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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煽風點火

  王林聞言一愣,所謂的如沒有記錯,只不過是他一個客套的說辭,此人竟然在這上面做文章。

  雖然對方是位貌美如花的女子,但是此時此刻王林竟然心生一股厭煩,悻悻地說道:「王姑娘,你這話一說就沒什麼意思了!」

  話說至此,驀然站起身來,雙手後背,一步一頓地來到姬雪冬背後,抬手摁住椅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王林做白馬賭坊掌柜這麼多年來,其他的本事沒練會,但是這眼睛可是練至了爐火純青,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是過目不忘,所以姑娘你還是少打這種小聰明了!」

  這種壓迫感若是放在平常人身上,不要說是雙腿發軟,就是體若篩糠也毫不誇張。

  可坐在凳子上的姬雪冬非但沒有想象中的驚慌失措,反而好似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面上掠過一抹深淺得宜的淺笑。

  這一抹淺笑無疑是壓垮王林的最後一根稻草,只見他臉色瞬間變的陰沉,毫不客氣地冷哼一聲道:「王姑娘,雖然你我可能是本家,但是在我王家長幼尊卑這乃是做人的根本,你這樣的忤逆我,就不怕我好好代你父母教育你嘛?」

  按理說,這種挑釁十足話姬雪冬自然不可能就這麼裝作視而不見,可讓人驚訝地是,她竟然彎起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一臉鄙夷地說道:「自己身上的的罪過還沒理清楚,就開始往別人身上潑臟手,我看你這幾年的掌柜練的不是眼裡,而是嫁禍於人的小伎倆吧!」

  話音還未落地,她便將掏耳朵的手緩緩放在嘴邊輕輕一吹,借著這一吹之力,順帶著輕嘆一口氣,「還敢給我在這裡拿族規壓我,若是讓那幾位叔伯阿公聽到你不止出爾反爾言而無信,還滿足胡言亂語信口開河我看究竟是誰會挨收拾!」

  說至動情之處,竟然噌的一下站起身子,扭過頭直視這王林的眼眸,一字一頓地說道:「就憑你也配替我的父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王林神色不由一僵,本來滿腔的憤恨,可竟然就這麼被活活的罵到沒有脾氣,便悻悻地說道:「好男不和女斗,我不是說不過你,我是不屑與你爭執!」

  「哎吆?這是明顯的瞧不上我嘛!」姬雪冬雙臂環抱,咂了咂舌搖頭道:「別得不說,就這一條就和那個畜生一摸一樣!」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她口中的畜生指的是誰,便都不由一愣,尤其是杜繼昌,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別人或許不是很了解,但他知道的很清楚,王林之所以做在掌柜的位置上這麼久穩如泰山,其中一條讓手下人佩服的五體投地的事情就是護短,而且是及其護短。

  坊間曾經流傳過一個事情,據說有一個塞外來的參客帶著大量的銀子來到白馬賭坊想要豪賭幾日。

  當時的雜役因為見識少,沒見過三伏天穿皮襖的人,便出於關心勸導他脫掉外衫,參客壓根兒沒有搭理他,仍舊自顧自的滿手油膩地摸著骨牌。

  原本這事也就到此為止了,可這個雜役也是一個實心眼,又略微的將聲音提高了一點繼續勸導,甚至還提醒他白馬賭坊有個規矩則是上賭桌之前先要凈手。

  關外來的參客,性格本就暴躁,自然不會多和一個雜役費話,便命令左右的隨從直接將這個雜役給扔了出去。

  按理說這種事情賭坊之內一點也不稀奇,輸急了眼的人哪有一個脾氣好的,看誰都是一肚子火,可是賭客又不明身份不敢得罪,所以吃苦頭的自然就是這些跑前跑后忙裡忙外的雜役了。

  所以時常有雜役被賭客拳打腳踢,雜役們對這事也很看的開,畢竟賭輸了的錢十有八九是留在了賭坊,挨個揍還能去當班管事哪裡領點醫藥費。

  可今日這個雜役有點想不通,自己乃是出於好意提醒而已,又沒有說什麼難聽的忌諱的話,更何況賭局還為開始也不存在輸光的這種情況,就這麼冒冒失失地被收拾一頓,心中竟然越想越氣。

  若是普通的人嘛這事可能就是打掉牙齒往肚裡咽,可這個雜役竟然自持念過幾年私塾,非要跑進去和這個參客理論,這一來二去的說話聲音自然不會小,就吵到了王林的書房。

  王林看著被揍的鼻青臉腫的雜役,登時將臉拉的老長,經過一番詢問后,知道之所以挨揍是因為出言制止關外的參客用臟手摸牌。

  俗話說的好,打開門窗做生意,形形色色地人都會遇到,而且有道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得,為了挽留住顧客修改一些無傷大雅的規矩豈不是易如反掌。

