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歷史軍事>濟世葯尊> 第二百九十六章 故技重施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二百九十六章 故技重施

  看著臉色微變得凌浩然,賈思道就是真有此心也不敢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拿出來。

  何況他並沒有想到這麼深遠,之所以套搬這句話,完全是因為剛才他瞧見朱文說這話獲得了稱讚。

  「公子你高看老賈了,」賈思道愴然一笑,絲毫沒有避諱地說道:「子琦兄弟雖然說一個給我一個機會,但是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心知肚明的。」

  說話間語氣略微停頓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抿了抿嘴唇,方才繼續說道:「我賈思道雖然耿直,但是並不愚笨,子琦兄弟所說的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這話中所提到的繩子,我可不會真以為是根草繩子。」

  正要準備轉身去往水閘處的溫子琦,聽聞此言,驀然停下轉過身來,笑嘻嘻地說道:「我怎麼發現賈捕頭頗有風趣,那你說說應該是什麼繩子呢?」

  賈思道目光一凝,微微一抬手示意凌浩然走在前面,自己則走在最後,淡淡地說道:「以我的愚見,這根應該是利益的鏈條才對,若不是有利益就單憑掌握對方的一點笑眯眯恐怕難成氣候!」

  走在最前端的溫子琦嘿嘿一笑,並沒有反駁,只是緩緩地長吁一口氣,而走在中間的凌浩然則是嘖嘖咂舌稱奇,「就依照賈捕頭這等見識,當一個捕頭可真是屈才了!」

  說著語氣一頓,面露一絲狡黠打趣道:「難不成你也想和我們兩個有利益往來?」

  不知是被凌浩然這一句話給說的徹底震住,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賈思道目光一凝,浮光往事瞬間湧上心頭,勾起了心中的一絲苦痛。

  默然良久,方才緩緩地說道:「公子你真是太看的起我了,就我一個小小的捕頭,一月不過五兩碎銀,那能很您這樣的大人物有經濟往來!」

  說著好像突然意識到什麼,話鋒一轉打趣了一句,「就是我有這個心思,也沒這個能力呀!」

  有道是說著無心,聽著有意,賈思道的話音剛一落地,凌浩然便發出了一聲輕「咦」,面露不解的問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賈捕頭應該是從八品對吧!難道身為一個捕頭一月俸祿只有五兩銀子?」

  賈思道頰邊肌肉微微抽動了幾下,語調略些尷尬地說道:「少是少了點,但是也比一般的衙役要好一點!」

  溫凌二人何等聰明,一聽此言,便知背後應該有什麼事情,凌浩然更是有意放慢了腳步與賈思道並排而行。

  看著驀然慢了下來的凌浩然,賈思道大吃一驚,眸中微微閃過一絲疑惑,但臉上卻立刻堆滿笑容,「公子有事?」

  凌浩然笑而不語,仍舊雙臂環抱,邁著與其一樣快慢的步伐不緊不慢的走著,約莫走了大概十幾步的樣子,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賈思道。

  本就一頭霧水的賈思道,正在揣摩此人到底和自己並排而行是因為什麼,突然間又被這麼一撞,更是心生疑惑。

  想了幾息結果仍舊一無所獲,便只好厚著臉皮問道:「公子你有事?」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對賈思道已經不抱有希望,凌浩然眸中不由閃過一絲笑意,然而笑意剛起,瞬間又突轉狡黠,「你剛才的意思是,其實你對於我們二人並不抱有希望,既然自知沒有希望,為何還要那幾名衙役指示開呢?」

  聞聽此言,賈似道唇角微微一抖,隱約猜到些什麼,便笑了笑推諉道:「公子,你這說的,即使心中自知希望不大,也要嘗試一二,萬一呢?」

  一縷夜風吹來,卷著賈思道手中的火把噗噗直響,隨著搖曳的火舌,凌浩然的臉上霎時間露出一股讓人難以捉摸的淺笑。

  凌浩然搖了搖頭,嘴角一撇,究竟是不是嘗試其實很容易就能看出來,賈思道雖然剛開始確實流露出一絲的期待,可是也只有僅僅的一瞬間,「不對,你在撒謊!」

  呃.……

  這一聲來的突兀,驚的賈思道聞言一愣,目光霎時間凝結在一起,默然良久,方才輕嘆一口氣,緩緩說道:「公子,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說著語氣微頓,視線更是不由自主落到默默走在前面的溫子琦身上。

