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8.疼老婆
而剛剛還鬧個不停的女孩,此刻也安靜的像是小貓咪。
機艙裏。
他把她放到椅子上。
她維持著被他放下去的姿勢,臉持續的燒著,沒有退燒的趨勢。
封厲廷在她對麵坐下來,空乘把艙門關上,過來恭敬的請示,“少爺,少夫人,需要喝點什麽嗎”
“冰水”
“冰水”
兩個人同時說。
天很熱嗎
空乘在心裏嘀咕了一聲,臉上麵帶微笑著說,“好的,請稍等”
她一走,葉知夏就愈發尷尬了。
在那邊坐如針氈,手也僵硬的不知道放在哪裏好。
封厲廷倒是非常沉的住氣,疊起了腿來,拿了一本放在旁邊的財經雜誌翻看起來。
冰水來了,葉知夏伸手去拿。
封厲廷的手也正好伸了過來,結果,她沒抓住手杯,倒是先抓住他的手了。
前不久她才“強吻”了他,這會,她又抓著人家的“小手手”。
她這是要幹嘛
葉知夏快要被自己給蠢哭了
封厲廷的表情則是漸漸玩味了起來。
“你先喝”意識到他可能要開口嘲笑,她忙先發製人的開口,站起來,把水杯端起來先給他。
封厲廷往後靠了靠。
目光幽深而戲謔的又盯看了他一會,伸手去接。
他的手指離杯子還有一段距離,她就急著鬆手了。
意外就在一瞬間發生。
一杯子冷水嘩的一下全部倒在了他的命根子上,水冷也就算了,杯子還砸了一下。
封厲廷的臉色瞬時布滿了痛感。
葉知夏被眼前的突發狀況給嚇到了,反應過來,她忙抽了幾張紙巾,隔著桌子撲過去,在有水漬的地方一通按壓,“對不起,對不起,純屬配合失誤,我絕對不是有意”
本來很痛的地方,被她這一擦
真是要命
“住手”封厲廷抓起她的兩隻手,眸子一垂,看到她胸口下可愛的小兔兔,某種不受控製的頂起了小帳篷。
眼看他的神情比剛才更加“痛苦”了,葉知夏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要不我給你揉揉吧”
“閉嘴“
封厲廷冷喝
葉知夏訕訕的閉了嘴,凶什麽凶嘛
飛機已經穿過雲層,在萬丈高空飛行。
封厲廷起身去了裏麵。
一會,他出來了,葉知夏拉起毛毯,假裝自己睡著了。
過了二十分鍾,她真的睡覺了
夜,才剛剛開始。
封厲廷在麵前的桌子上處理公事,度蜜月這幾天,他隻能抽空處理,會議也隻能進行電話會議。
葉知夏則是悶頭睡大覺。
接受自己不去也得去的事實,她就暫時認命了。
於是,在他埋頭看數據表,全神貫注的時候,她在他對麵磨牙流口水還說夢話。
“封厲廷,你這妖孽,看我不收了”
“”
封厲廷臉上布滿黑線。
他拿起手邊一顆薄荷糖,彈在她的鼻子上。
可這丫頭完全不為所動。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是被封厲廷拍醒的。
她迷蒙的坐起身來,揉著眼睛看外頭,“嗯,到了嗎”
“睡的那麽長時間還沒醒嗎豬妹”封厲廷笑話她,想到她這一路的睡姿,簡直絕了
“你才豬,你全家都是豬你生的小孩也是豬”葉知夏立刻清醒,生氣的反擊過去。
女孩子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像豬
這男人看來不但高冷,而且絲毫不懂女人心
封厲廷合上電話,歎息道:“你生的孩子,智力方麵,的確堪憂。”
“給你生孩子,我還怕孩子有心理疾病呢”葉知夏表情酷酷的回,說完,又打了一個哈欠。
奇怪
他們怎麽討厭起生孩子了
誰要給他生孩子
下了飛機,周圍還是黑漆漆的,風吹來有點冷颼颼的。
葉知夏縮了縮脖子,抱著胳膊搓了搓。
威尼斯比中國冷
正當她冷的緊,肩上忽而一暖,一件布滿了男性氣息的煙灰色西裝披在了她的肩頭。
這是
封厲廷的西裝。
他這一天都穿著這套,所以她不熟悉都難啊
他有這麽好
心裏一陣詫異,不太相信的偷偷回頭看。
隻見封厲廷穿著襯衫,看上去一點也不冷的樣子,看她回頭看他,清冷的說了一句,“還愣著幹嘛,走啊”
“哦”
葉知夏往前走。
摸了摸身上的西裝,這會看來,這男人倒也不是全然沒風度的。
從機場出來,坐船去酒店。
這次蜜月的行程,從地點到細節都是婆婆一手安排的。
船劃開了水麵,向前行駛。
四周都很安靜。
封厲廷靠在椅背上,閉起眼睛。
他一夜沒合眼,此時已很是困倦。
船小幅度的搖晃著,劃了一會,葉知夏忽然感覺封厲廷似乎擠過來了一些,頭還壓到了她的肩膀上。好重啊
她下意識沉了一下肩膀,往邊上挪了挪。
眼前一道黑影掠過,他的身子歪下來直接靠到了她的大腿上。
“”
她驚悚的睜大了眼睛。
他的俊臉貼著她大腿部的肌膚,略微硬挺的發絲摩挲著她的葉知夏絞了一下腿,受不了的去推他的頭,“喂,封厲廷”
他沒動,呼吸很均勻,眉目也完全的舒展了,可見是陷入了沉睡中。
側臉很是俊美。
她又伸出兩根手指,去戳了戳他的臉。
還是沒醒。
切,他的還說她是豬妹呢,他才是名副其實的豬哥
本想把他推下去,可想想人家把西裝都借給她穿了,她在人睡的正香的時候把人推下去,這也不大厚道。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腿上,撩動著她的皮膚,一陣熱熱的,酥酥的,麻麻的怪異感在她體內升騰。
剛還覺得冷的身子,這會滾燙滾燙的。
她這是怎麽了
難道是因為男人的熱量大,他傳遞給她,所有才會變的這麽奇怪嗎
終於到達了酒店,葉知夏考慮著該怎麽叫醒他。
捏他臉好呢
還是揪他頭發好
拔他頭發會惹毛他,還是捏臉吧。
“醒一醒,我們到了,快醒一醒”她一邊說,一邊肆意捏揉他的臉,沒想到這男人的皮膚還挺光滑的,跟剝光雞蛋似的。
封厲廷蹙眉,翻了一個身,長臂順勢摟住了她的腰。
而嘴
隔著衣服親在了她的小腹上。
葉知夏僵住。
小腹上瞬間蒸騰,好似肚子忽然多了一座火山似的,一下就岩漿翻滾了。
她實在受不了了,一把推開他的腦袋,連同他的人也整個推了下去。
剛才短暫沉睡中醒來的男人,摔到地上後眉頭緊蹙,他睜開眼睛,“葉知夏,你幹什麽”
語氣十分高冷不悅。
“你在我腿上都睡了一路了,太重了,我堅持不住了,推你不行啊”葉知夏沒好氣的說。
臉上身上潮紅一片。
被他的臉枕過的大腿,被摟過的腰,被親過的小腹,都跟被火烙過一樣。
不過這麽羞恥的事情,她是不會告訴他。
封厲廷這才發覺到姿勢不對。
他爬起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我睡多久了”
“好一會了,我也沒看時間”葉知夏回答他,眼睛沒敢跟他對視。
封厲廷垂眸看了看她些發紅的大腿,真是邪門了,他怎麽會在女人腿上睡著的
,ntentn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