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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立馬知趣地打了一個哈哈道:「因為我們這整體要看太多太多的人,今天是餓肚子還是能好酒好肉全是一眼之間的事情,所以在看人這一方面自然要比常人要准一些!」 聽他這麼一說,溫子琦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此話雖然說的不上檯面,但確有一定的道理在,畢竟乞討可就是那一霎那的事情,念及至此,便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倒是頗有幾分道理!」 對於溫子琦的這番稱讚,海大江是完全沒有想到,錯愕地瞪著一雙眼睛怔怔地看了他半天,方才意識道此人是在稱讚他,便連忙擺了擺手拒絕道:「道理不敢說,只不過是平常積累起來的經驗而已!」 話雖如此,但是其臉上蕩漾著的笑容,任誰都能看出他心中究竟是何等喜悅,尤其是坐在他對面的姬雪冬,更是不由自主地咂起舌來。 正志得意滿海大江耳邊驀然響起這種聲音,心中登時一驚,連忙扭過頭來問道:「冬冬姑娘,難道我說錯了什麼嘛?」 姬雪冬眼睛一白,滿臉鄙夷地說道:「乞討就乞討,還被你說的好像有多大學問一般!」 聞聽此譏諷之言,海大江神色一愣,俗話說的好泥胎也有三分火氣,何況他並不是泥胎,便強壓著火氣撓了撓腦袋道:「冬冬姑娘,我們這叫什麼學問呀,不過就是要一打眼就的知道此人會不會給我銀子而已!」 「說的和真的似的!」姬雪冬一邊不以為然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那我今天還真想開開眼了,你來告訴我什麼人會給錢,什麼人又不會給錢?」 聽聞此言,海大江徹底的愣住了,本想服個軟此事便過去了,畢竟二人的身份和地位相差實在太大。 有道是強權就是公理,和此人爭辯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輸了則還好,最多被奚落一番,倘若僥倖獲勝,恐怕結果就是惱羞成怒。 可沒想到姬雪冬竟然這樣說,即使是想要退縮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冬冬姑娘您既然想要了解一下,那我就將我所知道的說給你聽,當然這其中大部分都是我的一些拙見,您就全當聽個樂呵!」 聞聽此言,姬雪冬徹底愣住了,本來此人一直是幅流氓無賴的樣子,沒想到此時竟然變得這麼恭謙,心中登時有些犯嘀咕,可俗話說的好,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自然不可能半途而廢,便抬手一捋鬢邊的秀髮,笑嘻嘻地說道:「看來海老闆對自己的這套心得很是自信嗎!」 呃.…… 海大江神色一怔,瞪著一雙眼睛尷尬地看著她道:「冬冬姑娘真會開玩笑,我不過是怕您笑話我而已!」 「好了好了!」姬雪冬隨意地擺了擺手,滿臉地不以為然道:「你也不用給我假客氣了,就直接給我說就行了!」 話已至此,海大江也不好在多做贅言,便清了清嗓子說道:「俗話說的好相由心生,越是心底善良的人,其面向也越發和善,就比如冬冬姑娘您,雖然嘴上一直冷言冷語,但是我知道你心底里其實是是一個大大的好人!」 「嘖嘖嘖,」姬雪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邊拍著手一邊搖頭咂舌道:「了不起啊了不起,你這是趁機在奉承我嘛?」 海大江並沒有反駁,而是淡淡地笑了笑道:「冬冬姑娘,您誤會了,之前我可能有很多次變著法來奉承您,但是這一次說實話我可真沒有!」 姬雪冬嘴角一咧,她闖蕩江湖已久豈會輕信這種話,只不過眼下不是和他爭辯這個的時機,便擺了擺手道:「行行行,隨你怎麼說都可以,不要告訴我就這一個所謂的心得!」 聽聞這番不耐煩的言論,海大江苦澀地笑了笑,這就是典型的狼來的故事,一直虛言奉承即使說了真話也被認為是假話,念及至此,便無奈地輕嘆了一聲道:「回冬冬姑娘的話,當然不是就這一條了,還有眼睛!」 「眼睛?」姬雪冬雙眉登時一蹙,似乎知道海大江想要說什麼一般,先一步說道:「你是不是想說眼睛乃心靈的窗戶?」 呃.…… 海大江聞言一頓,完全沒有意識到姬雪冬竟然會這樣說,尷尬地嘴巴張了有張,就連已經到了嘴邊的話也只好無奈的咽了下去。 姬雪冬何等聰明,看著臉色漲紅滿腦袋尷尬地海大江焉能不知道自己說對了,便一臉失望地搖了搖頭道:「我還以為是什麼高超的本事呢!」 「冬冬姑娘.……」海大江似乎再也受不了這言語上的奚落,便連忙出言打斷道:「道理大家都懂,但是真要是用起來,能夠得心應手的恐怕就少之又少了!」 姬雪冬完全沒有想到海大江竟然會反駁她,一臉震驚地端詳著他,好半天才強忍著笑意說道:「好,那你告訴我你是如何應用的!」 亦或是為了要爭一口氣,海大江竟然想到沒有姬雪冬這話是什麼意思,便直接清了清嗓子說道:「慈眉善目這個姑娘應該聽過吧!」 聞聽竟然在問自己,姬雪冬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道:「當然聽過!難道你又要說我長得慈眉善目了嘛?」 海大江臉色登時漲的通紅,俗話說的好,打人莫打臉殺人不過頭點地,姬雪冬三番五次的奚落他,實在讓他心中怒火中燒!便沒好氣地冷哼一聲道:「姑娘您真會開玩笑,我所說的慈眉善目可不是您這樣子!」 說至此處,語氣故意一頓,轉眼掃視一圈后,發現好像並沒有自己需要找的人便無奈地聳了聳肩膀道:「說實話幾位都不是慈眉善目之人,既然沒有好例子,那我再給你們換一種!」 姬雪冬完全沒有想都還可以這樣,瞪著眼睛驚詫地看著他道:「你不會開玩笑吧,還可以這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