沒往心裏去呢……”


  “在住院期間,除了我之外,你真的有好好記住其他醫生的名字嗎?”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