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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番外十三:清清白白和和美美

  666清清白白

  時光飛逝,很快就到了新年,年初二玄天宗的弟子們就收拾好了東西往鳳族去了。初八就是小師弟大婚的日子,他們要去桑梓島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離開玄天宗的時候,溫衡轉頭看了看張燈結綵的玄天宗,他笑道:「雲清這個婚禮辦得真熱鬧。」明明婚禮地點在鳳族,可是正好遇上新年,整個修真界都張燈結綵,確實非常熱鬧。

  結果溫衡他們到了桑梓島之後發現,金烏們速度極快,帝駿和帝俊兩一個發動了羽族,一個發動了上界妖修,整個桑梓島放眼一看到處都是金紅金紅的。神識一掃,眼珠子都被晃瞎了。

  雲清正在試最後的禮服,他和溫衡一樣,顏培卿他們給他和雲白定製了八套顏色不同的禮服。溫衡過去的時候雲清正像個提線傀儡一樣在侍女的幫助下換衣服。看到溫衡,雲清的眼睛都笑得眯起來了:「師尊師母,師兄師姐,你們來了啊!」

  他說著就要給溫衡他們倒茶,結果他被眾人摁住了:「老實換衣服,別溜躂。」雲清樂呵呵的:「師尊,你去過鳳族了嗎?雲白他們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溫衡笑道:「你是我弟子,我當然要先到你這邊來。」

  說話間雲清的伴郎團走了進來,溫衡一看,好傢夥,清一色的美男子。有上清宗謝靈玉、上清宗苗劍、九尾景清、孔雀蘇瑾瑜、龍族墨湞、燭九陰白歡。還有兩人溫衡覺得眼生,他悄悄的問了雲清,才知道那兩個帥小夥一個是應龍族的,一個是麒麟一族的。都是後起之秀前途無量,看到這群人,溫衡有種自己已經老了的感覺。

  伴郎團們英氣十足,隨便拉一個走出去都能讓大姑娘直了眼,加上一個雲清,這群小夥子就像是初升的太陽活力無限。溫衡感慨道:「啊~年輕真好。」蓮無殤在旁邊笑了:「你也不老。」

  桑梓島沒什麼要溫衡他們動手的,該送過去的聘禮早就送了,雲清的聘禮不像溫衡那樣高調,他的聘禮多以產業為主。誰能想到雲清不靠著別人,就靠著自己的雙手在仙界就有數十處莊園?他根本不需要問宗門要錢,光憑他產業裡面的收入,他都能和雲白兩躺在小白峰上數錢了。

  得知小師弟存款的王道和當場就哭出了聲,同樣是師尊的弟子,為何差距這麼大?

  雲清悄聲對溫衡說道:「師尊,您有空幫我走一趟鳳族好不好?我擔心鳳族人手不足,婚宴還要在鳳族舉行,師尊您去幫幫鳳君好不好?」溫衡笑著摸摸雲清的腦袋:「好,你安心呆在這裡,師尊帶著師兄弟們走一趟就行。」

  雲清這才放下了心,他期待的說道:「師尊,我巴不得明天就是初八。您和師母成婚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溫衡點頭:「對,這就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看著溫衡他們走了,帝駿不解:「哎?散人他們去哪裡啊?」東皇太一道:「估計是去鳳族幫忙了。我都對那老鳳凰說了,婚宴就在桑梓島辦多好,他非要在鳳族辦,鳳族就那麼幾個人,忙得過來么?」

  溫衡他們前腳到鳳族,後腳就看到鳳淵飄然而至。身著絳色道袍的鳳淵笑眯眯的:「哎喲,正愁人手不足,無殤散人,那麼來的正好。」蓮無殤瞅著鳳淵:「還有多少東西沒準備?」

  鳳淵雙手一攤:「我不知道,都是歸梧在打理。」譚天笑他們哭笑不得的上前一步拱拱手:「鳳君,我們去尋歸梧大將了。」鳳淵回了個禮:「多謝。」

  溫衡搖搖頭:「早就讓你不要逞能,你看看你。」鳳淵高傲的哼了一聲:「我兒大婚,哪有退縮的道理!」鳳淵對蓮無殤說道:「荀康妖神也來幫忙了,要去和他說會兒話嗎?」蓮無殤點點頭:「好,我與荀康許久未見,確實要好好聊聊。」

  溫衡樂呵呵的:「我也去我也去。」然後溫衡就被鳳淵攔住了:「散人相貌堂堂,可願在此替鳳某迎接賓客?」溫衡:???不是,他千里迢迢的趕過來就是為了做迎客松的?

