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南疆公主
幾天之後,南疆公主帶著幾個特使到達京城,南朝皇帝宇文譽在朝堂上接見了他們一行人,南疆公主把南疆王寫的文書呈給了何譽,也把從南疆帶來的寶物與特產獻給了南朝。
何譽打開文書,裏麵無非寫的就是南疆想與南國繼續交好,保持良好的文化交流與商貿往來,最後南疆王還提到了有意讓南疆公主嫁給他為妃。
何譽看了一眼眾使者前麵的南疆公主,舉止恭敬然而麵紗之上的眼神卻平靜如水,何譽肯定南疆公主一定清楚南疆王的意思,但是他在她的眼裏看不到悲傷或是欣喜,隻有平靜,好像結局怎麽樣都無所謂。
最後何譽並沒有提起這件事,隻是讓南疆公主在京城玩幾日,於是就由葉子魚安排南疆公主住在宮裏。
葉子魚走到南疆公主身邊,聞到了若有若無的異香隻覺得熟悉,南疆公主禮貌地笑了笑用南疆的禮儀向葉子魚行禮,葉子魚光看她露出的一雙眼睛更覺得眼熟。
“公主,若是還有什麽需要可以派人告訴我,我一定盡力讓人安排?”
“有勞皇後娘娘了。”
“公主是客,待客之道理應如此,公主不必客氣。公主千裏迢迢而來,一路上舟車勞頓,公主還是早些歇息吧,我就不多叨擾了。”葉子魚客氣地說。
南疆公主禮貌地笑笑,目送葉子魚離開。
“采菱,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公主有些眼熟啊?”葉子魚走著走著突然問道。
“啊,娘娘,您不說奴婢沒有去注意,現在想想好像真的覺得在哪裏見過。”采菱若有所思地說。
葉子魚想了想,轉了個身去了何譽寢宮。
何譽見葉子魚進來了,抬頭笑道:“都安排好了?”
“嗯。”
“辛苦了。”
“嗯。”
“就……還好吧。你今日見了那個南疆公主,覺得她怎麽樣?”
“嗯?”
“就是我覺得我好像見過她,在京城裏的大街上,就是我和你說我看了南疆藝人的表演的那次。”
“你是說參與表演的人當中有她?”
“嗯,那雙眼睛我不會認錯的,而且她身上的異香我記得。這麽說這個公主應該是早就到了京城還隱瞞了身份,哦,我們從西北剛回到京城的時候我也看見了他們,那麽他們應該在京城逗留了挺長一段時間了,可是他們有什麽目的呢?”
沉默了半響,何譽才說:“先去查查京城裏還沒有南疆人,特別是和南疆公主在一起的那波人。”
葉子魚點點頭若有所思,“我記得安戶侯夫人中的就是南疆異毒,可是侯夫人怎麽會染上南疆的毒呢?”
何譽重重地呼吸了一下,“其實先皇中的也是南疆異毒,隻不過那種毒比侯夫人中的更厲害,先皇中的毒是無色無味的,侯夫人中的卻不是,但是發作起來同樣是想生了病,一般人根本察覺不了是毒,恐怕到死都會以為是怪病。”
“這麽恐怖?”葉子魚瞪大了眼,大夫們以為是病,拚命地配藥,結果還是隻能等著毒深入骨髓,病人毒發而死。
“南疆擁有很多有毒的植物品種,南疆的毒藥也很出名,但是因為南疆天災頻繁,南疆人很信神和巫術,他們的毒藥多是用來折磨不恭敬神和違反法律的罪人的,這些人多是生不如死。”
葉子魚打了個冷顫,沒想到那個沉靜的女子居然從這樣的國家來的。
“那先皇的死會不會與南疆有關?”
“先皇和侯夫人中的毒雖然不是同一種,但是卻可以看出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是不是南疆人幹的尚不能肯定,但是那種毒藥一定是南疆的。”
葉子魚有些頭疼地抓抓頭,又是陰謀論,“可是先皇死了對南疆有什麽好處?”
“沒有好處,南疆一直依仗南國的軍事力量,商貿也是多依靠與南國往來,先皇一直都比較重視與南疆的往來,所以先皇死了對南疆沒有任何好處。”
“我覺得害死先皇的不一定是皇室或者是先皇的仇家,如果放到國家層麵上,先皇死了對那哪個國家有好處呢……”還沒有說完,葉子魚就發現何譽盯著她看,才發覺她有點異想天開,“呃,我是不是太陰謀論了?”
“不,你說的也有道理。”何譽認真地說,“你這麽說倒是提醒了我,對南國虎視眈眈的應該是原國,原國一直把南國當做是它稱霸的最大障礙,拓拔勤行事狠毒,下毒傷害一國之君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是隻憑一個猜測就把罪名扣在了原國頭上不現實,真相還需要去調查才可以知道。”
“那先皇中毒的事有進展嗎?”
何譽搖搖頭,“這件事調查起來有些棘手,先皇在時都無法把下毒之人揪出來,何況現在時隔已久。”
“證據什麽的也找不到了吧。”葉子魚苦惱道,“無色無味,豈不是要毒發的時候才能察覺?”
“嗯,我就怕這下毒之人在宮裏潛伏已久,才能這麽順利地全身而退。”
“誒,小譽譽,要是你遇到這種毒,你能不能想辦法察覺?”
“無法。”
葉子魚有些泄氣,希望下毒的人是針對先皇的,而不是一國之君。
何譽看她對他的擔憂心裏有些暖,“今晚你就在這裏休息吧。”
“啊?在這?你的寢宮?”葉子魚驚訝地說。
“嗯,省的我們再去你的寢宮。”何譽語氣平常地說。
葉子魚暗喜,按小說情節來講住在皇帝的寢宮的不是隻有受寵的人才可以的嗎?住在這裏她就可以宣誓她的所有權了哈哈……
何譽看她要開花的表情,無奈地搖搖頭。
晚上葉子魚早早地爬上了“龍床”,“小譽譽,你的床怎麽比我的硬啊?”
“硬床板對身體有好處,你睡不慣嗎?可以再鋪一層被子墊在上麵。”何譽邊脫外衫邊說。
“睡的慣,就是發表一下感想。”葉子魚諂媚地笑道。
何譽笑了,走到床邊躺下,“睡吧,我明日還要上朝。”
葉子魚眨眨眼,背過他睡了,隻是可能被子堆在裏側,葉子魚被擠的滾了出來,半壓在何譽身上,何譽隻好順勢抱住她睡著,點著龍涎香,葉子魚睡的死沉死沉,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