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虜族叛亂
正式上課這些，方霏、趙弘燁和趙婉蓉經常一起就餐，三人漸漸的熟悉起來，蘭助和他們三個一同就餐次數略少。
趙婉蓉和方霏的關係與日俱增，她倆的生活經曆千差萬別，兩人總有不完的話。
昨蘭助和方霏也收到了來自皇後的獎賞，為了表示感謝他倆救了趙弘燁，皇後給的獎賞非常豐厚，金錢、衣物等等，足夠蘭助和方霏開銷三年。
蘭助通過能力測評後，文學、理學和醫學就不用再每上課，隻需要參加年末的期中考試和明年七月的期末考試。少了三門課，輕鬆很多。
相對文學、理學和醫學，每周的武學和魔法學課程略少，蘭助也有了充裕的時間，學院又規定周末兩才允許學生出去，蘭助便決定把時間花在圖書館中，通過學習更多地了解這個世界。
聽了老師講的基因課程之後，蘭助也越發對人的身體基因感興趣，想找出這個世界的人類與地球人類基因的區別。於是蘭助便經常去圖書館三樓讀書，主要是關於昭國的曆史，每日勤學。
晚上，圖書館中其他學生都走完了，蘭助因為癡迷曆史上昭國的太祖皇上的經曆，竟忘記了時間。
一位穿工作服的老者，拿著掃帚和破布袋來到這裏。老者體型佝僂，淩亂的白發快遮住了半個臉龐，步履緩慢。工作服是學院發送的，上衣還算整潔，但是褲子顯得有些髒，腳上的鞋也破破爛爛。
白發老者在清理學生們丟的垃圾，看到一些廢紙，篩檢出來放到破布袋裏，用來賣些錢。老者一排排的打掃，每掃一排都要做下來休息一會兒。
明爾學院為提高名譽，每年會舉辦一些慈善活動，定期幫助孤寡老人，給他們安排一些簡單工作，提供一間僅供休息的屋居住，這白發老者名叫年永炎，五年前來到明爾學院後，一直在這裏打掃圖書館，空閑時也會看些書籍。
年永炎清掃到蘭助這裏，看桌子下麵扔著一些紙團，便緩緩彎下腰撿起來，蘭助聞到年永炎身上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藥味，便抬起頭看了看他，隻見老態龍鍾，形如槁木。
蘭助注意到四周已經沒有學生，起身把桌子上一些廢紙收拾了下遞給年永炎。
年永炎接過來，咳嗽兩下，有氣無力地：“謝謝。”
蘭助看到他穿的鞋都太破，前麵還露著腳指頭，心中不由得產生憐憫之情，但也沒多什麽，收拾完後回了住宿樓。
一連幾，蘭助都是最後離開圖書館。年永炎如往常一樣，緩慢的打掃，他也注意到了蘭助每走的最晚。
一年永炎掃到他那裏時，蘭助遞給他一些廢紙，看他的病一直沒有好轉，邊想幫他看下。
“老大爺，我看你一直咳嗽，也不見好轉，要不我給你把把脈吧？”
年永炎彎著腰，抬起頭，看了看蘭助，搖搖手，慢慢地道：“不用了老了。”然後問蘭助：“你是醫生？”
昭國規定，凡是行醫者，必須通過考試，持有行醫資格證。
蘭助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我在這裏還不算是醫生，但我以前是學醫的。”
年永炎顯然認為蘭助的話前後矛盾，“你的證是被吊銷了嗎？”
如果一個醫生行醫過程中出現失誤，造成醫療事故，朝廷會根據事故判定責任，嚴重者除了罰款外，還會吊銷行醫資格證。
蘭助認為自己的情況很難解釋，也沒人會信，便聳聳肩，“我還沒有證，但我會醫術。”
“哦，你在這裏學醫的？”
蘭助：“對，我啥都學。”
年永炎遲疑地看著蘭助，認為他話很怪異，且每在這裏待很晚，有些另類，“謝謝你的好心，我呀，隻是老了。”
年永炎完，低下頭繼續一排排地打掃。
漢龍十八年，冬，北方虜族叛亂。
京都皇宮，早朝，眾臣叩拜。
皇上拿起一封奏報，遞給身旁的太監，“把這份軍報，給眾愛卿念一下。”
那太監恭敬的雙手承接，走到堂前，念道：“邊關急報，赤安城主祁進，誘殺北雍關鎮撫將軍韓業，並舉兵叛亂，目前叛軍距北雍關不足百裏，北雍關告急。”
堂下眾朝臣聽完，皆議論紛紛。
皇上又遞出一份軍報，“把這份奏報也給他們念下。”
太監打開念到：“臣裴萬元恭請聖安”
太監剛念完第一句，皇上直接打斷，“前麵不用念，挑重要的。”
太監：“臣昨日接到軍報，祁進叛亂，韓業被誘殺，北雍關告急。祁進率虜族叛軍，此次有備而來。北雍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且正值冬季，行軍不便。臣認為我軍應以逸待勞，堅守北雍關。同時，集結大軍，準備糧草，待明年開春之後，抓住機會再出關，一舉剿滅叛賊。”
