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拆了時家的大門!
時江啟愣了半晌,感覺話筒有絲絲的寒意傳來,瞬間那股威懾力就籠罩了他的全身,就連身上的傷口也顧不上痛了。
厲北潯,整個洛城,那是傳說中的存在。
特別在商場上,那可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物。
他他他怎麽找到自己
轉臉的功夫,時江啟立馬跟龜孫似的躬身,討好地笑道:“對不起啊厲先生,我向你保證,剛才我絕對沒有罵你,我是在罵我家唉,不說了。對了厲先生,您紆尊降貴打電話找我有什麽事”
他心中已經忐忑到極點,挖空心思的回憶,仿佛他和這位厲先生沒有任何交集,更別說得罪他了。
換個角度,厲先生能夠親自的打電話給他,是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榮光到極點。
厲北潯:“想去時總家拜訪,不知方便可否”
“方便”時江啟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整顆心都要停止跳動了。
那可是厲北潯
居然要來做客
這份殊榮簡直不亞於國家領導人來拜訪
“不知道厲先生何時到我們好準備。”
“上午。”扔了個籠統的時間,厲北潯的電話就斷了。
時江啟整個人傻在寒風中,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整整站了有一刻鍾,這才動了動已經僵硬的身體,轉身飛快地朝客廳裏跑去。
客廳裏。
徐佩蓮打開香粉的盒子,湊上去聞了一下,結果香味太刺鼻子,打一個噴嚏。
“阿蓮快來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徐佩蓮翻著白眼:“你還沒睡醒,就去樓上睡啊,瞧把你高興的,到底什麽事”
“我給你說,你都不會相信,厲北潯要來我家做客厲北潯啊那個傳說中的厲氏掌權人”
徐佩蓮愣住了,臉色變得比剛才撲了粉還蒼白了許多:“該不會是厲北潯知道了上次時晴冒充厲小姐,來找我們家興師問罪吧”
“這”時江啟高興得有些暈乎乎的頭,瞬間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得一個透心涼。
這也有可能啊
虧他還挖空心思的想,和厲氏沒有什麽焦急,這可不
在小雨的婚禮上,時晴那臭丫頭可以厲小姐的身份出場。
厲北潯肯定知道了那件事跑來興師問罪的。
兩個人驚悚的瞪著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要赴刑場一般,嚇得不行。
徐佩蓮濃妝豔抹的臉,猙獰的一笑:“老公,其實我們也沒必要害怕,如果不行,就把時晴交出去給他。那個臭丫頭闖的禍,自然由她擔著,說不定厲先生收拾那個臭丫頭,我們在後麵還坐收漁翁之利,能把公司要回來。”
時江啟很懷疑這隻是她的婦人之見:“這樣行嗎”
“不行也得行,你想想啊,如果我們再準備點禮物送給厲先生,表達表達我們的誠意,他也不能再怪罪我們了吧老公,這真的是天賜良機,我們要殺人,就有人去當那把刀,你該高興啊。”
時江啟想想:“也隻能這樣了。”
徐佩蓮合上粉盒蓋子,扭著腰肢:“那我這就去準備了。”
錦繡園。
“我能下來走”時晴頭痛,她的腳又沒受傷。
從臥室裏出來,厲北潯就一直打橫抱著她,穿過了客廳,走向了門外,整個園子裏的人都齊刷刷的朝她看來。
這個樣子,仿佛昨晚她們做了劇烈的運動,她今天都走不了路似的。
特別是老高臉上那極力隱忍卻又曖昧不明的淺笑,這讓她羞得想要鑽到地縫裏。
上了車,時晴以為會緩解這種尷尬,結果她還是在厲北潯懷裏
還是抱著。
時晴:“”已經放棄掙紮。
算了,就讓他抱吧。
車子緩緩啟動,時晴看向交疊在身邊的手,厲北潯的手指骨節修長,看不見的掌心有結實的薄繭,象征著他手握乾坤的力量。
也是這雙手護著她一路走來,暢通無阻。
下意識的,她的手,也撫摸上厲北潯的手背,他像是回應,抓著她的手,十指交扣。
時晴的心不爭氣的咯噔一跳,絲絲的甜蜜彌漫在車廂裏。
沉浸在這種甜蜜中,不知不覺,車子停了下來。
厲北潯把她抱到車座上,自己先下車,挺拔而立。
時晴這才發現,原來到了時家門口。
不一會兒,就聽到熟悉的時江啟的聲音:“厲先生能夠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緊接著就是徐佩蓮搶話的聲音:“厲先生不要誤會,我們和時晴那個賤人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如果因為她的事情,厲先生想要遷怒我們的話,那我們也太冤枉了。”
