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算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好了!」
話說至此,語氣略微一頓,遲疑了片刻方才繼續說道:「剛才有些話沒有問清楚,現在不知溫小哥方便與否?」 「呃……」 溫子琦錯愕地看著他,饒是他聰慧也屬實沒有想到這王林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問這麼一句,好在他早有準備,便笑了笑道:「這有什麼不方便的,我是在正兒八經的求你辦事,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 聞聽此言,王林不由怔了一怔,他也可以說幫助過不少人,但是這樣毫無避諱的屬實是少見,便乾笑了一聲道:「說實話,我還真有點意外,畢竟求人辦事的事情並不光彩,所以.……」 說至此處,便沒有在繼續說下去,以他今夜的觀察,這位三門徒之首可以說是相當的聰慧,有些話即使不說清楚此人也完全可以領會其中的意思。 事情果然如他所想,就在他話音剛一落地沒多久,溫子琦便擺了擺手說道:「沒有的事,不管是低谷,還是巔峰,那都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我不能因為某一段時間處於低谷,就不願意讓人知曉!」 話已至此,王林便沒有多做客套,微微清了清嗓子,便開門見山地說道:「剛才小哥你說想讓我幫你介紹一份事情做,不知你這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溫子琦眉宇微微一蹙,佯裝有些失落地說道:「還不就是為了錢麻,難道你覺得我是那種骨頭輕喜歡沒事找事的人嘛!」 王林愣了一愣,完全沒有想到此人說話竟然如此不中聽,心中不由湧起一股無名之火,但是一想到此人將來可能的地位,便自我安慰到此人可能就是這樣的脾氣。 念及至此,便釋懷地緩緩吐出一口氣,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那可說不準,畢竟向您這類人物,有點怪癖也是情有可原的!」 「人物?」溫子琦面露鄙夷的輕切了一聲,悻悻地說道:「我若要是個人物,那王掌柜你簡直就是人中龍鳳了!」 此言一出,不要說王林了,就連周通的愣了一愣,之前這二人所說的話,雖然是要比眾人慢一拍,但終究還是知道在說些什麼。 可是這一句誇讚,就算是抓破腦袋也實在想不通到底是有什麼目的,便毫無顧忌地插話道:「鐵牛,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不知道你是誇讚還是在嘲諷!」 溫子琦簡直拿此人沒有辦法,苦澀地乾笑了一聲,剛想開口解釋,便聽到對面的姬雪冬竟然先他一步開口道:「當然是誇讚了,這還用問嘛!」 「哦……」周通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雖然是得到了結果,可腦袋裡依舊是一片空白。 他這人雖然說沒什麼學識,但是有個優點便是遇到問題,喜歡徹底的探究清楚,要不然一種覺得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饒是姬雪冬聰明,也覺對想不到這裡,但是看著他一臉疑惑的樣子,便笑著問道:「唉唉唉,你這算什麼啊,眉頭皺的差不多可以擠死蚊子了,告訴姐姐有什麼問題嘛!」 周通對於姬雪冬自稱為姐姐,好似並不反對,甚至還有點小小的雀躍,雖然王桂香這個名字不好聽,但是架不住長得好似仙女啊,有這樣的姐姐,說出去那也是頗有面子的事情。 想至此節,便嘿嘿一笑道:「香香姐姐,你真好,知道我還有事情沒有想明白!」 「啊?」姬雪冬顯然沒有想到這周通竟然會順著桿爬上來,原本只是打趣的一句話,瞬間變成套在自己脖子上的套索。 雖然心中有絲懊悔,但是俗話說的好,開弓沒有回頭箭,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也容不得他反悔了,便無奈地問道:「你都叫我姐姐了,我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你有什麼問題,不妨說出來聽聽,我看我知道不知道!」 姬雪冬畢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人,這話一說出來便是與眾不同,待會不管周通說什麼,她都可以簡單的一句我不知道應付了事。 可是天不遂人願,這周通不知是腦袋裡那根弦搭住了,竟然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你知道你知道,剛剛就是你說的,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姬雪冬愣了一愣,完全沒有想到此人會突然變得這麼聰明,心中雖然有點懊悔,但還是強擠出一絲笑容問道:「哦,是嗎?那你說說看是什麼事情!」 周通嘿嘿一笑,好似知道她會這麼說一般,還未待話音落地,便開口說道:「就是鐵牛兄弟剛才說王掌柜是人中龍鳳的這件事啊,我覺得好像是嘲諷,可香香姐姐你卻說是稱讚,所以.……」 話說至此,便沒有在說下去,因為他看到姬雪冬嘴角竟然泛起了一絲笑意,雖然說是笑意,但是卻讓人有一種望而生寒的感覺。 有道是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姬雪冬恨不得扇自己兩嘴巴,剛才若不是多嘴,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世上沒有賣後悔葯的,即使她再懊悔也改變不了現如今的狀況,便悻悻地說道:「你也真是個死腦筋,這都過去多久了,你怎麼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呢?」 如此之言,若是放在旁人身上,必定會明白姬雪冬心中的不悅,可周通好似完全沒有明白一般,甚至還沒心沒肺的在一旁催促道:「香香姐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給我說說看嘛!」 說至此處,語氣故意一頓,竟然毫無徵兆地站起身來拍著胸口說道:「香香姐,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有個好習慣就是不恥下問,有什麼問題都要弄明白了才算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