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主導
葉子魚一行人從南國邊境經過直接進入南疆,南疆不如南國富庶國力自然也比不過南國,一直以來都有依仗南國來發展自己,所以,南疆對南國既忌憚有希望能夠借助南國的國力來保護自己。
南疆的珍稀物種很多,也保護奇毒之物,所以在南疆有一種很普遍的職業——製藥師。
葉子魚他們想直達南疆王城,在王城外有許多花田,倪橙一臉欣喜地看著花田,“葉子,這裏有好多花我都沒有見過誒!”
葉子魚點點頭,“是有很多,不過橙子,你看就看,不要離的太近,更不要去觸碰,我早就聽聞南疆有很多毒花,很多花越鮮豔就越毒,你離的近很危險。”
“啊,是嗎?”倪橙有些遺憾地說道,她本來還想下馬偷偷摘幾朵的。
“小丫頭,我乖徒媳說的不錯,這南疆很多植物都是帶毒的,越好看就越毒,你可不要貪玩去摘啊!”鬼神醫拍拍酒壺神氣地說。
倪橙鼓起臉,道:“嗯,我知道了。”
南疆比較炎熱,以至於南疆人的衣著大都比較暴露,所以葉子魚一行人的衣服就被襯的保守了,而且南疆人的膚色比較深,葉子魚他們是不是異鄉人一看便知。
聽聞南疆大體上都比較信仰圖騰與神靈,葉子魚看到許多南疆人的器皿用具和各自的身體上都畫有圖騰就知道這一點當真沒錯了。不過她很難理解把圖騰花在臉上的審美,這可不比唐朝女人額頭上的花黃,有些人臉上的圖騰幾乎覆蓋全臉,而且顏色很深,幾乎遮住了原本的容貌,白天還好,要是晚上看見了,說不定會嚇到人。
最終他們先找了一家客棧住下,這客棧有些破舊,掌櫃是個女人,她的兒子幫忙打下手,長得倒憨厚老實,也挺友善,會說話。
不出意料,這客棧裏也有很多東西刻了圖騰,葉子魚還是忍不住拉住那個小哥問:“哎,小哥,我想問問你,為什麽這裏那麽多人都帶有圖騰啊,為什麽他們要……弄在臉上呀?”
小哥笑了笑,顯然是習慣了回答這種問題了,“小公子好奇也難怪,已經有好多外來的客人問我們這個問題了。我們南疆是信仰神靈的,認為圖騰是神靈賜予我們南疆人民庇佑的媒介,圖騰越多就越受到神靈的庇佑,所以我們這裏到處都是圖騰。”
“哦,這樣啊,我明白了,謝謝小哥。”葉子魚笑眯眯地回答,神靈什麽的都是迷信,可是她還沒有蠢到在這個神靈占據世界觀的國度裏說出這句話,不然恐怕就算她是外鄉人,也會被當做異徒給當眾燒死吧。
“葉子,我發現這裏好多小玩意挺好看的。”倪橙拿著她剛剛在街上買的很具南疆特色的頭繩和手繩。
“嗯,好看。”葉子魚笑道,拿過倪橙手中的手繩幫她戴上,“我們橙子戴上就很好更好看了。”
倪橙滿意地笑了,伸出手看著手腕上的手繩,一顆刻著圖案的珠子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倪橙走到歐陽弈旁邊,問:“弈哥哥,你覺得這條手繩漂不漂亮?”
歐陽弈看了倪橙手腕上的手繩,敷衍道:“好看好看,你覺得好看就行。”
倪橙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敷衍,不過這並不影響她的好心情。
晚上四人又聚在一起。
“我打聽過了,南疆王還在尋求可以醫治南疆王子的奇師異人,隻不過多年來都無人治好南疆王子的病,肯揭榜的人少之又少,我們可以揭榜進去。”
“南疆王隻有一個兒子祁介,所以不惜散盡千金也要救他,哎,萬惡的男尊女卑思想,南疆王不是還有兩個女兒嗎?南疆王子要是嗝屁了,有女兒繼位也是好的呀。”葉子魚似自言自語道,看到三人麵無表情地看著自己,怕不是把自己當傻子了?
葉子魚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去揭榜吧,老頭,接下來就靠你了!”
鬼神醫撅了噘嘴,就知道還是要依靠他這個老頭子的。
南國皇宮內。
何譽把信燒掉,韓川好奇地問:“信上寫什麽了?”
何譽淡笑道:“他們已經進入南疆王城了,他們準備以救治南疆王子為條件來換取紅蓮。”
韓川點點頭,何譽他們的事他很了解,“那我們布下的網是不是該收起來了?”
何譽笑了,看著韓川道:“不急,我聽聞原國公主不日將到達皇城,到時再收網也不遲。”
韓川雙臂交叉放在胸前,點點頭,惡劣地笑著說:“也是,到時會有更多好戲看了。不過若不是我插手在其中,我怎麽也想不到一個下毒事件會牽扯到這麽多事,這皇族之事果真有趣!”
這麽多複雜的事牽連在一起讓他這個旁觀者看的過癮,比他在江湖上當大盜有趣多了。
“確實有趣,既然他們想把我拉入其中,那麽我也想要贏得這場博弈的主導權。”何譽看著遠方如是說。
“不過你那個七弟真是不簡單呢,人前一副小白兔的模樣,不知道還騙過了多少人?”韓川嗤笑道。
“我那個七弟從來就不簡單。”何譽淡淡說道。他還記得小時候宇文千鶴和宇文晨老是跟在自己後麵的情景,宇文千鶴嬌氣跋扈,老是欺壓明明是自己哥哥的宇文晨,大家總是說宇文晨懦弱的性子是被宇文千鶴欺壓慣了才成的,如今想來,那不過是宇文晨順水推舟給自己偽裝的一層保護色。
宇文千鶴與宇文晨小時候意外地喜歡纏著自己,若不是母妃教導自己要與兄弟姐妹友好相處,他一點都不想兩個小屁孩跟在自己身後。宇文晨還好,總是靜靜地跟在身後不吵不鬧,宇文千鶴則不同,總是喜歡拉著說這說那,所以相比宇文千鶴,何譽還是更喜歡文靜的宇文晨。
有一次宇文千鶴與宇文晨發生了爭執,蘭妃責罰了身為哥哥的宇文晨,對宇文千鶴則是口頭上的教訓,不過在宮人眼中宇文晨是不受蘭妃疼愛的宇文千鶴自然背鍋人,宮人暗地裏就更加討厭起宇文千鶴,宇文晨則自然而然地被披上了受害者的外衣。
何譽扯了一個笑,他沒有撕破宇文晨的偽裝,宇文晨想必也是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