  可令人詫異的是,王林聽完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竟然直接差人將參客給哄了出去,還曾放豪言壯語到,在白馬賭坊的謀生活的雜役僕人們,可不是你們外人可以欺負的,要欺負也是他這個做掌柜的欺負。

  這番言論一傳將開來,一時間來他這裡謀生的可以說是人山人海,更為奇怪的是,他雖然將上門的客人給哄出了門外,可結果非但沒有讓其聲譽暴跌,反而一時間力壓其他幾家賭坊。

  不出月許,幾家賭坊的老主顧都漸漸都變成了白馬賭坊的老主顧,就連曾經在其他賭坊擲骰子的幾位高手都改投到白馬賭坊的門下。

  有道是牆倒眾人推,本來就搖搖欲墜地其他幾家賭坊,竟然一時間爆出了很多醜聞,骰子灌水銀,合夥兒殺新等等。

  前後不過半年,本來名不見經傳的白馬賭坊,竟然好似一個擎天大樹一般屹立了起來,更讓人佩服的是,來這裡玩耍的人雖然龍蛇混雜,但是卻從未聚眾鬥毆的事情,最多也就是小打小鬧,磕絆磕絆嘴而已。

  上下一心或許就是白馬賭坊快速崛起的原因,而王林就是那一個最護短的人,一個為了偏袒下屬雜役,不惜將財神爺給趕出門的人,你當著他的面說他的孿生兄弟是畜生,這結果可想而知。

  慘白的光柱,雖然照不到王林的臉上,但是卻能聽到一陣「吱吱」的響聲,這聲響大家並不陌生,牙齒快要咬碎就是這般模樣。

  杜繼昌吞了吞口水,神色有些異樣地望著光柱后的王林,以他的判斷,不出三息,定能看到王林傳說依舊的推背手!

  一,二,杜繼昌心裡默默地數著數,眼看就要數到三了,光柱背後果然有動靜傳來,杜繼昌連忙凝眸瞧去。

  只見王林緩緩地抬起手,這動作雖然不慢,但是也快不在哪裡,杜繼昌心中一喜,如此一來,他便可以趁著混亂之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接下來他看到的差點讓其跌落椅下,那緩緩抬起的雙手,並沒有分分左右向著姬雪冬雙耳拍去,而是在胸口緩緩地抱在了一起。

  杜繼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以為是一招「雙峰貫耳」直擊姬雪冬,可結果竟然是抱拳作揖。

  「什麼意思?」杜繼昌實在想不透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便耐不住性子揚言問道:「王掌柜,你竟然容忍她這麼說你的骨肉兄弟?」

  在場的人那一個不是聰明絕頂之人,焉能聽不出他這煽風點火的意思,可身為此事的二位當事人,竟然好似有意避開了他的這番挑唆。

  王林非但沒有面露不悅,反而一抹愧色緩緩地爬上臉頰,「王姑娘,實在多有抱歉,我雖然於王森自由分開,但是這份血濃於水的親情是割捨不斷的!」

  話說至此,驀然停住語氣,雙唇抿成一條直線,遲疑了一下繼續道:「不管他做過什麼,我都願意幫忙承擔!您看怎麼樣?」

  姬雪冬聞言一愣,雖然心中巴不得如此,但是據她猜測,此人不是應該避之不及嘛,怎麼會出人意料的貼了上來。

  心中雖然有諸多不解,但是臉上卻仍舊保持著之前的冷冽,不過說出來的話多少要比剛才柔和少許,「這還差不多,畢竟你們是一家人嘛,他簽下的債你們自然也有義務幫忙償還嘛!」

  聞聽只是欠了債,王林心中多少送了一口氣,雖然他硬著頭皮當著秦可卿說出這番大義凌然地話,但是心中屬實害怕王森幹了什麼傷天害理人神共憤地事情。

  有道是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自己竟然親口說出,不管王森犯了什麼錯,他都願意承擔,真要是犯了謀財害命的事情,自己斷然也不可能姓名交付於她,事到如今,既然知道只是欠了錢,那便還錢就可以將此事了結。

  正在其心中盤算著該如何開口詢問是多少錢之際,站在其面前的姬雪冬,竟然幽幽座了下來,並四指微曲輕置在桌上有節奏的敲打著。

  「姑娘,不知王森欠了你多少錢呢?」王林終究沒有熬過姬雪冬,只好滿臉堆笑地問道:「如果數目不大的話,我這就差人給你取來!」

  「不急!」姐雪冬雖然臉上一臉淡定,但是心中早已慌的六神無主,雖然敲詐勒索的事情他長干,但是這麼爽快的人還是第一次遇到,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多少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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