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4.懟人能力滿分
電子屏幕上,韓千語坐在角落裏,正在閉目養神,有蛇從她腳邊爬過,但是她好像完全不受影響一般。
膽子倒是挺大,還真是有趣。
溫森別墅內。
半夜做噩夢驚嚇醒過來的玥玥一直在鬧騰,甚至於就連睡著了的裴聖夜,都被驚動了。
他推開玥玥的房間,看見負責照顧玥玥的傭人正在哄著他,可是小家夥一直在哭,一直在吵鬧著要找韓千語。
他頓時微微蹙緊了眉頭,然後走到了床邊,傭人見到裴聖夜,頓時就喚了一句裴先生。
而裴聖夜則吩咐:“你先出去吧。”
傭人點頭,然後便退了出去。
裴聖夜抬眸看著正在抹眼淚,哭得不斷抽噎的玥玥,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輕聲安撫:“爸爸答應你,一定會把小語阿姨救出來。”
玥玥卻抬眸,淚眼朦朧的看著他說:“爸爸,我做夢夢到小語阿姨了,她渾身都是血的站在那裏,她一直在叫我快走,可是我想救她,可我就是救不了她,爸爸,你說小語阿姨會不會有事兒”
說著說著,玥玥又開始流眼淚。
裴聖夜伸手,替他擦去臉上的眼淚,然後安撫道:“放心,不會的,有爸爸在,一定不會有事兒的,安心睡吧。”
玥玥得到保證後,這才乖乖的躺下,小小的臉蛋上滿是淚痕,甚至於躺下去還是在不斷地抽噎著,一驚一驚的。
裴聖夜卻在玥玥閉上眼睛,呼吸漸漸綿長之後,眼裏的情緒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他始終沒有想到,對方會帶走韓千語。
到底,對方再打什麽主意
現在他的手下就算搜捕全城,卻還是一無所獲,這讓他略微覺得有些手足無措,對方一看就是有組織,有預謀。
那麽,還要有多久,才能找到韓千語
想到這個問題,裴聖夜伸手,揉捏一下疲倦的眉心。
韓千語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眼前好像站了一個男人,她以為對方又要搞什麽動作,她現在實在是覺得累得很,根本就睜不開眼。
而且她渾身上下有些發冷,她抬起無力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燙的有些嚇人。
得了,應該是因為她腰部的傷口,被她之前掰開過,所以現在,免疫係統出了毛病,引起了高燒。
如今她是不指望別人能夠大發慈悲的替她治療啥的,就希望這具身子爭氣點兒,能夠好好熬過去。
熬過去,就說明她命大,要是熬不過去,那就隻能說明,她命不好。
不知道為什麽,她忽然想到裴聖夜,那個向來說話毫不客氣的男人,也不知道這會兒,玥玥有沒有順利回去,隻要他能順利回去,自己這一趟就沒白來。
“你還打算睡到什麽時候”對方開了口,倒好像並不是之前那個男人機械似的聲音。
這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兒,帶著一絲不耐,似乎有些不滿意她的態度。
她微微眯著睜開眼,然後看見了站在自己麵前,長相高大俊美的男人,那張五官異常深邃,甚至於長相有點兒過於妖孽了。
嗯,倒是一張好皮相。
也許是見韓千語一直在盯著自己,麵前那個男人竟然讓人找了一張椅子,坐在了她的麵前,然後說:“看你似乎對我挺感興趣,不如我坐這裏讓你好好看。”
韓千語頓時覺得頭皮發麻,這個男人還真是相當有自信了。
不過,她也隻是要笑不笑的開口說:“我就隨便看看,至於對你感興趣,很抱歉,估計要讓你失望了。”
韓千語懟人的功力,也是可以的。
那男人聞言,倒是微微挑眉,然後看著麵前渾身上下都透著狼狽的女人,眸光微微閃爍著一抹趣味兒後開口:“韓千語,25歲,爸爸是大學教授,母親是家庭主婦,我想知道,這樣的家庭,是怎麽樣培養出你這樣的女人的”
見對方說出自己父母的職業,而且顯然是已經將自己調查清楚了,她頓時擰緊眉頭,沉下聲音說:“這位先生,我好像並沒有做什麽過分到讓你恨不得滅我全家的事情,所以,還請你高抬貴手,不要去招惹我的父母。”
“你是沒有做什麽滅我全家的事情,但是我這個人做事情,向來隻憑喜好,所以,你不妨考慮一下,如何才能讓我改變主意”
對方眼底充斥著玩味兒的笑意,那樣如同看一件玩物的眼神,讓韓千語很不舒服。
她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剛站起來的刹那,頭暈目眩的差點兒倒下去,幸虧她及時扶住了牆壁,才穩住自己的身子。
那人依舊坐在那裏,似乎並不擔心,她對他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來。
她微微眯起雙眼,然後一步一步走向他,直到她距離他還有兩步距離時,立即有人攔住了她。
她停下腳步,麵前這個男人卻抬手對攔住她的屬下揮了揮手。
那名屬下立即擔憂的對他說:“先生”
“退下”男生陰鬱了眉眼,冷聲說了一句。
那名屬下頓時不敢再多說什麽,低眉斂目的退了下去。
韓千語就那樣直接走到了他麵前,定定的看著他,那雙沾滿血跡的臉上,雖然滿是狼狽,但是那眼睛裏的光芒,卻讓男人頓時有些被吸引。
她忽然朝他伸出手,頓時站在男人身後的保鏢握緊了藏在腰間的槍支,隻要但凡麵前這個女人有任何異動,她就會當場擊斃她。
掌心攤開,躺著一顆糖,是的,糖果。
彩色的包裝紙,包裹著好看的糖果,可是此刻躺在她灰撲撲的手掌心,顯得有些廉價。
“這是我渾身上下,好像唯一值點錢的東西了。”她說,語氣很淡,好像隻是在陳述事實。
而站在那個男人身後得屬下,卻忽然噗嗤一聲發出一聲嗤笑。
而男人銳利的眸光頓時就掃了過去,那屬下頓時就不敢再放肆,就那樣吹下眼眸,然後不再吭聲。
男人修長而又幹淨的手指伸手拿過那一枚糖果,然後放在眼前仔細觀察,最後笑著問:“你很愛吃糖果嗎”
韓千語沒點頭也沒搖頭,解釋著:“小時候很愛吃的,長大了,總想吃出小時候的味道來,所以偶爾也會買來嚐嚐,但是吃過一顆,就很失望那似乎並不是小時候的味道。”
男人則盯著手中的糖果,唇角含著一抹淺笑說:“我小的時候,家中有個小友,就很喜歡吃糖果,每次非得吃到肚子疼了,才肯罷手,可她下一次卻還是如此,不知悔改。”
韓千語倒是難得的回應道:“看來你這個小友還真是個記吃不記打的人。”
男人挑眉,不置可否。
最後,男人離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一顆糖果的原因,竟然有人給她送來了退燒藥,還有醫生過來,簡單的將她腰間的傷口處理了一下。
不過她依舊住在這間不見天日的房間裏,那些蛇在那個男人來的那天,應該也就被清理走了,後麵她未曾再見過那樣多的蛇的蹤跡。
也許是傷口經過了處理,所以,她整個人再也不是渾渾噩噩的了,反倒是越發精神起來。
但是自那一次之後,那個男人倒是並未再來見過她。
除了每日有人給她送飯之外,她也未曾見過什麽人。
她日日看著那個唯一的飄窗,揣測著,外麵到底過了多久,而她又被困在這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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