  然後他就看著鳳淵和蓮無殤說說笑笑的離開了,可憐的老溫杵著討飯棍站在鳳族的泊岸上一臉懵逼。

  不能他一個人站著啊,無聊的溫衡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他快速的給邵寧和靈犀發了符篆:「靈犀,老邵,快帶著萌萌和小姬他們來鳳族,老鳳缺人手忙不過來了,快來!」沒一會兒他就成功把邵寧他們招過來了。

  溫衡愉快的看著萌萌和姬無雙:「兩位儀錶堂堂,就先幫著迎客吧!」姬無雙和萌萌兩對視了一眼,兩人竟然老實的點頭了。

  邵寧對溫衡說道:「我們要做些什麼?」靈犀擼起袖子:「我們小雲清大婚,做老祖的當然要幫忙,來吧,需要我們做什麼只管開口。出人出力出錢,我們現在都出得起。」溫衡樂了:「什麼都不用做,找個地方坐下聊天就好。」

  萌萌和姬無雙兩人在泊岸上杵著,溫衡他們三人鑽到了泊岸旁邊的涼亭上磕起了瓜子。一邊嗑瓜子還一邊八卦:「哎?剛剛過去的是誰啊?」「哦,是上界的山雀一族。」「長得真可愛啊。」「那那邊的幾個呢?」「不認識。」

  年初二,到鳳族來的客人並不多,溫衡他們還有空嗑瓜子。邵寧還抽空給溫衡他們表演了一個離劍式花劍,看著靈劍圍著邵寧的脖子轉啊轉的,溫衡開始擔心:「老邵,你這個要是手一抖就要變成割喉式了啊。」邵寧氣的追著溫衡跑了好幾圈:「讓你瞎說,讓你嘴賤!」

  夜晚的時候,溫衡他們住在了小板車上。溫衡見蓮無殤坐在燈下發獃,他走過去從背後摟住了蓮無殤:「怎麼了?有心事?」蓮無殤放鬆的將身體靠在了溫衡的胸口上,他說道:「今日和荀康聊了幾句。」

  溫衡隨口問道:「嗯?說什麼了?」蓮無殤道:「荀康為歡歡的事情……挺煩惱的。」歡歡的年紀其實比雲清要大,若是沒有遭遇落到惡水中的事情,歡歡也會成為元靈界讓人傾慕的青年。可是他神魂損毀,神智永遠停留在了孩童時期。他這輩子不會有道侶,估計也不會有家庭。

  荀康看到雲白雲清成婚,心中感慨良多,他恨自己因為妻兒的離世心中起了怨憎對雲清下手,也恨妻兒出事的時候他不在身邊。如今大家都團聚,只有他一人在潛龍淵。說心中不苦,那是不可能的。荀康看到別人家父子團聚共享天倫之樂,再看看歡歡不諳世事的樣子,他的心都在滴血。

  蓮無殤道:「我挺想幫他的,但是我不知道怎麼幫。」溫衡嘆道:「若是道木葉片對歡歡有用就好了。」歡歡常年在玄天宗,溫衡也嘗試過為歡歡治療神魂的損傷,可是道木樹葉卻對歡歡沒什麼效果。

  蓮無殤嘆了一聲:「這可能就是歡歡的命吧,有荀康和白澤在,歡歡總有依靠。」溫衡摟住了蓮無殤:「是啊……等雲清婚宴結束了,要不我們邀請荀康妖神去玄天宗住一段時日吧。這些年他一個人在潛龍淵,實在太苦了。」

  蓮無殤道:「我已經邀請他了,只是他說,他需要鎮守無間隙,無間隙的妖獸不除,他一日都不會放鬆警惕。」溫衡說道:「荒原上的那些守衛者不是已經去了無間隙了嗎?難道它們沒能對付得了無間隙的妖獸?」蓮無殤想了想:「荀康說,現在無間隙的情況已經好很多了。」

