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按耐住心中的怒火,笑著說道,「是有點事,這不今天早上接到報案說是益春堂鬧妖怪,所以我來看看。」
原本想著這話一出口,這圍觀的人群應該會害怕沾染了晦氣紛紛離去。可黃捕頭低估了這些人的好奇心,聽到這話這些人非但沒有離去,反而一窩蜂似的沖在的益春堂門口向里張望起來。 「鬧妖怪?」葛聰歪著頭上下打量著黃捕頭,一臉譏笑,「黃捕頭你這是說瞎話都不帶臉紅的,這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怎麼會鬧妖怪,那您說說他到底是個什麼妖怪!」 以葛聰的想法,黃捕頭說這話,無非是嚇唬著眾人趕緊離開。既然能想出這種破招來嚇唬眾人,看來此地必定有什麼對他重要的事情要發生。因對其抓捕自己數次懷恨在心,怎麼可能就這般輕易的放過這個大好時機! 黃捕頭抬頭瞧了瞧時辰,距離約定好的時間可所剩無幾了,若是在這般被此人糾纏下去,極有可能壞了凌浩然安排給他的事情。心中登時湧起一陣殺意,但臉上依舊強擠出一絲歡笑,沖著葛聰一招手,「葛兄弟,你附耳過來一下!」 雖然剛剛黃捕頭抬頭觀瞧時辰只是那麼輕輕一瞥,但是還是沒有逃過葛聰的眼睛,心中大喜,事情果然如他猜測一般,這黃捕頭非但有重要的事情,而且看上去時間還很是緊迫。正在竊喜之際,見黃捕頭向他招手,便冷笑一聲,向前邁了幾步來到黃捕頭近前。 「葛聰,別蹬鼻子上臉!」黃捕頭獰笑一聲,繼續從齒縫中擠出一句,你真以為你那個死鬼老爺子能護你一輩子?要知道現在青州這地可不太平!」這本是一句半真半假的話,意在嚇唬葛聰趕緊滾蛋,卻讓立在一旁的石原聽了神色一僵。 或許是因為這話並沒有戳葛聰的軟肋,只見他切了一聲,不以為然的回道:「少在這裡唬人,還他媽青州不太平!你覺得葛爺我是怕事的人嗎?」說著竟然越過黃捕頭,來到益春堂門口的石階上,就勢座了下來! 黃捕頭一瞧這是要壞事,心中那個氣啊,連忙追上前去大呵一聲道:「官府辦案,閑雜人等速速迴避!」 這一聲猶如晴天霹靂,驚得是圍堵在門口的人群紛紛散了開來,遠遠的站在對街的牌樓下開始指指點點起來。 可唯獨這葛聰好似壓根沒有聽到一般,依舊斜躺在台階之上,抬眼斜瞟著黃捕頭,鄙夷地啐了一口痰,自言自語道:「天大地大我自在,大爺我今天就在這裡曬太陽了!」 黃捕頭一聽這話,恨得牙根之癢,正欲上前發火,卻聽到了裡面傳來一句,「黃捕頭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一聲猶如魔咒一般,讓黃捕頭登時脊冒汗粟,頭都沒有抬,連忙抱拳回道:「凌公子,此人是個潑皮無賴,正賴在此地不走!」 益春堂乃此地最大的藥房,形形色色什麼樣的人沒見過,雖然凌浩然來此時間不常,但是也早已見怪不怪了,便不以為然地輕瞟了一下葛聰,淡淡道:「無賴啊,若非有病,誰願意賴在此地不走!隨他去吧,待會自有人會來相幫的!」 說話間回頭看了一下院子,隨意地說了一句,「這有個病人,來人將他抬進去!」話音剛落地,只見跑出來一個年輕的小雜役,問道「凌師兄,那裡有病人!」 與凌浩然並排而立的裴淵庭,一看此人,登時驚訝道,「你不是前兩日被燕十三扇巴掌的那個小子嗎!」 小雜役尷尬地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道:「裴師兄還記得啊,正是我,小的何歡!」說著瞟了一下躺在門外的葛聰道:「就是這位嗎?」 凌浩然看了一下黃捕頭,確認是此人無誤后,便點了點說道:「對,沒錯,此人好似動不了,也不說話,好像是個啞巴!你架去找個空床幫忙看看!」 何歡連忙點點頭,連忙邁下台階伸手去攙扶葛聰。 這葛聰屬實是一個無賴,心想被你這麼一架進去,我還怎麼禍害這黃捕頭。心中想著絕不能就這麼進去,便欲張口拒絕。 可是突然間覺得架著自己胳膊的雙手,似有一股寒流湧入身體,直衝喉間。便欲張嘴大罵,可是喉間那一塊寒流好似壓住嗓子一般,竟然發不出聲音。只能「啊,啊啊!」大叫! 何歡眉頭一皺,嘟囔了一句,「好像不單單是是啞巴,還是個癱子!」說罷看似用力一抬,葛聰竟然好似沒有骨頭一般,被他想老鷹抓小雞一般給拎起來了。 就在眾人注視中半拎半架,越過眾人向後院走去。嘴裡還時不時地嘟囔著:「著看上去光鮮亮麗的人,怎麼是個癱子呢!」
從始至終黃捕頭一句話也沒說,只不過此時從他的眼神里看凌浩然,不單單是恭敬,更多的則是敬畏。葛聰究竟是不是啞巴,是不是個癱瘓在床之人,他可是很清楚的。 不用說他了就是街對面眾人都一清二楚!有人甚至搖了搖頭,嘆息道:「看來這個益春堂真的是鬧妖怪,剛剛還活蹦亂跳,巧舌如簧之人,怎麼一轉眼就又癱又啞呢!這不是妖怪作祟還能是什麼!」 眾人一聽這話,竟然好似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般,一眨眼的功夫跑得一個人都了! 有的人甚至跑得時候不小心將石原的柴火給撞倒在地上! 石原見此臉色大變,便連忙附身去拾,剛彎腰就聽到一句,「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