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說話間竟然不由自主地搖頭輕嘆了一聲。繼續道:「所以我說退婚是好事,就是這個道理,各自都沒有為另外一般著想,還不如趁早各奔東西!」
廂房內氣氛霎時間變得尷尬了起來,他這話其實一點也沒錯,別人可能不知道此事帶來的後果,可是他卻是深有體會,若是當年自己的外公外婆沒有收留姚炳坤,也就不會有後續諸多事情。 一想起自己的過往,胸口就猶如一塊巨石壓在上面一般,讓他呼吸頗為費力,不由自主地長嘆一口氣。 這一聲輕嘆,來的甚是突兀,就連凌浩然也為之一怔,稍加思忖后,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猶恐他胡思亂想,便轉過頭來將視線停在黃捕頭身上苦笑一聲道:「黃捕頭雖未成家,但是這見解卻是讓人不得不佩服!」 聞聽道這般誇讚之言,黃捕頭禮貌的笑了笑,說道:「凌公子見笑了,哪有什麼見解,只不過是一點點可笑的想法。」 或許沒有想到黃捕頭也會客套,聽完他這番話后,凌浩然竟然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就怔怔的望著他,良久之後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那既然黃捕頭說退婚之事是好事,那幫助子琦這事你應該是沒有疑議了吧!」 「自然沒有,」黃捕頭想都沒想,便拍著胸部說道:「人常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可是這一樁婚事若不是天作之合,破了反而是救人一命,」說至這裡,刻意一頓,狡黠一笑道:「不是還有一句話嗎,叫做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正在漠然傷神的裴淵庭,耳聽到他這一番言論,登時眉毛擰在一起,總覺的他那裡說的不對,但仔細一想好像是並沒有錯誤,嘴張了幾張,最終只擠出兩個字,「厲害!」 一直審視著兩人神情的凌浩然見他們並沒有疑議,便輕咳一聲道:「既然都沒有意見,那麼我就將我的計劃說一下,你們也好心裡有個數,免得到時候怯場漏了馬腳!」 他這話其實說的一點沒錯,若要是做到不著痕迹就要一定篤定,而篤定的來源則是對事情全局的掌握。 「事情是這樣!」凌浩然眉睫一動,指揮若定地說道:「今日中午,會有兩人甚至更多的人來道益春堂
,」說到這裡抬手一指裴淵庭道:「到時候你就是『溫子琦』!」
裴淵庭依言點了點頭,回應道:「自我欺騙我沒問題,可是這人多眼雜的,恐怕會露餡兒!」這番顧慮並非沒有道理,人來人往,難保不會有什麼讓人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 聞聽此言的凌浩然非但沒有絲毫緊張,反而雲淡風輕地擺了擺手說道:「這是我早就想到了,我們怎麼可能在堂里接待遠方來客呢,你說對不對!」 這話好似詢問,又好似在出言提點,裴淵庭本就聰明之人,這般一說,頓時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道,「明白了,既然是下馬威,當然是陣仗越大越有效果!那你準備選那裡呢」 「你猜?」凌浩然嘴角微翹,故作神秘的一笑,「你都說了陣仗越大,效果越好,這事還難猜嗎?」 「明白了!」裴淵庭嘿嘿一笑道:「那我這今天是有要開葷了啊!不過我還有個問題,怎麼才能讓他們相信我是『溫子琦』呢?」 似乎早已料到裴淵庭會有次一問,凌浩然想都沒想,抬手一指黃捕頭笑著說道:「這個時候就要黃捕頭出場了!」 「我?」黃捕頭一臉茫然,不解的問道:「那我該如何做呢!」 凌浩然微微一笑,雲淡風輕地說道:「待會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三人就去門口候著,到時候還要麻煩黃捕頭站在離我們遠一點的地方,」說至這裡,語氣一頓,稍加思索便繼續道:「到時候黃捕頭就藏在,賣早點的老劉頭攤位之後,佯裝吃東西!」 黃捕頭聞言一愣,隨即點了點頭道:「好,沒問題,那然後呢?我們要不要訂個暗號,比如說書人嘴裡常說的摔杯為號!」 說罷之後,好似覺得這話問道屬實有點白痴,但是已經晚了,只見凌浩然怔了一怔,隨即沒好氣地說道:「然後就等著魚兒上鉤了。暗號自然要有,哪有一見人家姑娘就摔杯子的,這不是明顯不給人家面子嗎!」 話為說完,覺得這話與自己所做的大相徑庭,便話鋒一轉繼續道:「雖然我們是下馬威,但是要有風度,不能讓人家小覷了我們!」 話說至這裡,抬頭看了看二人,見二人並沒有留意剛才自己所說,便暗鬆一口氣,繼續道:「暗號我們要設計的不露痕迹,比如說只要我這邊一介紹,『這位就我是我們家溫少爺!』你就上來打招呼,可曾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