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言論一出口,不要說作為當事人的王林了,就連在一旁湊熱鬧的海大江和徐仁友都不由一愣。
徐仁友還好,雖然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因為對溫子琦的信任,所以即使有些不可思議,也沒有明顯的什麼舉動。
但海大江則不同,瞪著一雙眼睛驚詫地看著溫子琦,此時他的雙眸就好似兩汪混沌的泥潭一般滿眼的迷茫。
更讓人感覺頗為不解的是,在驚訝了數息后的他竟然單手捋著腮下的長須,一臉玩虐地看著王林。
「死無對證啊!」定了定神的王林,並沒有理會海大江投來的目光,直接將視線聚集在溫子琦的身上,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溫兄弟,你這是有意要嚇我一嚇嘛?」
聽聞此言,溫子琦眼皮微微一挑,神情淡漠地撇了撇嘴道:「王掌柜,你這又是何必呢,這樣自欺欺人有意思嘛?」
這話雖然看似說的雲淡風輕,但是其雙眸之中掠過的那一抹深淺得宜的微光,足以讓聽者心中一凜。
「自欺欺人?」王林看似一臉從容地搖了搖頭,抬手一指不遠處的雕花錦門,笑嘻嘻地說道:「先是將我打造成一個人神共憤地壞人,接著再試圖煽動眾人對我抱有敵意,如此一來,我就水到渠成的變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渣!」
話說至此便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緩緩站起身來信不走到窗戶邊,伸手輕推,原本就虛掩的窗戶隨著一聲吱呀呀應聲而開。
時值深秋,夙夜的風冰涼刺骨,眾人雖然在屋內圍桌而坐,但是被這驀然襲來的冷風一吹,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即使是武藝高超的溫子琦,雖然體感並不感覺有什麼變化,但為了隱藏一部分實力,也配合著大家打了一個寒顫。
屋頂的紅燭,雖著這陡然襲來的勁風搖擺不止,有數次都差一點要被吹滅,但終究還是硬撐了下來。
「看道這燭光了嘛?」王林似乎意識道自己所需要的東西,便佯裝高深莫測地說道:「雖然他搖擺不定幾欲要熄滅,但他終究還是耐過了寒冬!」
「這就沒了?」等了半天的王林,似乎並不喜歡他門這這裡冠冕堂皇地吹牛,便站起來,一臉哀怨地說道:「人生就像這燭火,而席捲而來的勁風,就好似是那無緣無故的油,所以.……」
話說至此便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眼皮微撩隨意地瞟了一眼王林道:「王掌柜,你這人這就有點不太厚道了啊,我這話題明明是時間,可你一轉眼間便說了另外的東西!」
海大江聞言淺笑了聲,便抬手將窗戶關了起來,一陣吱呀呀地聲音,窗戶又一次被關在保安室的門外。
「這樣就好多了嘛!」緩緩收回手掌的王林,神色略微得意的看了看身後的眾人,笑嘻嘻地說道:「這屋子內若是不經常通一下風,總感覺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作嘔的銅臭味道!」
呃.……
眾人皆都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會做這樣的事情,瞪著一雙眼睛怔怔地看著他,溫子琦更是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起來,他雖然不是什麼江湖中名聲顯赫的大人物,但是自己在說如此關鍵的事情時,此人竟然會這樣坦然。
念及至此便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端起之前自己晃動過的那杯茶小抿了一口道:「王掌柜,你是想通知誰嘛?」
「通知?」王林好似沒有想到溫子琦竟然會這樣說,驚訝地重複了一遍,方才緩緩地說道:「我能通知誰呢!難不成通知柳南天來要我的性命?」
這話乍一聽上去好像是沒有什麼,只不過是一句普普通通的反駁,可是在心思細膩的溫子琦耳里,這話的譏諷之意是如此的明顯,本來不欲搭理他的溫子琦現在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語氣森森地冷哼一聲道:「聽你的意思,你很不服氣嘛?」
王林既沒有正面回答溫子琦的質疑,也沒有比山說水的影射對方,只是一臉坦然地聳了聳肩膀。
天資聰穎的溫子琦焉能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直衝腦際,不過好在他心思穩重,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動靜來,只是冷冷地笑了幾聲而已。