  誰能想到無間隙的妖獸竟然是舊天道的守衛?當然了,無間隙的那批是分裂出來的。

  溫衡緩聲道:「修真界的奇珍異寶那麼多,將來說不定能找到什麼寶貝讓歡歡康復。」蓮無殤嘆了一聲:「我也是這麼勸荀康的,荀康說,等無間隙平靜了,他就去各處尋找靈寶。若是實在找不到,他就陪著歡歡一輩子。」

  溫衡靜靜的摟著蓮無殤,若是他們身處在荀康的位置上,不見得會比荀康做得更好。

  荀康的悲傷在喜慶的氛圍中沒有激起多少浪花,接下來的日子,元靈界的鳳族和桑梓島人來人往。時間咻的一下就到了初八的那一天,寅時剛到,溫衡就被蓮無殤叫起來了:「走,雲清來迎親了。」

  溫衡看了看天色:「這麼早?這……才寅時吧?」他當年迎娶蓮無殤的時候,就是寅時出發的。結果在青蓮洲上,溫衡被折騰成了傻子。雲清他們從桑梓島飛過來,出發的時間更早。

  鳳族的天空中布滿了五色祥雲,明明現在應該是黑夜,祥雲照亮了夜空。在南方的天空中,能到到巨大的亮光飛馳而來。溫衡神識一掃:「哎喲,來了來了。」溫衡這時候才想起來問一件事:「哎?雲清和雲白結婚契和婚宴都準備在鳳族進行嗎?」

  蓮無殤淺笑道:「你才知道?東皇太一他們可是念叨了好久。」不知情的還以為雲清是被迎接的那個。

  說話間雲清他們就已經到了鳳族搭建的雲朵上,九個喜氣洋洋的小夥子穿著紅衣,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妖修們。溫衡定睛一看,好傢夥,他在上界認識的那群小夥伴基本上都在!就連蕭厲安哲秦初晴他們也混在其中。

  和溫衡大婚的時候一樣,鳳族專門在行宮前方建了一個雲團,和行宮有三里的距離,估計也要讓雲清過上六個關卡吧。

  雲清樂顛顛的對著鳳族行宮的方向拱拱手:「金烏雲清,今日來迎接我的道侶鳳雲白。雲白——我來啦~」雲清的表情又喜悅又自豪,那上揚的語調聽得眾人發出了笑聲:「新郎官真實誠啊。」

  667

  鳳族這裡攔路的人是孔雀一族的蘇瑾萱,濯焰和銀雀團團。其實鳳淵想親自上陣的,但是從沒聽說過會有長輩親自攔路,鳳淵和歸梧兩才鬱悶的放棄了計劃。

  溫衡看到這三個攔路的就笑了:「這不是擺明了放水嗎?」蘇瑾萱是雲清的伴郎蘇瑾瑜的妹妹,從小就是雲清的小跟班。濯焰雖然是鳳凰一族,但是他其實很好說話,去過飛仙樓幾次之後就和雲清稱兄道弟了。再看銀雀團團……銀雀團團一團和氣,根本就不像是會刁難人的鳥啊!

  溫衡苦笑不得的對蓮無殤說道:「和雲清一比,我和你成婚的時候,東皇太一他們真的是把我往死里刁難了。」想想那時候攔路的人,帝俊、東皇太一、景檀、鸞嬰……沒一個放水的。

  蘇瑾萱笑吟吟的站出來:「新郎官今天真帥氣!」雲清嘴甜:「今天對面的仙子姐姐們各個傾國傾城!對面的神仙哥哥們各個英俊瀟洒!」眾人哄堂大笑:「新郎官真會說話。」

  邵寧湊到溫衡面前:「瞧瞧,要是當年你有雲清的口才,何至於此啊。」溫衡瞅了瞅邵寧:「他們要整我不會因為我好說話就放水的。」

  接下來就是中規中矩的考驗時刻,值得一提的是,雲清是個能文能武的人。不知是鳳族這邊設置的關卡太容易,還是雲清他們的實力真的強,彩鳳橋沒用一個時辰就搭建好了,幾乎沒要雲清的伴郎團們出場。

  天光破曉的時候,溫衡他們就看到盛裝打扮的鳳雲白站在了彩鳳橋的一頭。到了雲清對雲白說情話的時候了,眾人最期待的就是這個時候了。

  鳳雲白長得好,當他還是個少年的時候,就已經有天人之姿了。他繼承了鳳淵的尊貴之氣,尊貴中又透著一股靈氣和清冷。乍一看和蓮無殤倒是有幾分相似,不過這也不奇怪,鳳淵飛升之後,蓮無殤確實帶了雲白一段時間。

