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租地
“空地?水果?恐怕村裏是沒有其他空閑的地了!”老村長露出不好意思地神態,按理青雲村的所有產業全部歸方辰所有,無論是祖上,還是現在。每一代方家家族雖然看不上這祖地,但礙於組訓,因此每任族長一繼任就通過秘密渠道在當地政局購買青雲山的所有使用權。
“根叔,撫仙湖畔有一處地不是一直荒著呢,那可是有五百多畝地呢!”強子提醒道。
老村長如夢初醒,拍著自己大腿道:“哎呀,你不我都給忘了。因為這塊地並不肥沃,所以常年下來就無人耕種,久而久之就荒廢了。”
方辰眼前一亮,露出喜色道:“根叔,這地我租了!”
“租啥租,這地你盡管拿去!”老村長假裝生氣道,這地原本就是他方家,他於理於情都沒有那個資格去收。
方辰搖了搖頭道:“村裏的地都是大家的,我拿去用,到時候也不清楚。”
老村長見他一就明白方辰是怕到時候萬一這地賺出幾個錢,村民要是眼紅就會有閑言閑語,雖村民曆來團結,但在利益麵前,老村長也沒有那個自信保證。
方辰見他臉色一緩,接著道:“這500畝地,我就按照外麵的價格來定,一年100塊一畝地,100年500畝地便是500萬。”
周圍村民聽見500萬這個文數字,心髒不由得一抖,兩隻耳朵都豎立了起來。眾人心想這全村55戶口人,500萬平分下,每家每戶都有七八萬呐。在過去,七八萬,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一筆巨款啊。
“那,那好吧!”老村長雖心裏百般不願意,但方辰的話也不無道理。
這片地,其實和方家祖屋距離並不遠。方辰跟著強子沿著撫仙湖走了大約幾百米便來到這片荒地邊緣。因為這裏荒廢已久,所以早就被雜草和樹木淹沒了路口,如果不是熟悉這裏的村民,你根本就不知道原來這裏還有一處空地。
強子帶著方辰用鐮刀割開一條路,有些氣喘道:”方辰,就是這了。“
方辰點了點頭,舉目望去,這片貧瘠的土地上已經雜草叢生,一道撫仙湖分支出來的水道環繞在這片土地上,再從荒地的東邊重新匯入到撫仙湖,形成了一個U字形。
野地上時不時有一些野兔野鳥冒了出來,想來這裏已經荒廢這麽久,早就被這些型動物給占據了。
從地形上看,這塊地,方辰還是極為滿意的,而且離自己家裏也不遠,方便照看。
方辰道:“強哥,你回頭幫我組個開荒大隊,就每人一工資100塊,錢花多少沒關係,最重要盡快幫我把這地給弄好了。”
“好嘞!”強子爽快道。
“還有我家那幾畝地上的火龍果,你下午也幫我下,把它用石板沿著我家那六畝地給支起來。”
今年初春村裏的活並不多,再加上下雨,村民們大多宅在家,最多鄰裏間偶爾串串門,因此這剩餘勞動力還是極為豐富的,方辰自然不會一切親力親為,況且這也是給村民增收的機會不是。
回到家,方辰接過穀雪遞過來的冰鎮紫薯湯,咕隆隆地大口喝下。然後又抓起電話,直接撥通了張遠新的電話,讓他幫忙在後紫薯交易時為他采購所需要的水果種子,同時告知他,紫薯交易量提高三倍。
在電話那頭的張遠新掛完電話,忍不住跳了起來,三倍的紫薯量,新都匯就可以再增設兩個城市的紫薯上架。這幾日紫薯已經成為了高端市場的奢侈品,人人以嚐過青雲山下品牌的紫薯為自豪。隻可惜紫薯產量有限,大多數人們隻聞其聲,不聞其味,因此導致了紫薯的價格節節增高,現在新都匯一斤的紫薯零售價直接增到了100元一袋,可即使是這樣,紫薯仍然是受人瘋狂追捧。
在這場瘋狂中,作為新都匯的掌門人張遠新自然是日進鬥金,賺得盆滿缽盈。但張遠新知道,給他目前這一切的不是自己的聰明,而是方辰。因此,現在隻要是方辰讓他幫忙的事,他都是盡心盡力,絕不敢馬虎。
在離西南幾千公裏的北方一座豪宅裏,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正騎在一位三十多歲的豐滿女人身上,像這樣墮落而又糜爛的生活,自從那個之驕子被趕出家門後,他再無壓力,深深地喜歡上這種遊戲。
青年人正是方辰曾經的堂弟,方冷。
錢,可以自由揮霍。
權,可以隨意奴役。
他喜歡女人,尤其是喜歡有夫之婦的女人,隻要五十萬,一百萬有些男人就會親手供上自己的妻子,而且那些女人還會心甘情願地任他玩弄。
門哐啷一聲,被狠狠地打開,門外站著從南方飛回來的方寒。
方寒,是方冷的大哥,是方冷除了方辰之外第二個最不願意見到的人。
方冷見方寒一臉寒霜地站在門口,嚇得他一哆嗦沒忍住,體下一股精氣再也控製不住直噴向自己胯下的女人。
方寒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道:“洗好,書房!”
方冷臉色一緊,原本那張縱欲過度的臉顯得更加蒼白。他急匆匆地衝向浴室,三分鍾後穿戴整齊地走進書房,對於這個親哥哥,有時候相比方辰他顯得更懼怕。
“大哥,有事嗎?”方冷緊張地問道。
方寒也不回他,看著手上這顆花費了他整整六億的月光寶石,靜靜地綻放著藍色的光芒,使得他的眼睛顯得更加詭異和寒冷。
“方辰的下落找到了沒有!”他淡淡地問道。
方冷心一抽,有些害怕道:“他自從走了之後,沿途我就派人一路跟蹤追殺,隻是不久,我們的人就被一群神秘的人阻攔,方辰從此就失去了蹤跡。我想他應該是逃出國了!”
“廢物。一個大活人都看不住,查出是誰在幫他了嗎?”方寒怒道。
方冷吞了吞口水,許久才哆哆嗦嗦道:“沒,沒有!”
方寒猛地站起來,死死地盯著他,方冷頓時感覺到一股窒息的錯覺出現在他的身上。“如果,你身上不是流著和我同樣的血,現在你已經死了!”
“吩咐下去,隻要方辰一露麵,殺無赦!”話罷,方寒走出門丟下一句血腥的話。
待方寒走後,方冷軟趴趴地倒在沙發上,背後早已被冷汗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