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她更應該恨他了
林靜雅知道,這次她成功了,看他這副樣子,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確實是沈沅幹的,畢竟材料是從法國寄來的,至於寄的是原件還是複印件,檢察院的人是絕對不會說的,這是舉報材料。
也可能不會說從法國寄來的,但林靜雅就要做到萬無一失。
林靜雅猜,沈沅手裏有他的證據,江朝雲也應該是知道的,如果不知道,那沈沅沒法威脅啊,威脅到了,所以,他去法國了,沈沅成功了,也過河拆橋。
沈沅那麽狠的人,這種事情,絕對會做出來的。
現在好了,沈沅在法國紅她的,想必江朝雲已經對她死心了。
今天晚上,林靜雅睡了個好覺。
沈沅又在法國休息了一段時間以後,開始了拍戲。
是阿蘭親自導演,阿蘭不像別的導演那樣,掛名讓別人操刀的那種,他就是親自導,每一個鏡頭都是自己親自導,從來都不將就。
沈沅自然是非常入戲的,倒是和她一起配戲的阿奈,好像有著無盡的精力,能感覺出來,她演戲時候的爆發力。
沈沅感覺,好像跟阿蘭有關。
因為隻要阿蘭在的時候,她表現就非常好,異常異常好。
阿蘭不在,她整個人就無精打采的,提不起精神。
畢竟這是一部電影,文藝片,大多數的鏡頭都是這兩個人的,所以阿奈演戲的情緒,有時候會影響到沈沅。
有一次,阿奈拍完了一個鏡頭,從鏡頭裏淚流滿麵的臉,一下子就變成了歡聲笑語的鬼精靈模樣,她從戲裏下來,就跳到了阿蘭導演麵前的桌子上。
阿蘭看著她,平靜中帶著生氣的表情。
阿奈也看著他,是開心中帶著小心翼翼的表情。
片刻之後,阿蘭說了句,“下來!”
“就不下來!”阿奈說到。
阿蘭便轉過頭去,不理她。
阿奈還在看著阿蘭的臉,真是太好看了,帥極了。
“你可知道我大學報的什麽專業啊?”阿奈問她。
阿蘭抬腕看了一下手表,“全體準備,休息五分鍾,五分鍾以後再拍。”
接著他站起來就走了,根本不理後麵的阿奈。
阿奈好失望。
阿蘭回來的時候,阿奈還在那裏坐著。
阿蘭又看了一下表,把麥拿過來說到,“準備開始。”
看了看眼前看著他的阿奈,他又微皺眉頭,“還不下來?”
阿奈反而抬腕看著阿蘭了。
阿蘭眼看著機位全都在了,他從桌子那邊過來,一下抱起了阿奈,把她放到了片場中央,路上,阿奈還在阿蘭的耳邊說了一句,“阿蘭哥哥,你剛才是去上廁所了嗎?”
“拍你的戲!”阿蘭說道。
現場的人,都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阿奈以一個準新人的態勢挑戰最有權威的導演,不曉得是飛蛾撲火,還是初生牛犢,大家都拭目以待。
阿奈第一次上戲的時候才七八歲,現在十年過去了,她還是叫阿蘭“哥哥”。
當初她第一次見到阿蘭的時候,就瞪著兩隻鬼精靈又怯生生的眼睛,叫“阿蘭哥哥”,那時候的阿蘭也是學生,並不大。
阿蘭摸了摸阿奈的頭,說到,“乖哦,以後要叫叔叔的。”
十年過去,阿奈眼中的怯生生已經不見,還是叫“阿蘭哥哥”。
大家都奇怪,這個小姑娘十年裏都惦記著阿蘭?
路一塵也來了,看到了阿蘭和阿奈的相處,她便知道,阿奈喜歡阿蘭了。
她年輕,所有的臉豁出去了,在大家的眼裏,隻是精靈可愛。
路一塵也很欣賞很欣賞阿蘭,有一種少女懷春的感覺,不過,她不能丟了自己的氣度和氣質,不能像阿奈那樣,隻能把這份喜歡,默默地藏於心底了。
沈沅在片場等著阿奈,阿奈和阿蘭的這份甜,她也看出來了。
沈沅每天都拍戲,沒事的時候琢磨角色,很忙很忙。
至於江朝雲,仿佛早就是過去的一個人,再也進入不到她的生活了。
路一塵每日收集她拍片的花絮和照片,會適度地發出來,在各種交際軟件上發,但發的很少,不能給觀眾劇透太多。
阿蘭拍戲,一直是這個規則,她早就清楚。
……
這幾天,江朝雲在家裏一直都懶懶的,怎麽都提不起來精神。
林靜雅就一直拉著他到處去,那日,恰好去了一個舞會,碰到了謝寧。
謝寧關切地說,“喲,江總,聽說前段時間,發生了不順心的事,放開懷抱。”
江朝雲隻是禮貌地笑了笑,“沒什麽。謝總最近怎麽樣?”
“我?自然是好的,我和沈小姐一起投資的那個汽車項目,每個月都有源源不斷的進賬。沈小姐投資是個人才啊。”謝寧說到。
江朝雲發現,每逢說到沈沅,謝寧都兩眼放光,這種光,讓江朝雲特別不舒服。
而且,他有一種不痛快的感覺,每當和謝寧在一起,就覺得特別不痛快,有一種想揍人的衝動。
“怎麽,說起來沈小姐你就這麽衝動?”江朝雲說到,半笑不笑的樣子,笑容非常僵硬。
“是啊,那天晚上,沈小姐和我聊了一晚上關於經濟和投資的話題,我們兩個一拍即合,做成了這筆投資,這是我人生最賺錢的第二筆投資,漂亮的女人易得,有腦子的女人不易得。我當然對她念念不忘了。”謝寧又說。
“她懂經濟?”江朝雲問。
“是,很懂。”謝寧說到。
江朝雲微皺了一下眉頭。
看上次她捅他時候的狠勁兒,是要送他入地獄的感覺,但是,從那件事情上,她也看出來,她不該殺死他,免得留一個殺人的罪名,她冷靜又理智,如果要把對他的恨轉移到經濟犯罪上,該不是僅僅讓他做十天牢這麽簡單。
她威脅他讓去阿蘭那裏求角色,他拒絕了,她應該更恨他了。
至少該弄他個終身監禁。
她剛開始把證據給他,他以為她不敢的,可最後他進去了。
然後十天就出來了。
她如果很懂經濟,應該知道這些,難道她是想,讓他趕緊出來,繼續和她做對?
甚至比以前報複地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