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葉姑娘發威
出了牢房,秦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到底怎麽辦嘛?”韓川發飆道。
“你想,一個人背叛自己主子最有可能是為了什麽?”葉子魚問韓川。
“什麽?不就是功名利祿嗎?難道他老母被抓了?”韓川想。
“都有可能。不過你想啊,如果那個人是為了功名利祿的話,那那個人肯定很惜命啊,叛國可是要抄家的大罪,那是連仆人都要連坐的,這樣的話那個叛徒肯定會逃嘛,到時把他抓起來就是了。”
“那他要是不逃呢?”韓川提出疑問。
“那我們就給他機會逃啊。”葉子魚笑道,“秦總管給製造個機會嘛。”
“萬一那叛徒為了隱藏自己不肯走呢?”十九也問。
“有一種效應叫暗示效應,就是如果有別人做了這件事的話,其他人也會跟著做。隻要有人肯帶頭,那叛徒就一定會抓住這次逃命的機會的!”
所以秦驍找了幾個下人帶頭,就是開頭的小雅、小梅和藍木,這幾個人都是秦驍比較信任的,小雅和小梅每天都對穆岑犯花癡,秉著誓死都要當穆岑的死忠粉的信念堅信著穆岑絕對不會通敵叛國,所以為了救出穆岑義不容辭。
而藍木當年是個落魄書生,落魄到差不多要乞討為生了,賣字畫都沒人要,那時穆岑正好缺個文化人幫他管理書房之類的,就把他招了進去,所以穆岑對他可謂有知遇之恩。後來藍木發現其實穆岑並不缺這一號人物,隻是為了幫助他才這樣說的,然後藍木也變成了穆岑的死忠粉,不過他比較矜持,隻是表現在做好自己的事上。
秦驍把抓到叛徒的消息傳了出去,這邊何譽他們收到自然覺得慶幸,剛好韓川打探消息回來。
“哎,活過來了!”韓川猛地喝了一口茶叫道,“你們不知道,那個郭明簡直了,既然光天化日之下去了妓院左擁右抱的!”
葉子魚壞笑,“怎麽樣,辣眼睛吧?”
韓川愣了一下,終於意會道:“辣,眼睛都要辣瞎了。”
葉子魚笑,結果看到何譽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為什麽莫名的心虛,默默地轉過了頭。
“後麵還有更辣的!你們知道後來我看到什麽了嗎?”韓川保持一種你們不問我就不說的語氣說。
“看到什麽?”葉子魚順著韓川的話說,看本姑娘多善解人意!
“後麵來了個長得腦滿腸肥、穿著異常庸俗的大胖子!”葉子魚聽到韓川毫不客氣的形容笑了,韓川繼續說:“那個胖子帶了三個女人進來,我就聽見他們說什麽尚書大人,什麽陷害,還有什麽飛黃騰達之類的,你不知道,後來他們居然一群人在……在……”韓川瞪大眼睛,看了看葉子魚,放棄道:“算了,還是別帶壞你了,一個小孩子家家的。反正那場麵亂的呀,不行不行,本大爺要洗洗眼睛!”
葉子魚翻了個白眼,作為一個現代人,她什麽事沒聽說過,都不是什麽心理很純潔的小白花好嗎?就是韓川不說,她也猜到了後麵發生了什麽,算了,也難為一個還沒有女朋友的古代純潔小處男了。
“對了,叛徒抓到了嗎?”韓川回過神問。
“已經抓到了。”何譽回答。
“真的啊,行啊你。”韓川對葉子魚讚賞道。葉子魚難得不好意思起來,其實這個辦法何譽早就想到了,不過給了她一個表現機會而已。
“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麽了?”韓川問,他最喜歡刺激的事啦。
“抓另一個叛徒。”何譽淡淡地說道,喝了一口茶。
葉子魚看了看何譽,何譽與她對視,葉子魚接著說:“郭明呢這個人打過仗,用嚇的可能不那麽奏效……”
“那怎麽辦?”韓川不愧是捧場王,裝逼最需要這號人物了。
“那就是精神施壓。”葉子魚壞笑著。
“怎麽施壓啊?”韓川好奇地問,十九與秦宿麵麵相覷。
何譽神情淡然,看來徒弟深得他心啊。
……
郭明從酒樓從巷子裏經過,突然被一個麻袋套住頭,手裏拿的酒都被摔到了地上,一地的碎片。
“你誰啊?”郭明叫道,有些喝醉了站不穩,麻袋也掙不開,然後有人不由分說就開始揍他,拳打腳踢。
“啊,嗷,你們、你們是誰啊……知道我是誰嗎?……別打了別打了……你們想幹什麽,我可以給你們錢……”結果打他的人一言不發,死命揍他,本來郭明還一直鬼叫,後來就隻能“啊啊嗷嗷”的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沒有了動靜,好像都走了,郭明掙紮了好久才從麻袋裏出來,吐了一口髒血,連帶著一顆牙齒。
……
“哈哈哈……你們不知道,今天我去那個混蛋家裏打探的時候,那個混蛋頭腫的跟豬頭似的,我敢肯定,他老母要是見到了他都認不出他了吧。”韓川捧腹大笑。
“好玩吧。”葉子魚問道。
“好玩好玩。”韓川笑個不停,“你們沒親眼看到真是太遺憾了。”
“那我們明天還打嗎?”秦宿問道。
“打呀,別把人打死就行了。”葉子魚回答,何譽淡淡地喝茶,默許了葉子魚的話。
“嘖嘖,最毒婦人心!”韓川一手摸著下巴對著葉子魚說。
“那毒婦是會拔不會說話的人的舌頭的哦~”葉子魚對著韓川挑了一下眉。
“我說什麽了嗎?沒有吧。”韓川打哈哈,然後默默地坐下喝茶,這個女人比那母老虎還可怕,大爺我還是離遠點吧。
葉子魚翻了個白眼,小譽譽的表哥就是我表哥,我當然要為表哥報仇啦。
果然,第二天,郭明又迎來了第二頓暴打,這次是在這家院子裏,他不過是打個水,一轉身就被人套住了頭。
“各位好漢各位好漢,繞過我吧,”郭明趕緊求饒,“我什麽都沒做啊?……”不等郭明說完,三人就不由分地揍起了人,舊傷沒好又填新傷,郭明疼得隻剩哀嚎,過了很久,那些人像昨日一樣離開了,這下郭明緩了一會兒才動手把麻袋扒下來,他在地上簡直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