裴萬元，封鎮北王，守衛昭國北部疆土，妹妹裴雯倩正是裴妃，大皇子趙弘乾的生母。
皇上：“眾位愛卿對這兩份軍報什麽意見？”完，先看了看太尉齊雨信，“太尉掌管軍事，軍報內容昨已知，太尉認為應該如何處理？”
齊雨信：“北方虜族，雖臣服我大昭，但民風彪悍，難以管轄，曆代都是準其自治。此次叛亂，祁進是有備而戰，臣認為，我軍應當先堅守北雍關，積極整軍備戰，明年春季再出關剿滅叛軍。”
皇上聽完後，顯得有些不悅，又看了看丞相高慶峰，“丞相的意見呢？”
高慶峰，當朝丞相，其兄為昌南王高慶嶽，妹妹高韻詩為高貴妃，二皇子趙弘景的生母。
高慶峰：“臣認為，堅守不出有損軍威，且會增長叛軍的士氣。我軍應當調集精銳，一舉殲滅叛軍，收複北部疆土，彰顯聖上威。”
皇上點點頭，又問其他大臣的意見，有出關迎戰的，有堅守不出等待機會的……
皇上聽完大臣意見，：“北方虜族，表麵臣服我大昭，一直賊性不改，現如今竟殺朝廷命官，且公然起兵謀反。朕登基以來，萬眾臣服，國泰民安，祁進竟不自量力，敢來攻打北雍關，不平叛，不足以彰顯我國威。朕今日已決，出關迎敵，剿滅反賊。”
眾臣喊到：“皇上聖明！”
皇上：“北雍關鎮撫韓業已死，哪位愛卿可領軍出戰？”
齊雨信：“稟皇上，裴萬元為鎮北王，多年管轄北方，對虜族更加熟悉，臣認為裴萬元最為合適。”
皇上：“平叛一個祁進而已，殺雞焉用牛刀。”
昭國共有三個封王，皇上剛登基之時，政局未穩，北麵和西麵的叛軍趁機謀反，一時危機匆匆。
裴萬元和齊雨信當年都是南征北戰，陸續剿滅了各個叛軍，軍功赫赫。
昌南王高慶嶽曆代鎮守南部，雖然沒有反叛，但朝廷與叛軍正戰的難解難分之時，昌南王也未實際幫助朝廷，而是想坐收漁翁之利，看叛軍即將戰敗之時，才給朝廷提供軍餉幫助朝廷征繳叛軍。
朝廷征服各處叛軍之後，皇上按軍功封賞，齊雨信為平西王，管轄西部，裴萬元為鎮北王，管轄北部。又考慮到高家曆代管轄南部，根基深厚，為了大局穩定，也封了高慶嶽為昌南王。
平西王和鎮北王分別管轄西部和北部，手握重兵。雖然齊雨信與裴萬元忠心耿耿，但皇上還是擔心，一直想限製平西王和鎮北王的權力。
皇上先是加封齊雨信為太尉，把他從西部調到京都，接著削減裴萬元的兵權，在重要關口和軍隊大營都安插自己的親信。
南方軍事實力偏弱，但最為富庶，一直是昭國的稅收重地。高慶嶽的弟弟高慶峰，能力出眾，多年之後官拜丞相，皇上也是想利用南部高家的力量限製西部齊家和北部裴家。
此次平叛虜族，皇上自然知道讓裴萬元掛帥最好不過，但這樣等於又讓裴萬元重掌軍權，所以皇帝才不想啟用裴萬元。
這時候，丞相高慶峰：“稟皇上，臣認為九門提督石明永，可領兵剿滅叛軍。臣建議封石明永為北雍關鎮撫將軍，原九門副提督井誌領九門提督之職。”
齊雨信：“石明永負責整個京都安全，不適宜調離。”
石明永為良將之後，武藝高強，治軍有方，且忠心耿耿，皇上也認為合適，一番爭執後，皇上最終同意了高慶峰的請求。
皇上：“封石明永為北雍關鎮撫將軍，即日前往北方平叛，原九門副提督井誌暫領九門提督。”
石明永和井誌：“臣領旨。”
下朝之後，眾臣出殿。
丞相高慶峰追了幾步，來到石明永身旁，“恭喜石將軍。”
石明永：“敢問丞相，何來之喜啊？”
高慶峰：“剿滅叛賊，誅殺祁進，凱旋歸來之後，石將軍定能封侯拜相，這還不是大喜嗎？”
石明永：“卑職不敢奢望封侯拜相，隻願早日剿滅叛軍。”
高慶峰笑了幾聲，向前走去。
齊雨信在一旁聽到了高慶峰的話，聲對石明永：“石將軍，虜族一向彪悍，那祁進更是武藝高強，我聽聞其箭法非常高超，且現在正值冬季，將軍在北地行軍，一定要謹慎啊！”
石明永：“謝太尉，但是皇上要求早日出關剿賊，聖命難為啊。”
夜晚，丞相府。
井誌拜丞相，“卑職謝丞相提拔之恩。”
高慶峰：“井將軍快起。”
井誌擺手示意下人，兩人抬來一個箱子，並對高慶峰：“一點意思，不成敬意。”
高慶峰：“太客氣了，井將軍榮升九門提督我還沒給你賀喜，怎好意思先收你的禮？”完，請井誌入座，“石明永這一仗不好打啊，少則得一年半載啊，多則三五年也有可能。”
井誌：“那丞相為何還建議此時主動出擊？”。
“不是我想主動出擊，而是當今聖上想主動出擊，明年七月就是聖上的壽辰，一直閉關不出，無法剿滅叛賊，讓聖上的臉麵往哪兒擱呀？另外聖上早就想削弱鎮北王在北方的影響，這仗打勝，朝廷也能更好的掌控北方。”
井誌：“丞相高明！卑職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