  雲白一身紅衣,站在彩鳳橋另一端銀髮翻飛,見到他的人眼珠子都挪不開了。就連帝俊都承認:「這孩子確實好,難怪雲孫對他死心塌地。」

  雲清從雲白出來的那一刻,視線就沒離開過雲白的臉。他和雲白四目相對,看著看著雲清的眼眶就紅了,他又心酸又感動的說道:「雲白,你今天……好看極了。」

  雲白嗯了一聲,他眉眼含笑的盯著雲清看,眼眶也紅了:「你今天也好看極了。」

  周圍的人起鬨道:「新郎官!表白啊!別愣著啊!」雲清充耳未聞,他痴痴的看著雲白,好像天地間就只剩下了雲白一人。雲清笑了:「雲白。」然後就不說話了,雲白點點頭:「嗯,我在。」

  雲清低頭揉了揉眼睛:「眼睛……進沙子了。」雲白走下了台階,他緩聲道:「那就擦一擦,來,給你帕子。」鳳淵他們提醒雲白:「小鳳君,這樣於理不合。」從來都是迎接的那一方踏上彩鳳橋,沒見過被迎接的走上去的。

  其實這就是一個寓意,代表著被迎娶的人尊貴。小鳳君根本不在乎這種虛禮,他一看到雲清擦眼淚,心就軟了。被雲白一呼喚,雲清順從的走上了彩鳳橋,兩個人越走越近。

  最終他們停在了彩鳳橋的中間,雲白從袖中掏出了帕子替雲清擦擦淚:「怎哭了?大喜的日子應該高興。」雲清看著雲白的眼,他深情的說道:「我很高興,今天是我一生中最高興的日子。」雲白樂了:「說什麼傻話,一輩子長著呢。將來的每一天都要比今天還要高興。」

  雲清握住了雲白的手,他看著雲白說道:「雲白,我心裡其實有好多話想要告訴你,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我腦子裡面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雲白笑著說道:「說不出來就不說了,我都懂。」

  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當他破殼還是一隻小黑雞的時候,就和不會照顧人的他住在思歸山。小小年紀他就學會了做家務做農活來養活雲白,為了雲白,他跑前跑后挖菜捉蟲。

  也是這個男人,在自己被御獸宗的人修捉走之後,毛都沒長齊的他走出了思歸山,將安逸和穩定拋在了腦後,堅定的迎接困難和挫折。因為有雲清在,雲白才重新燃起了生存的希望,他才能熬過最艱難的日子。

  雲清為了雲白努力修行,修建鳳歸樓,找回雲白的身體,拼湊起了一個完成的雲白。若不是雲清,雲白早就殞命。

  雲白說道:「將來的日子裡,我們互相依靠相依為命,誰都不能分開我們。」若是今日站在彩鳳橋的另一端的是別人,鳳雲白絕不會走下來,正是因為另一頭的是雲清,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他放下了驕傲,不顧一切的向雲清走來。

  雲清剛剛止住的淚一下又掛下來了,他含糊的說道:「雲白……」

  要不是雲白,他早就溺死在水流中。是雲白將他撿了回去,教他識文斷字,教他立身成人。要不是雲白願意舍了命帶他涅盤,他早就死在了異界殘魂的虐殺下。他對雲白的愛早就刻在了骨頭裡面,浸透到了神魂中。

  雲清被風無痕帶到上界,也是雲白帶著歡歡和白澤去了上界,為此他損了修為。雲白為雲清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

  雲清緊緊的抱住了雲白:「誰都不能分開我們!」兩個俊秀的青年在彩鳳橋上緊緊相擁,明明沒有說什麼煽情的話,圍觀的人竟然深有觸動:「神仙眷侶啊。」

  只有見證這兩個孩子一路走來的溫衡他們才知道他們走到現在有多不容易,溫衡摸出了一個留影石,他手一揮,留影石就飛到了彩鳳橋上開始自動播放了。

  首先出現在畫面中的是雲清的身體,那時候他還年幼,師兄弟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年幼時候的雲清。溫衡笑道:「徒兒,今日你大婚,師尊送你一份禮物。」