  心思聰慧的凌浩然,順著賈思道的視線,瞥了一眼溫子琦,面露一絲猶疑,「因為他?為何呢?」

  「為何?」賈思道臉上露出一絲詫異,略微遲疑了片刻,方才緩緩說道:「我雖然眼拙,但是我也能夠看出來,你和子琦兄弟應該是好兄弟!沒錯把?」

  對於這個結論,凌浩然並不否認,眼皮微微撩起瞟了一眼前面獨自行走的溫子琦,淡淡地說道:「瞎子都能看出來,賈捕頭你還在這裡賣弄個什麼勁呢。」

  說著語氣一頓,好像突然意識到什麼,便臉色一板,語氣森森地說道:「賈捕頭,你少帶我啊,你說說,到底為什麼?」

  賈思道驚駭之中甚是迷惑,眼睛蹬的睜圓,表情甚是誇張,自己本想著藉機岔開話題,可這計劃剛進行了一步,就被直接戳穿,事到如今,唯有誓死不認,方能博得一線生機。

  念及至此,便立馬滿臉堆笑地辯駁道:「公子,我哪裡有你說的那麼聰明,我就是好奇你和子琦兄弟怎麼就成了好朋友……」

  未待他話說完,凌浩然便伸手截斷,臉色陰沉地說道:「我剛說了,你不要在岔開話題,我在問你,你為什麼支開那幾名衙役!」

  本想著藉機岔開話題,可發現好像並不能如他所願,反而因為自己數次的扯開話題好像惹的此人心生不悅。

  便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大樹底下好乘涼,我若傍上這棵大樹,將來我在青州還不是如魚得水嘛?」

  他這一番胡言,詭辭狡辯,竟然將凌浩然唬的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眼看自己說的有了效果,賈思道便趁熱打鐵地說道:「我支開眾衙役一來可以博得你們的好感,二來以後我說什麼他們都會深信不疑,這樣也對我以後的工作好開展不是嘛?」

  聽聞此言,凌浩然眼色一滯,怔怔地看了他片刻,方才緩緩地說道:「你這是典型的狐假虎威嘛,我們兩個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你的後台!」

  話已至此,賈思道覺得沒有必要再繼續隱瞞下去,反而不如一股腦兒的說的明明白白,還能搏個好感,便輕笑一聲,「沒錯,不管我們三人說了什麼,其結果都一樣!」

  乍一聽這番話凌浩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是微微一思忖,便覺得賈思道說的一點沒錯,不管今晚他們三人說了什麼,回去之後賈思道只想怎麼說都可以。

  「高,真的是高!」溫子琦驀然轉過身來,沖著賈思道豎起大拇指稱讚道:「你這番操作我覺得應該是故技重施吧!」

  這一聲來的突兀,驚的賈思道和凌浩然俱是一愣,尤其是賈思道更是臉色霎時間變成慘白,嘴唇嚅動半天,方才從齒間擠出幾個字,「子琦兄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溫子琦並未答言,只是眼神瞟了一眼賈思道的胸口,便回過頭去繼續邁著步子向水閘處走去。

  本來神情獃滯的凌浩然,瞬間好像明白了溫子琦所說的故技重施是什麼意思,眼神也略微下移了少許,瞟著賈思道的胸口,笑嘻嘻地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賈思道好似被扼住了脖子的鴨子一般,登時失了聲,臉色也瞬間漲成通紅,默然良久方才輕輕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們說什麼,我聽不懂!」

  心情大好的凌浩然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笑著說道:「無所謂,聽懂聽不懂沒多大關係,我們也不會去考究你到底有沒有見過這個郡主。」說著語氣一頓,話鋒一轉道:「我現在想知道你說的郡主和那個巡察使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賈思道立馬點了點頭,生怕因為回應的慢又招來什麼說辭,甚至出言補充了兩句「這我可是親耳聽到的,絕對沒錯!」

  「聽到?」凌浩然微微一愣,哭笑不得地說道:「賈捕頭你能有一句實話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這個郡主和巡察使真的來過青州?」

  或許是因為之前的幾件事情並沒有給溫凌二人留下什麼好的印象,所以此時一聽到凌浩然詢問,便一臉正經地回道:「此事千真萬確,這一點我敢用我項上肉頭擔保!」

  「肉頭?」凌浩然神色一僵,連忙抬手截斷,不解地追問道:「恕我才疏學淺,這個肉頭是什麼玩意?」

  賈思道臉色一紅,神色尷尬地撓了撓頭,滿臉堆笑地說道:「不好意思,這一著急腦子趕不上嘴了,說快了,我敢用我項上人頭擔保,我說的句句乃是實話。」

  聞聽原來是這麼個肉頭,凌浩然無奈地搖了搖頭,便繼續追問道:「那你當時還聽到什麼了嘛?」

  也許是因為剛才的尷尬,讓其不敢在說話不過腦子,此次聽完凌浩然的詢問,稍微思忖了片刻,方才緩緩地說道:「當時我外面站崗,我好像聽到她們說,二皇子已經離宮了!」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