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海一樣的感覺
酒吧終於開張營業,期間佟話招來了一個男服務員和一個女服務員,當然,焦萌陽可不算是其中的一個。而Jack居然也真的站在吧台裏麵開始調酒。雖說這個Jack沒有什麽調酒師的資格證,不過不得不承認他的調酒技術確實不是一般的好。
其實開酒吧也不過是佟話泡妞的一個借口,所以酒吧是不是真正的盈利對他來說,並不那麽重要。但讓人沒想到的是,開張的第一天,sexwomen就迎來一個滿堂彩。這著實是累壞了所有人。
佟話有些鬱悶,因為客人太多了,自己都不得不搭手當起了服務生。再看焦萌陽他們,基本上都是不停腳的來回跑。好在佟話的酒吧是個靜吧,雖然人多,但也沒說混亂得無法顧及。
隻是,這嚴重影響了佟話的最初計劃。要知道佟話本打算是製造機會接觸焦萌陽了,看來這美味一時半會是吃不到嘴了。
其實佟話倒也沒那麽急,就是擔心客人太多,把焦萌陽累得不打算再繼續幹下去了。為了穩定妞心,打烊之後佟話就發給了員工第一筆獎金,說是犒勞大家這一晚的辛苦工作。當然,這四個人也沒客氣,直接揣兜,各自回家了。
雖然忙了一整個兒晚上,但是身體素質不是一般好的佟話並沒有覺得辛苦,相反,太久沒有這樣忙碌的他反而有些興奮。看著外麵已經微亮的天空,突然很想到海邊走走。
清晨的海風夾雜著帶著鹹味的水汽,很清新,卻也涼絲絲的。佟話卻好像沒有什麽感覺似的,自己獨自漫步在沙灘上。偶有海鷗飛過,一聲啼叫,和在海濤聲,讓佟話更覺平靜。
這種生活,是自己從來不曾有過的。
想想原來的日子,平靜的心泛起漣漪。
自己到底是什麽時候進入基地的?曾經沒想過,現在想了,卻發現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好像自己從有記憶開始,就是在那個環境裏的。好在網絡相伴,讓單調恐怖的訓練生活變得沒有那麽單一,也讓本該是冷血無情的少年多了幾分活氣。
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雖然牛奶同樣把手的顏色泡淡了,可是手指肚和手掌上的老繭依然存在著。那是長年拿刀握槍練就出來的,怕是用刀剜,也剜不幹淨了。
海浪再次撲來,間有水滴滴在手掌之上,從不知道傷感是什麽東西的佟話突然傷感起來,就算皮膚變白,就算老繭全掉,可這手掌沾染的鮮血,估計是怎麽也洗不掉了吧!
洗不掉,那也就意味著鮮血後麵的仇恨,也將永遠存在著。
雖然脫離了基地,沒有了那些危險任務,但是自己身上背負的債,卻甩不掉,也砍不斷,如果自己的行蹤一旦曝光,那麽……
佟話沒有繼續想下去,戴著眼鏡的眼睛看向寬闊的海麵,一股冰冷的目光射了出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吾必誅之!
雖然過起了普通人的生活,但是人的有些東西,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的,例如,天性。
酒吧開張三天,連續三天的滿堂紅,而佟話的四個員工也每天都能領到一份厚厚的紅包。即便如此,四個人臉上的疲倦還是被佟話看到了眼裏。於是,在第三天打烊之後,佟話決定停業一天,邀請四個手下一起共進晚餐。休息是體貼員工的表現,當然,我們不能排除某狼對某妞的窺探之心。
吃了飯唱歌,唱了歌宵夜,佟話花了銀子,卻仍是沒有得到與佳人獨處的機會。唉,人家兩個女孩子膩在一起,他一個大老爺們,確實沒辦法插一腿進去,更何況身邊還有兩個老爺們呢!
第五天中午,佟話照例來開酒吧大門,沒想到已經有人等在門口了。
“不好意思,酒吧晚上六點開始營業,各位請回吧!”佟話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自顧的打開大門準備走進去。
不是他有錢不賺裝大爺,而是門口站的五個人,絕對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為首的是個光頭男,腐敗的肚子幾乎要撐開了他身上那件火紅色的襯衫,右手中指上的一個金色大戒指,在男子抽煙抬起手臂,又放下手臂的時候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氣中,好像怕別人不知道有這麽個東西存在似的。再說他身後的四個人,一個黃色雜毛,配了一身,油光鋥亮的,額,應該是西服式禮服外套吧,下麵是破了N個洞的牛仔褲,和一雙日式拖拉板,還有一個非洲鸚鵡,頭發上分別有紅綠紫黃藍白五種顏色,身上是一件黑領邊,白裏泛著灰的,前麵還有兩隻黑白豬的T恤,一條熱帶特有的花色短褲,一雙已經看不出原色的球鞋。再後麵兩個人的樣子妝扮,佟話已經完全沒有興趣看了。想當初在基地訓練的時候,在牛糞堆裏摸爬滾打都沒讓自己有想吐的感覺,但是眼前的五個人,卻是讓自己有了一種看見大海的感覺。那是什麽感覺,你懂的,就別說出來了。
“少特麽裝蛋,在老子地盤上開張做買賣,還不知道孝敬,你小子是鼻子插蔥,裝象呢吧!”為首的光頭男在地上吐了口痰,夾著香煙的右手對著佟話指指點點,滿口的大黃牙伴著一股腐臭的味道,同時刺激著佟話的眼睛和鼻子。
“草,剛起來就撞見瘋狗咬人,真特麽晦氣!”佟話不再甩光頭男,直接走進酒吧,把身後的五個人關在了門外。
“我,草,碰見了個牛脾氣的的。我說彪哥,接下來該怎麽辦?”黃毛小子也學著光頭男吐了口痰。
“怎麽辦?!”光頭男左手一手打在黃毛小子的腦袋上,頓時,黃毛小子的頭上“雪花”飛滿天,“給老子開門!老子還不信治不了這個小白臉了。”其實佟話真的沒有那麽白,隻是戴了眼鏡看起來比較斯文而已。
“是是是!”漫天“飛雪”之後的黃毛聽到光頭男的話後,馬上狗腿的推開了酒吧的大門。
“那個小白臉,趕緊麻溜利索的把保護費交了,日後我們彪哥保你這一方平安。”黃毛進了酒吧,萬丈豪氣的大吼起來。
“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