  雲清的故事從一場大戰開始,畫面中年幼的雲清像是花臉貓一樣在埋屍,那是溫衡第一次看到他的樣子。雲清堅定對溫衡說道:「我和雲白兩個人本來好好在家呆著,可是雲白突然被御獸宗的壞蛋抓走了,我一路尋了過來,可是卻沒有找到雲白。」雲清道:「我一定會找到他的。」

  然後這個小小的雞崽子踏上了尋找雲白的旅途,一路流了多少淚,吃過多少苦,才到了玄天宗。畫面中不只是有雲清,還有已經成為神魂的雲白,雲白對溫衡說道:「散人,他是個好孩子,很勤勞很勇敢,請您多多照拂。」

  留影石錄下了以溫衡為視角的有關雲白和雲清的畫面,這對小年輕互相依偎互相取暖。原本只是眼眶酸澀的眾人都迷了眼,溫衡感慨不已:「翻了幾千個留影石,才找出這麼多東西來。」

  畫面中雲白和雲清一起涅盤,一起破殼重生,他們在金梧木上互相梳毛,在小白峰上一起奔跑……還有在上界的時候兩個孩子抗爭自己的家長說的那些話,一個個的片段都那麼令人動容,一句句的話都那麼的堅定。

  在兩個孩子不知道的時候,他們的一舉一動已經被溫衡錄下來啦,然後做成了珍貴的留影石放給了大家看。

  留影石的兩個主人公雲白和雲清早就淚流滿面,重新看到過去的那些經歷,那些沉澱的感情猛地翻湧上來。能走到今天,真的不容易。

  雲清抱著雲白哽咽道:「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別人欺負了。」雲白動容道:「不會有人欺負我們了,我們還要一起過好日子。」雲清重重的點頭:「對,我們還有好長好長的日子要過。」

  溫衡揣著手眯著眼睛笑容滿面的站在眾人中,沈柔小聲說道:「師尊,你的這份禮物太出人意料了,小師弟他們一定特別感動。」狗子也擦著淚:「是啊師尊,太感動了。」

  邵寧早就哭成了淚人:「嗚嗚嗚,老溫,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你早告訴我,我能早做準備啊。」害得他哭得和兩個孩子一樣的慘,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怎麼了呢。

  溫衡淡定的說道:「這就叫出其不意。」蓮無殤緩聲道:「你怎麼想到做這個的?」溫衡笑道:「金銀銅鐵這種俗物,這兩個孩子擁有的太多了。我和你成婚的時候就知道,兩個人共同經歷的那些事,是再多的靈石都換不來的。我沒別的能送給他們了,只能抽空做了這個。對了,我還做了一個給你,晚上慢慢放給你看。」

  668

  在鳳族華麗的行宮中,雲白和雲清兩個孩子結了婚契。當他們的神魂交融的時候,金色的功德金光和紫色的鴻蒙之氣從天空中灑下,落向了兩個順利結契的孩子身上。周圍圍觀的賓客也沾了光,一時之間不少人閉上眼睛開始沉思。

  等兩個孩子結契結束,賓客們也開始陸續入座了。不要小看雲白和雲清兩成婚,這兩人的婚宴規模不小,雖然敵不過溫衡他們成婚時候的數量,但是放眼一看,鳳族行宮前的陣法已經開到最大,上面放了五千多桌酒席。

  溫衡入座之後一看就樂了:「哎嘿,妖神~」只見帝俊東皇太一他們坐在了自己身邊,除此之外同桌的還有鳳淵、帝駿夫婦和荀康。鳳淵他們還沒來得及入座,他正在和舊識寒暄。

  東皇太一有些鬱悶:「本來我覺得應該在金烏一族辦婚宴,如今一看,在鳳族辦也好,省的這麼多人來來回回的跑。」溫衡點頭:「妖神所言極是。」帝俊拍拍太一的肩膀:「太一,我們去和元靈界的妖修們打個招呼去。」東皇太一一改暴躁的嘴臉,他變得溫潤起來:「好。」然後兩隻老雞就丟下溫衡他們走了。

  溫衡看得嘴角直抽抽:「東皇太一這變臉的毛病能不能好了?」蓮無殤遺憾的說道:「應該好不了了。」

  這時候溫衡聽到身後傳來了胡斐斐的聲音:「散人,看,我家甜兒~」溫衡他們轉頭一看,只見胡斐斐抱著一個襁褓一臉痴笑:「哈哈哈,看,我家甜兒。」溫衡和蓮無殤站起來,胡斐斐懷裡睡著一個剛滿月的嬰孩,小嬰兒面容白皙,一頭烏髮,看起來倒是和胡斐斐有點像。

