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青山匪
青山匪在山上布滿了行帳,幾個頭領把整個青山都給分了。而柳莫上山的這道兒正好就是在老二嘯山虎的地盤。
青藤做的轎子動靜很大,老遠就被青山斥候發現了,然後被上報給樊重了。
“報,二當家三當家,不知道哪裏來了一個怪轎子,可能是修仙者!”
樊重的帳子裏隻有兩個人,一個敞著衣服,胸口三道爪印,身材壯碩,褲子是虎皮製的。而另一個則瘦瘦,哪怕是白還是裹著一身黑色夜行衣。
壯的正是嘯山虎樊重,那另一個自然是來去無蹤朱猛了。
那樊重先是牛飲了一碗酒,:“知道了,叫上兄弟我們一起去瞅瞅。”
樊重從背後拿起一柄丈長九環鋼刀,對朱猛:“三弟可願與俺同去?”
那來去無蹤開口竟是難分男女:“二哥去,弟自然跟隨。”
樊重實在是看不起老三這樣怪異的嗓音,看了他一眼,哈哈一笑就先一步踏出營帳。
樊重和朱猛率領百十個青山匪徒,還沒有走幾步就看見不遠處山下無風樹動,一頂綠色藤條做的轎子從路口鑽了出來。
轎子上是一個眼瞳泛著黑色異光的少年,長發隨風動,手中火焰舞。
再看轎夫,樊重等人仔細一看,那轎夫居然是樹葉組成。
樊重和朱猛心中有了計較,原來是修仙者!
樊重看轎上少年不停轎子隻顧上山,他把原是扛在肩頭的九環大刀猛地飛舞,大刀鋒利,直接劈開一邊的山石。
隨著碎石飛濺,樊重開口吼道:“敢問山下何人!來我樊重的地盤所為何事。”
再張狂,再凶殘,大多數人都不過不入階的修武者的青山匪也不敢直接對不知底細的修仙者發難。
假柳莫抬眼注視著山上眾多青山匪,嬉笑一聲,:“吾欲往東去,尋帝柱,找帝宮。路過貴寶地,一是借道,二是……”
著,假柳莫指尖火焰猛地膨脹,身下組成轎子的藤條像蛇一樣四散離開,假柳莫一步一移,聲音如海底寒冰,紮在眾人心頭。
“二是,圖個血染青山。”
樊重這才看出來,這是來踢山門啊。
大怒之下,樊重大喝一聲,好如猛虎出山林,一步就跳了五丈之遠,同時朱猛下令眾人集火,之後身影一動就失去蹤影。
假柳莫看見樊重莽夫,不顧身後還有百十個嘍囉,孤身求死,不自覺仰頭大笑。
樊重自覺機會,九環大刀環環相撞,叮當作響,嘯山虎大喝一聲,拖著大刀,所行之處,那是一個山石崩裂,樹草皆昏。
樊重體內氣勁湧動,股股氣勁包裹刀刃。
在眾青山匪眼中,二當家的化作斑斕猛虎,大刀就是虎牙,攜滾滾凶煞撲向假柳莫。
這一勢也是有講究的,正是樊重苦練的九路陰陽刀。
但是不過三階的三段武師,在如今實力有四階的三段仙將麵前,著實不夠看。
隻見柳莫指尖火焰飛出,邊飛變大,臨近樊重時已經是像山石一般巨大。
樊重蓄力到老,躲閃不及,隻能硬著頭皮朝那團火球劈去,不得不,此人雖然修為不高,這刀法還是不差的。
一刀下去生生把火團劈成兩半。
假柳莫見此嘴角彎起,哈哈一笑,隻見他手指幾動,直接控製兩團火焰朝樊重背後百十個嘍囉飛去。
背後的青山匪自然沒有樊重那般怪力,能把火球劈開,直接被火團吞噬,慘叫連連。
樊重回頭一看,這些人可全是他的手下,不提這些人在他和老三爭權中占多大分量,光是一起十多年的交情,也是足夠難過了。
樊重氣的胡須直立,雙目通紅,大喝:“賊子拿命!”
又是提刀上前。
假柳莫雖然是修仙者,但是他已經是中階段修仙者,領先樊重整整一階,雖然被樊重近身,也處理的從容不迫。
隨手一個清風訣,樊重碰都碰不到他。
在幾道攻擊術法下去,假柳莫衣衫依舊,樊重確實血染渾身,一處好的地方都沒有了。
隨著血液流逝,樊重越發握不動刀了,一刀劈空陷入山石中。
樊重拔了許久紋絲不動,隻聽見假柳莫開懷大笑,聲音卻如索命雷:“玩夠了,你就安心見你那群廢物手下吧。”
樊重此時已經麵無血色,一臉驚恐地看著柳莫,隻見柳莫手指連動,一條條藤蔓如蛇一般四射而來。
隨著唔唔兩聲,縱橫青山百十裏的嘯山猛虎,活生生被勒成肉塊。
假柳莫伸手從血汙中摸出來兩顆眼珠,笑了笑就往山上走。
這時,隻聽見身後唰唰幾聲,假柳莫心頭發寒,側身躲開。但還是不及時,大腿中了一針。
施暗器的正是藏起來許久的來去無蹤朱猛。
假柳莫回頭一看,原來這人已經摸到自己身後不遠,好強的隱匿功法。
想著,手指又動,本想施展術法,卻發現體內靈氣紊亂,根本無法施展。
假柳莫大罵:“該死,人類的軀殼真是麻煩。”
朱猛走上前來,:“你中的是我的獨門暗器,奪命毒蜂針。”
“既然你替我除去了樊重,我就報答報答你,讓你少一些痛苦。”
著,朱猛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就要刺向假柳莫胸口。
這時,情勢突變。
一股黑氣猛地從柳莫身體中湧出來,包裹著朱猛的腦袋。
一個邪惡的聲音在朱猛耳畔回蕩:“王的大計,吾定生死守護。”
那股黑氣一點點腐蝕著朱猛的臉頰,疼的這人慘叫不斷。
而這股黑氣,正是偷盜柳莫身份的魔族,隨著它的離開,柳莫得到了自己身體的控製權。
等柳莫重新睜開眼睛,隻看見眼前一個被黑氣籠罩的人在地上掙紮,聲音就像貓抓石板,狼哭深淵。
柳莫心中發怵,強撐起身軀就離開此地,下山去。
走了一會,柳莫卻迷了路,而且,空無端下起暴雨。
突然一道紫色雷劈到原來柳莫醒來的山上,接著又是幾道不同顏色的雷降下。
柳莫此時中了毒,腦袋越發昏沉,身體越發沉重。
走了幾步,終於撐不住了,徹底昏迷倒到地上。
然而,大雨傾盆,山路濕滑,柳莫順著山路掉下了山澗。
在青山對麵山上,一個茅屋裏,一個老人看見上七色雷降下,心:“第一次見七色罰,莫非青山匪徒惹怒帝?”。
著,老人背著藥筐,離開茅屋,對屋裏喊了一聲:“鳶鳶在家,爺爺去采藥了。”
屋裏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傳出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