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帝陽花
《百草外經》上有記載,帝陽花,五階草本樹木,能夠吸食太陽之力,開花時周邊溫度奇高,且常年不謝。隻要有帝陽花所在的地方,那就是火的世界。
方辰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在劍穀種下帝陽花,以帝陽花的高溫和極北之地的高寒中和,那麽劍穀今後的溫度自然就會變得溫和起來。那些冰封之地也會隨之解封,到時這片地就可以重新種上作物,逐漸擺脫單一的冰雪世界。
不過方辰並不太確定帝陽花這種作物還在世,畢竟《百草外經》上的作物都是上古時期,流傳到現在也有不少是滅絕的。
白流蘇道:“我想有一個地方是有的!”
眾人把目光聚在白流蘇身上。
白流蘇道:“當今世上,隻有玄妙宗後山禁地才有幾株,我上一回偷,額,是光顧她們禁地裏的百花釀,路過瞧見。”
穀青陽白了他一眼道:“要想從玄妙宗那些女人身上拿走帝陽花可非易事。”
白流蘇賊兮兮道:“師傅,對別人難,但對你卻是一件很簡單的事,那玄妙宗的副宗主可是對您。”
“閉嘴!再我讓你在劍山關10年禁閉。”穀青陽繃著張臉道。
方辰看著他們師徒古怪的模樣,道:“隻要有種子,我就有辦法解決這些問題,總之你們找好種子後再找我,另外兩百萬靈石,謝謝。”
兩百萬解決劍穀幾千年的問題,對於穀青陽來並不貴。
見眾人沒有反對,方辰道:“現在我們來談談雪和孩子的去處問題,我可以每月向劍穀多提供兩千株的劍草,而且免費。”
秦楚驚訝道:“那就是四千株每個月,姑爺你確定能做到?”
方辰背著手,微笑道:“做不做得到,取決於你們。”
“穀主”秦楚示意穀青陽答應。
白流蘇看著沉默不已的師傅,不由道:“師傅,其實師妹的體質並不適合在劍穀長期生活,倒不如讓她跟著方辰過她想過的日子,也未必不是一件壞事。”白流蘇倒不是因為是劍草而是真心為了自己的師妹。
再增兩千株劍草,對穀青陽來的確有些心動,但要自己的愛女和外孫離開自己,穀青陽心裏卻是做不到這點。
不過白流蘇得沒錯,穀雪真不適合呆在劍穀,即使待在劍穀裏也隻能在幾個局限的地方活動,而且還要布置好陣法,事實上對於穀雪來,劍穀除了是她的家,也是一個巨大的牢房。
穀青陽也明白劍穀對於穀雪也意味著什麽,這些年來他不是不懂,隻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沒有一個父母會願意舍得自己的子女離開自己身邊。
穀青陽歎了一聲道:“你打算帶她去哪?還是那個烏煙瘴氣的俗世?”
方辰道:“一座無人打擾的山村,我和她的家,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在那裏那麽高興過,這是你不曾看見的。”
穀青陽點了點頭,轉身離去,方辰看著他那孤獨的背影,不由道:“其實你可以偶爾來看雪還有方雲,這對你來並不難。”
穀青陽停住了向前的腳步,轉身朝著方辰點了點頭道:“我會的。”
他想了想,又從懷裏掏出一塊黑色令牌丟給方辰道:“這是劍穀長老身份的標誌,往後在靈界遇到什麽麻煩,你可以亮出這塊令牌,應該會讓你解決不少麻煩事。”
方辰接過令牌一看,令牌上刻著一把劍,握在手中有點冰冷,而且重量還不輕。
白流蘇拍了他肩膀,羨慕道:“方辰,這是萬年玄鐵煉製的,在靈界裏隻要你亮出這塊令牌,基本沒有幾個宗門不會不給劍穀麵子。你運氣真好,我也是去年修為上有所突破,師傅才給我了我一塊。”
方辰看著消失在遠處的穀青陽,心裏一怔,不由得質疑自己是不是之前太過分了一些。
秦楚適當走上來道:“姑爺,其實穀主並非你想象中那樣,隻是他一穀之主,很多感情都要埋在心裏,姐又是他唯一的女兒,因此”
“我明白。”方辰打斷了他的話。
他也身處高位過,也知道人往往處在一定地位時,多少會藏起柔性一麵,變得冷酷,一不二。所謂高處不勝寒,也意味著自己也會變得如此。
白流蘇生性樂觀,他抱著方辰的肩膀,笑道:“上一次沒有喝爽,這一次咱可要好好喝一次。”
方辰笑了笑道:“好!不過這酒要到滿月那,這幾我是滴酒不沾。”
白流蘇懊惱道:“你這人真是?”
方辰道:“我是一個好父親,一個好父親是不會帶著酒氣回來的。”
方辰踏了出去,白流蘇便跟了上去。
白流蘇道:“起來,我從回來到現在都還沒有見過師妹和孩子。按照輩分,你兒子管我得叫師伯。”
方辰停下,笑道:“師伯這個稱呼可沒有那麽好擔的,在我們俗世,長輩第一次見晚輩,可是要包紅包的。我看你這位師伯好像”
白流蘇立馬跳了起來:“我白流蘇是誰,堂堂劍穀大師兄,身上會沒有什麽好東西給我師侄。你瞧好了,等見到我侄子,我包讓你大吃一驚。”
方辰的確是大吃一驚,白流蘇這貨一見到方雲,竟拿出一塊粉色肚兜把方雲包了起來。
白流蘇自言自語道:“額,有些大了。”
穀雪無語道:“師兄,你這是哪拿的肚兜,還是女孩的。”
白流蘇興奮道:“這是師兄多年珍藏的寶貝,要不是為了方雲,我都舍不得拿出來,你聞聞多香啊。”
方辰哭笑不得道:“你這斯不會是從哪個女孩身上扒下來的吧。”
白流蘇搖了搖頭道:“扒下來?你這人實在是粗魯。這肚兜可是當世第一美女暮逝煙身上的肚兜,嘿嘿是我有回去玄妙宗,順手拿的。”
“不就是一塊肚兜,你老還是自己留著收藏吧。”
白流蘇急道:“你知道這塊肚兜價值幾許?當年有人放言出價三百萬靈石換取暮逝煙穿過的鞋,你我這塊肚兜要是拿出來拍賣,豈不是價值連城啊。”
穀雪哭笑不得,她把這塊粉色肚兜從方雲身上摘了下來,塞給白流蘇,對著方辰道:“這暮逝煙我在她十五歲時見過一麵。她是玄妙宗宗主最的徒兒,從就生得傾國傾城,而且資質極高,隻是她性格冷若冰霜,即使是自己最親近的師傅,也從沒有見過她笑過。因此在靈界裏一直有著“冷美人”的稱呼。”
白流蘇露出遺憾的臉色,道:“唉,我多次光顧玄妙宗的白花釀,也故意每次留下線索,讓人發現,但每次都引不出暮逝煙,因此有次我想了一個高明的法子,順手拿走她房裏的肚兜,不定下次還能引起她的注意也不定哈哈。”
“真是無恥!”方辰苦笑道,“你最好以後離我兒子遠一些,別教壞了方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