  景檀去年臘月初六生了個小閨女,取名叫胡甜甜。溫衡還是第一次看到小甜甜,他伸出手對胡斐斐說道:「讓我抱抱。」胡斐斐笑容滿面,他小心翼翼的將嬰兒遞到溫衡的懷裡:「小心點啊。」

  溫衡熟練的抱著嬰兒搖晃著:「看著像老胡。對了,景檀族長呢?」胡斐斐笑著說道:「在那邊和白棉花他們說話,我特意抱著甜兒來給散人你看的。」胡斐斐臉上的驕傲都快溢出來了,溫衡樂了:「老胡就是個女兒奴。無殤,你要抱抱嗎?」

  蓮無殤微笑著搖搖頭:「我笨手笨腳的,怕傷了孩子,就算了吧。」他照顧過雲白一段時間,但是雲白早慧,蓮無殤從沒把他當成普通孩子看待,更不會抱著他哄他。溫衡抱了一會兒,胡甜甜就哼哼唧唧的醒了,小姑娘似乎不滿意溫衡的懷抱,她看了一眼溫衡就皺眉了。然後表情就變了,溫衡一看架勢不對:「老胡!要哭了!」

  胡斐斐趕緊接過了胡甜甜,趁著胡甜甜沒哭出聲來的時候,他趕緊在胡甜甜口中塞了一個奶嘴。胡斐斐對溫衡他們說道:「我去找壇壇了,散人,妖神,你們繼續。」炫耀完了女兒的胡斐斐沒節操的跑了,溫衡哭笑不得:「胡甜甜將來只要說一句話,胡斐斐能為他付出一切。」

  賓客們很快就歸位了,此時換好了衣服的雲白和雲清也站在了行宮的正前方。兩人身後站著一個小姑娘,手中捧著合巹酒。溫衡看了看笑了:「那不是樂樂嗎?」

  蓮無殤笑道:「是雲樂樂。」被雲清孵出來的黃皮泥鰍已經出落成了落落大方的姑娘,她還未成年,就已經有不少世家弟子來套近乎了。雲樂樂穿著和雲白雲清同款的白色衣衫,看到溫衡看向她。她還對著溫衡他們的方向笑了,露出一口潔白的細牙。

  溫衡笑道:「當時我們成婚的時候可是雲白和雲清捧的合巹酒,如今怎麼只有一人了?」蓮無殤道:「這種東西就是儀式,做給別人看的。」溫衡懂了,要不是東皇太一他們逼著,雲清和雲白也不會這麼大操大辦。

  周圍的掌聲像雷鳴一樣響起,溫衡眯著眼睛見證著兩個孩子的幸福。一眨眼,這兩個喜歡鑽他和無殤床的孩子就長這麼大了,將來他們會有自己的小家庭,會一起面對風雨。

  溫衡握住了蓮無殤的手,蓮無殤側目與他四目相對。溫衡快速的在蓮無殤臉頰上親了一口:「無殤,我愛你。」蓮無殤羞紅了臉,他回應道:「我也愛你。」

  行宮前的兩個孩子拜了天地,喝了合巹酒。天道雖不曾像溫衡大婚的時候那樣降下無數的道花,可是也很給面子的撒下了不少鴻蒙紫氣。在眾人起身齊刷刷的舉杯慶祝之後,婚宴正式開始了。

  桌上靈光一現,出現了擺放精緻的冷盤。溫衡定睛一看:「這不是飛仙樓的手筆嗎?」蓮無殤道:「是的,就是從飛仙樓定的。歸梧覺得飛仙樓的宴席做的好,而且還能打折,於是就託了飛仙樓。」

  溫衡為蓮無殤盛了一碗蓮子羹:「怎麼還不見表演?」他已經看到不少修士取出留影石要來一個全程錄播了,猶記得他和蓮無殤大婚的時候,千機閣論壇上都是來參加宴會的修士們放上去的錄影。到現在溫衡都能藉助大家的力量回憶起他和無殤當日成婚的經過,就算當時為了敬酒沒能好好看錶演,事後也都補回來了。