時江啟也誠惶誠恐:“是是相信厲先生也知道,家門不幸出了時晴那樣的不孝女,不僅把我們的公司奪走了,現在還讓我們兩口子孤苦無依。”
說著又歎氣:“哎,說這些,也不怕厲先生笑話,時晴那個不孝女做事從來都是不擇手段,不知輕重,如果厲先生發現她做了什麽壞事,千萬不要客氣,你要對她做什麽,都不用看我的麵子。”
時晴:“”真不知道時江啟和徐佩蓮是怎麽恬不知恥的說出這些話的
她望著厲北潯挺闊修長的背影,他為什麽帶她到這裏來
下一秒,被黑色襯衫包裹著的手臂伸了進來,時晴一抬頭,就映入了一雙深邃如潭的眸子,眸光一如既往的冰冷,是冰冷的表層下,蕩著一圈圈柔和的漣漪,像是冰川下的暖流。
時晴莞爾,伸出自己的手,環上厲北潯的脖子,讓他抱著自己,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給他“處置”。
晨曦微光。
男人挺拔修長,冷冽強勢,隻是那暮暮沉沉的眸光中,低頭繾綣,仿佛身上僅剩的那一抹溫柔,都留在了懷裏的小女人身上,看上去兩人就像是一副絕美的畫。
時江啟:“”傻眼了,脖子都僵硬了。
徐佩蓮:“”驚愕得眼珠子都要掉了。
兩人還沒搞清楚什麽情況,厲北潯已經抱著時晴朝門口走去,留給他們寒氣逼人的背影。
徐佩蓮完全不能相信眼前所見:“老老公剛才那是時晴嗎”
簡直是妥妥的打臉啊
她們口中的“賤人”、“不孝女”居然被厲先生護在懷裏,小心翼翼的抱著,像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不會的這裏麵一定有什麽問題
肯定是她的眼鏡沒帶,出現了幻覺。
得不到時江啟的回答,徐佩蓮又安慰自己般,編出來一個連自己都不太相信的理由:“該不會厲先生是找時晴來一起問罪的吧她可是假冒厲小姐啊”
時江啟在這一刻也很願意相信是這種理由:“有可能真是這樣”
厲先生怎麽可能和時晴攪和在一起
徐佩蓮:“嗬嗬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
時江啟喋喋不休:“那昨天我就做得非常對,打那臭丫頭打得好”
徐佩蓮附和:“對對,我們今天就可以直接告訴厲先生,這是因為時晴冒充厲小姐才打的她,就會讓厲先生舒服一點。”
仿佛找到了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兩人才把惴惴不安的心放回了胸腔。
一刻鍾後,兩人也進了客廳。
時江啟磕磕巴巴向站在客廳裏的厲北潯解釋:“厲先生,你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啊,我們和這個孽障真的是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她怎麽也流著我身上的血,她冒犯了厲家,我也幫你懲罰她了”
“這個沙發軟不軟”厲北潯卻忽然開口,打斷了時江啟。
時江啟結舌,還沒反應過來,徐佩蓮忙接口:“軟,特別軟厲先生隨意坐”
厲北潯卻完全沒理他們,低頭在時晴的額頭吻了一下:“能坐嗎”
時晴紅著臉,聲音像貓咪:“不夠軟,傷口疼。”
時江啟和徐佩蓮:“”原來不是問他們啊
陡然間,遍體生寒。
就見原本心思還放在時晴身上的厲北潯,眸光如刀,寒森森地看過來。
時江啟:“”一臉懵逼。
徐佩蓮咕咚一聲咽下好大一口唾沫,察覺到有點點不對勁,立馬指著站在一旁的管家:“還愣著做什麽去拿最好的鵝絨被下來墊在沙發上”
管家哆哆嗦嗦地說了一聲“好”,連滾帶爬地跑去拿,等到拿出來,額頭上已經汗淋如雨。
滴答。
一滴汗沒入了被子。
時晴嫌棄地皺眉,軟軟地身子朝厲北潯懷裏縮了縮:“髒”
輕軟的聲音像是一片羽毛,滑過厲北潯最嫩的心尖。
厲北潯輕輕抱緊了她,轉頭,淡淡地睨了徐佩蓮一眼。
真的隻是一眼。
然後,他就重新轉頭,繼續看時晴去了。
徐佩蓮卻整個人都哆嗦了,轉頭隨便扯了一個傭人:“快快快去買新的來”
吼道最後一個“來”字,她幾乎都帶著顫抖的哭腔。
時晴嘟嘴,學著小繡球撒嬌的樣子,軟萌萌的:“沙發也髒”
這下,不用厲北潯再看任何人,沙發很快也買來了。
時晴不滿意:“我要睡床”
這下,連床都買來了。
管家跑進來的時候都快哭了:“老爺太太,床抬不進來,太寬了。”
時江啟和徐佩蓮滿是乞求地看向厲北潯,希望這位滿身煞氣的男人能夠放過他們。
結果厲北潯毫不客氣,淡淡一句:“那就拆門。”
咣咣咣聲後,時家的大門也被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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