這幾聲笑雖然來的不是很突兀,但是還是將其他幾人的視線全部聚攏了過來,海大江更是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雖然與此人的相處時間並不久,但是他知道,溫子琦如此這般模樣,若不是真的有什麼真的證據,他才不會如此的高調。
事情果然如他所猜測的一般,就在他還沒有將躁動的心安撫下來,對方已經緩緩收回了笑容。
本來宛若春風的面頰,登時間變得好似覆了一層寒霜在上面一般,就連說出來的話,都好似裹挾這刺骨的寒人一般,讓人聞之膽寒,「數日前,我青州所發生的怪事,你應該有所耳聞吧!」
「不知道!」王林想都沒有想,還未待溫子琦的話音落地,便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好歹是一個賭坊的掌柜,每天有很多事情需要我親自去處理,那有閑工夫聽什麼坊間傳聞。」
「咦?」對於這個回答,溫子琦完全沒有想到,瞪著一雙眼睛怔怔地看著他,許久之後,方才掠過一抹耐人尋味的淺笑道:「既然王掌柜沒有聽過,不如我來給你說一遍可好?」
「你想說你就說嘛!」一臉無所謂的王林,好似壓根兒對溫子琦所說的事情不感興趣般的應付道:「我這人對其他的什麼事情並不感興趣,只對錢還好。」
他這番回答不要說溫子琦了,就連海大江都有點看不下去了,若不是顧及身旁有兩個貌若天仙的女子,恐怕早就髒話連篇的冒了出來。
「油鹽不進是嗎?」溫子琦似乎意識到王林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便面露得意之色地說了一句,「我溫某人,雖然不是什麼官府之人,但是實話告訴你,對於刑訊逼供這事確實我還是頗為拿手的!」
若是按
照常理,心中有點小九九的人,聽聞這番言論之後,或多或少神色都會有些變化,可讓人想不到的是,這王林好像壓根兒沒有聽到一般,仍舊保持著之前笑眯眯的神情。
銆愯璇嗗嶮騫寸殑鑰佷功鍙嬬粰鎴戞帹鑽愮殑榪戒功app錛屽挭鍜槄璇伙紒鐪熺壒涔堝ソ鐢紝寮�杞︺�佺潯鍓嶉兘闈犺繖涓湕璇誨惉涔︽墦鍙戞椂闂達紝榪欓噷鍙互涓嬭澆
www.mimiread.com 銆?/p>
「咦?」
溫子琦似乎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瞪著一雙眼睛怔怔地看著他,漠然良久好似突然發現了什麼,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哥,你發現什麼了嘛?」在一旁一直打量著兩人的姬雪冬,馬上便發現溫子琦的異樣,連忙脫口而出道:「我怎麼感覺到此人有點不對啊!」
聽聞此言,溫子琦嘿嘿一笑,抬手將面前的一塊巾帕拿起來擋在自己的嘴前,小聲地說道:「沒什麼不對,不過就是封閉了一些感官而已!」
呃.……
姬雪冬一臉茫然,完全聽不懂溫子琦說的是什麼意思,更是驚訝他為什麼要將巾帕擋在自己的嘴前。
亦或是察覺出來姬雪冬的異樣,溫子琦便隨手將巾帕往面前一丟,開門見山地說道:「之前我不是說過這小子師從姜幻英他一直在拒不承認嘛,你對這事還有沒有印象!」
「我又不是傻子!」聽聞此言的姬雪冬悻悻地眼睛一白,嗔怒道:「這才過去個把時辰,我怎麼可能不記得呢,難道他現在的樣子和姜幻英有關係?」
溫子琦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解釋了起來,「姜幻英當年雖然在江湖上能夠闖出一些名堂,但是若論起真正的魅術,在師門同輩中卻不是最出色的!」
姬雪冬雖然不知道溫子琦想要說什麼,但是總覺得這事情應該和三英四秀有關係,便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既然不是最出色的,那為什麼在江湖中名聲卻絲毫不亞於其他幾位呢?」
對於姬雪冬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溫子琦一點也不意外,畢竟對方可是單槍匹馬闖蕩江湖多年的殺手,便緩緩說道:「因為她對於封閉感官頗為精通,所以雖然魅術不是很出色,但是同輩之間都拿她沒有辦法!」
聽聞此言,姬雪冬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雖然不是聽的很明白,但是總感覺這個封閉感官似乎可以抑制魅術。
看著一臉愁容的姬雪冬,溫子琦本不想打斷她,但是想到天馬上就要亮了,便清了清嗓子說道:「所謂的魅術說簡單了點,就是通過人的感官來達到催眠的效果,比如說聲音氣味視覺等等這些都是手段,而王林現在所用的就是封閉聽覺!」
呃.……
姬雪冬雖然在江湖中行走多年,但是對於魅術一行所知甚少,今日聽溫子琦這麼仔細一說,登時茅塞頓開,連忙幸喜地說道:「我明白了,如果將聽覺封閉了,若是你再想通過聲音進行催眠顯然是沒有可能的事情了,對不對!」
看著滿臉歡喜如獲至寶的姬雪冬,溫子琦莞爾一笑,繼續解釋道:「你說的是沒錯,這樣就可以保護自己不受聽力這一方面來的傷害,可這樣做同樣有個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