  此時只聽一陣歡快的絲竹聲響起,從大殿的兩邊跑出來數百個孩子。溫衡愣了:「哎?不是只有十幾個嗎?怎麼這麼多的孩子?」溫衡定睛一看,這群孩子有的是雪玉狐族的,有的是幻天狐族的,有的是九尾一族的。

  孩子們化形不全,還留著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他們一個個胖墩墩的,小短手小短腿圓圓的短短的,往台上一站就惹的下面的人發笑。

  領頭的正是溫衡那日遇到的白年糕,白年糕口中念念有詞,他一手插著腰,一隻手放在身邊打著節拍,隨著腳下一點一點,他的尾巴也在一晃一晃的。

  等絲竹聲到了一點處,孩子們動了,一百多個孩子開始扭屁股甩脖子搖尾巴了!若是狐族的大人們做起這個動作,必定嬌媚萬千,可是孩子們做出來卻純真無邪。

  離得近的修士們還能聽到孩子們口中念念有詞:「一二三,搖脖子~二二三,扭屁股~三二三轉身體~四二三,跳起來~」孩子們的動作沒有那麼整齊,有一個甩尾巴甩到一半忘了下面的動作了,然後一臉懵逼的跟著前後左右的同伴們動著短手短腿。

  一開始還有點樣子,後來每個人的動作都不一樣了,明明喊著口號,可是每個人的四肢都有自己的意識。偏偏他們還跳得很陶醉,看得出來都是將來的藝術家!

  下面已經笑得前仰後合了,景檀眼淚都笑出來了:「排練了那麼久,算是白排練了。」玄冥也笑了:「開心就好,不要計較那麼多。」雲清和雲白兩個坐在主桌上笑的前仰後合,等大部分孩子們蹦躂完了,雲清樂顛顛的對大家招招手:「小乖乖們,過來拿紅包!」

  反應快的小狐狸們歡呼著撲了過去:「紅包紅包~」反應慢的還在賣力的扭屁股:「轉個圈圈扭一扭~」毛茸茸的大尾巴一甩一甩,小肉臉一動一動的,看得下面的修士們恨不得抱一個回家。

  等孩子們拿著紅包準備下場的時候,台上來了一個歌者。那歌者是個男人,是銀雀一族的青年,他往台上一站,就像是清風迎面吹拂。溫衡看到那男人眼中金光就轉了起來,他問鳳淵道:「他是誰?」

  鳳淵道:「太淵境銀雀一族的孩子,天生好嗓子,叫銀雀諾諾。」銀雀一族的人都可愛優雅,銀雀諾諾也不例外。諾諾在台上自信的亮出嗓子,溫衡卻覺得喉嚨有點堵住了。

  蓮無殤輕輕的捏了捏溫衡的手:「怎麼了?」溫衡微微一笑眼眶有點紅:「是許諾。」

  銀雀諾諾不會記得自己上輩子的事情,溫衡也不會將上輩子那個苦命的女人經歷過的事情告訴他。許諾死之前說過,若是有下輩子,她要做個清風明月的男兒,同溫衡他們高談闊論暢談風月。如今她做到了!

  銀雀諾諾的歌聲繞著鳳凰一族的領地盤旋著,聽歌的人都沉浸在其中。一曲歌完了,銀雀諾諾大大方方的對大家行禮,眾人的掌聲經久不息:「不愧是上界的歌者,唱的真好啊。」

  蓮無殤問溫衡:「要去找他嗎?」溫衡搖搖頭,他笑道:「若是還有緣分,會再相遇的。」

  下一個節目很快就登場了,鳳淵他們認識的人多,上來的都是些奇人。有在眾目睽睽治下從無變有不藉助陣法符篆變出花鳥魚蟲的,有技藝出眾一曲動人心弦的,有身披羽衣舞動起來讓人眼花繚亂應接不暇的……

  溫衡抬頭看了看道木,天道真是神奇,它能讓眾生為了爭搶什麼東西打得頭破血流,又能將這麼多原本不認識的人聚在了一起和樂融融。或許未來的路不全是坦途,但是正是因為未知,才會有希望有夢想。

  溫衡扭頭看了看身邊的雲清他們,只見兩個孩子正手牽著手幸福的看著場內的表演。溫衡笑了,想那麼多做什麼?心態放平,就這麼一直幸福下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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