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7.昏迷不醒
最後,韓千語依舊懶得再裝了,直接就睜開眼,然後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坐在那裏自己替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慢慢飲著的安辰嬉皮笑臉的說:“您說的這是哪兒的話,我吧,可沒想著逃出去,畢竟我知道,以您的實力,肯定能看住我,怎麽可能就那麽輕易的讓我給跑了呢您說是不是”
她此時此刻乖順的很,渾身上下以及臉上的笑容都呈現出兩個字:“諂媚。”
對於韓千語的笑意,安辰似乎很受用,他放下茶杯,然後用用手指敲了敲他麵前的桌子說:“不是要喝水麽,現在不渴了”
經過安辰這麽一提醒,韓千語似乎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還真是有些渴,所以,她立即走到桌子邊,將剛剛自己倒下去的那杯茶喝了幹淨,不過似乎有些不夠,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喝了下去。
喉嚨幹澀的幾乎要冒煙的情況得到了緩解之後,她便問著安辰:“我能不能去洗個澡“
就在這時,有個保鏢端了一碗看起來似乎還挺名貴的補品走了過來,至於為什麽韓千語沒認出那是什麽高端補品,那是因為她真的就沒有見過,也很少吃過這些補品。
安辰將那碗看起來就很不錯的補品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說:“之前你拿你的發圈給我,的確是算作交換,可以洗澡,不過洗澡之前,還是先把這碗血燕窩喝了,不然我怕你剛進浴室沒兩分鍾,就需要我衝進去抱你出來。”
對於對方這個猜測,韓千語覺得不無道理,所以,她坐下來,然後拿起勺子,舀一勺,吹涼了之後放進嘴巴裏。
這什麽什麽神仙美味兒,原來被綁架還能有這待遇麽
見韓千語吃的香的很,一勺一勺的,動作麻利,行雲流水的。
他微微眯眼問:“你就不怕我在裏頭下毒“
對此,韓千語隻是擺擺手,然後不甚在意的說:“你要是真的想要我的命,何必用這麽名貴的血燕窩下肚,直接把我朝著大海裏一扔不就完事兒了,還省事不費力。”
見她看的還挺通透,安辰眼底透著一絲玩味兒的笑:“那你猜猜,我為什麽不殺你”
韓千語覺著吧,跟聰明人說話,就是有些費勁兒,你要是猜中他第一個問題,勢必第二個問題就會緊隨其後,要是湊巧又答對了,緊接著還會有第三個。
所以,她並沒有想要接續猜下去的精力,直接說:“估計先生是看上了我的美貌。”
說完,她還向安辰拋了一個媚眼。
隻是配上她那張滿臉髒汙的臉,著實有些滑稽和搞笑,看不出半點誘惑。
“好了,這房間裏就有浴室,等會兒傭人會送來新衣服給你。”安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朝門口走。
隻不過,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有停了下來,背對著韓千語近乎於警告:“不要隨意出這間屋子,否則的話,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
等到屋內隻剩下她一個人時,她微微擰緊眉頭,心裏深深的沉了下去,剛剛安辰的警告等同於是變相的告訴她,這艘船上,有人有槍,並且應該也就在她門口附近,所以隻要她又異動,那把槍就會抵在自己的腦殼兒上。
她微微蹙眉,最終,還是覺得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她在浴室裏洗澡的時候,傭人果然送衣服過來了,她也沒沒看送的究竟是什麽款型,在哪裏專心搓著身上的灰。
一段時間不洗澡,她真心覺得自己身上髒死了。
不過,等到她洗完澡,拿起眼前傭人剛剛送過來的那件衣服時,頓時就一臉懵逼。
吊帶長裙請問這是誰的品味
她看起來像是穿吊帶長裙的女人嗎明顯不像好吧
但是她不穿,就沒衣服可穿,她寧願穿這個,也不願意再穿之前她身上穿了好久都沒洗澡的那件。
不過,等到她換好了之後,看著鏡子前的自己,真的是怎麽看怎麽別扭,還是褲子比較方便,也更順眼一點兒。
不過,她這邊剛剛將自己裏裏外外都洗幹淨,香噴噴的時候,那邊傭人就敲門進來了。
一進來,手上還端著一些飯菜,看起來還挺精致。
她忽然間覺得,自己這階下囚待遇,還真的是挺不錯的,除了失去自由。
送飯菜的傭人並未離開,而是一直侯在一旁,韓千語注意到了一點,拿起筷子的同時,倒是笑眯眯的開口問:“這飯菜的口味很不錯,,是你做的麽”
那傭人甚至連眼睛都不敢抬,應該是訓練有素的,隻是低聲說:“不是,有專門的廚子做這些。“
韓千語點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緊接著,她夾了一筷子菜放在自己麵前的碗裏,狀似隨意的問:“我們這是在還上飄了多久了”
“差不多兩天的樣子。“傭人說。
而韓千語心裏則咯噔一聲,這都在海上飄兩天了這得離開s市多遠了
她繼續點點頭,忽然嘶的一聲倒吸一口冷氣,那傭人聞言立即問:“怎麽了”
韓千語捂著唇角,然後笑容溫暖而又給人一種拉近距離的感覺:“沒,就是不小心燙到了嘴巴,應該是吃的太急了。“
傭人點頭,倒是沒再說什麽。
“那我們打算去哪裏接下來還要在海上行駛多久啊”她眸光微微閃爍,但是卻又努力讓她的語氣聽起來好像隻是隨口聊天的樣子。
那傭人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乖乖的站在一旁,也不說話了。
韓千語見狀,有些泄氣,好不容易以為要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沒想到,對方還是察覺到了她的心思。
最後,她隻好默默的吃飯。
吃完飯,傭人離開後,韓千語一個人坐在房間內,捏著下巴,整個人靠在沙發上,眉心緊蹙,尋思著到底應該怎麽樣,才能將求救消息發出去。
可是尋思著半天,自己好像也沒有機會走出這間房間,更何況是在海上,得想個辦法。
傍晚的時候,傭人再次給被關在房間裏的韓千語送飯,卻發現她一直靠在沙發上,臉色蒼白並不太好的模樣,於是問了一句:“你還好麽”
韓千語連話都說不了,隻是擺擺手,表示自己還活著。
傭人卻在看見韓千語的臉色時,頓時就略微驚異了一下,她臉色蒼白的很,麵如菜色,在沙發桑躺著沒多久,她便似乎是想吐,整個人就衝進了洗手間內幹嘔。
傭人在韓千語吐完出來之後立即問:“是暈船麽“
韓千語連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應該是。”
聞言,傭人立即走到了門邊,打開門,然後對站在門口候著的兩個負責看管的她的人說:“去跟先生報告一下,就說這位小姐出現暈船症狀,整個狀況不太好。”
其中有一名負責看管她的人便離開了。
傭人又再次走了過來,伸手摸了一下韓千語的額頭,滾燙的嚇人。
她頓時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還是略微覺得有些奇怪,著暈船症狀怎麽會突然就那麽厲害了。
安辰是在大概十多分鍾之後過來的,推開門,就看見躺在沙發上半死不活的韓千語,完全沒了之前的活潑生氣,整個人都麵如菜色一般。
而他的身後,還跟著管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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