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父女”之談
墨生身為墨使,心思玲瓏剔透。聽她所言,也覺得在理。隻是,會有這樣的事嗎?
見他麵有疑惑,鳳驚虞笑了笑:“墨使大人,是否卻有其事,墨使大人查一查不就知道了。本皇對雲白在冥界之事,不甚了解。但墨使大人就不一樣了,想必徹查起來也方便。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何不查查看呢?”女饒直覺很準,鳳驚虞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麽不一樣的事情發生了。
墨生沉默了,他想起了孟婆所言。雲白有孕這麽大的事他都不知道,這其中他不知道的事想必很多。“我知道了,我會試著查一查的。鳳皇陛下現在意欲何往?”
她麽?看了看一直默默地跟著的狐九襄,她想了想:“本皇要先去一趟西地。”慕大人出了四方城,想必會第一時間去西地。迦樓羅之事刻不容緩。“你要和我一起嗎?”
墨生看著這個看不出身份深淺的人,心裏有些奇怪,不過他也沒多。
“嗯。”狐九襄點頭,他不知為何,就想跟著她。他對她,很親牽
“那我送鳳皇陛下。”冥道可以直接到西地,可以省下很多功夫。
鳳驚虞點頭。“那就多謝墨使大人了。”
借冥道的確很快,出門就是西地。
“西地乃佛家之地,但是隻看這塹,倒是真的不覺得這是片淨土。”狐九襄看著這陰氣繚繞,蛇蟲遍地的枯木林,有些感慨。
鳳驚虞迎著晨曦,看向遠方。“這裏離佛家之地尚遠,也是去往神族的必經之地。”她想了想,打開了羽鏡。
“虞兒。”看到鳳驚虞安然無恙,鶴歸慕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你沒事吧?”
“冥界走了一著,無事。你們在哪?”看他背後的樣子,應該不是在路上。
冥界?鶴歸慕皺了皺眉,怎麽會突然間去了冥界。“這裏是神族,陛下這是在苦林?”
鳳驚虞點頭。她在想,要不要往神族走一遭。
“陛下稍等片刻,我立刻帶鯨落出來。”他形色匆匆,讓鳳驚虞有些詫異。
“怎麽了?”
“迦樓羅之事讓神族人心惶惶,此時陛下若是出現在他們麵前,他們怕是會更加不安。”迦樓羅是神族守護神不假,相反,神族亦是要給迦樓羅提供庇護。如今,迦樓羅差點滅族,神族自然會覺得是自己的過失。
隻是對著他,都已經誠惶誠恐了。陛下若是過來,隻怕首領都要自殺謝罪了。
“也好,我在這裏等你。”鳳驚虞笑了笑,收羽鏡的時候,狐九襄不心入了鏡。
鶴歸慕眉頭一皺,對他上了心。為何短短時間不見,虞兒身邊就有了個男人存在。他心中有疑,行事更加利落。
“鳳皇陛下的伴侶?”狐九襄自然是看到了鶴歸慕,隔著羽鏡,都能感受到男子通身的豁達氣質。與這位鳳皇陛下,倒是般配的很。
鳳驚虞笑了笑:“您覺得怎麽樣?”
“很好!”是真的很好。“就是年長了一些。不過,年長知道疼人。”
此時有閑暇,狐九襄便問:“鳳皇陛下可知,鳳凰一族可有無父無母的鳳凰?”
鳳驚虞知道他是想打聽他的孩子。“有啊,我不就是?”見他絲毫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鳳驚虞便:“我的確無父無母,不過,其他的不太清楚,等回瀝穴山,我可以幫您查查。”
“陛下不問,我想做什麽?”狐九襄見她這麽好話,也有些詫異。他似乎從來沒有過,有關他孩子的事吧,他怎麽覺得,這位陛下很清楚的樣子。
鳳驚虞從古鐲之中扒拉出一套桌椅,一套茶具,頗有興致的在這處荒涼的苦林煮起了茶。“你與傾城……之事,我很清楚。想必你也不會對鳳凰一族有什麽不利,所以我也懶得問。”
“鳳皇陛下,倒是很有自信。”狐九襄坐下,看著他嫻熟的烹茶倒水,對她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你會對鳳凰一族不利嗎?”她將茶送了過去,笑語盈盈的問。狐九襄搖了搖頭,他當然不會對鳳凰不利。
“你問的那個問題,可是與你的孩子有關?”鳳驚虞見他飲了茶水,看樣子頗為滿意,甚至還在細細品味,便問道。
狐九襄詫異,問:“鳳皇陛下怎麽會這麽問?”
“我猜的。”
“願聞其詳。”
“其實也不難猜。你什麽都不問,偏偏問無父無母之人,想必問的應該是輩或者與本皇同輩之人。而能讓你這麽關心的人,想必與你關係匪淺,你與火鳳相處那麽久,有個孩子也不為過吧!”鳳驚虞娓娓道來,一字一句,字字在理。“本皇的沒錯吧?”
魑在古鐲之中嘲笑了她一番。“若非你早知道你是他女兒。他陡然間問你,你肯定想不到這上麵來。”
鳳驚虞懶得理他,如果不是他們讓她找到阿爹,她絕對會將他關了起來的。
“陛下還真是聰明。我與傾城,的確有個女兒,隨了傾城的鳳凰血脈。隻是,被我不心弄丟了。”到這裏,他看了一眼鳳驚虞。“起來,如今她也應該和陛下差不多大吧!”
“你沒找她嗎?”這是鳳驚虞一直想問的,狐九襄為何會在鳳凰族墓,而不是在尋找女兒呢。
“找過,本來絕望之際救了隻鳳凰,她答應幫我找,可惜,不見了。”他苦澀的笑了笑。“也對,狐族九襄,害了火鳳,雛鳳害怕我也是無可厚非的。”
這的,應該是她吧!鳳驚虞在心裏苦笑一番。她不是故意的,她也沒有辦法控製。
“後來,心灰意冷了。便趁著有鳳凰大限已至,被葬入族墓之時,溜了進去。一進去,我就後悔了,可惜,出不來了。”他將茶水一飲而盡,滿臉悲傷。“我還有大仇未報,女兒沒有找到,卻逃進了鳳凰族墓,真的是個懦夫。”
原來是這樣嗎?一念之間,卻再也沒有回頭路。“現在你出來了,也不晚。”她隻能這麽安慰他,心裏那道坎也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