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了就是為了幫他們的。」說罷抬眼一掃眾甲衛,見各個都在低頭猛吃,唯有吳天似有心事一般竟然在細嚼慢咽。
便打趣地問道:「怎麼?吳大哥好像是有什麼心事一般,不妨說說,看我能否為你效勞!」 有道是拿人家手軟,吃人家嘴短,吳天心中雖然有怨氣,但是聞聽溫子琦這麼一問,也不好甩臉色,便悻悻地回答道:「知道現在我們都不知道您是從何處得到我們的消息的!」 好似知道他是為此事悶悶不樂,溫子琦想都沒想便開口說道:「是山上行宮的甲衛們說的,這後山有股游匪。」 他這邊話音還沒落地,正在吃餅的諸兵甲好似有什麼深仇大怨一般,登時破口大罵道:「原來是那幫王八蛋說的!」 「真他娘的晦氣,竟然是這幫孫子!」 「就是就是,被這幫龜兒子害慘了」 這話聽著奇怪,秦可卿挑了挑眉正想詢問,那名喚做吳天的男子,竟然蹬蹬蹬大踏幾步來到溫子琦面前,雙眼瞪著溫子琦質問道:「他們說我們是什麼?游匪?」 溫子琦抿緊嘴唇,緩緩地點了下頭,說道:「對,昨夜有兩人下山來我這裡抓藥,閑聊之中被我聽到的!」 吳天眉宇緊鎖,一臉寒霜地問道:「他們罵我們是游匪,我雖然心生怨恨,但是能理解,但是你的所作所為我卻不能理解!」 溫子琦眸中精光一閃,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思量,這吳天看是五大三粗,其實卻是一個極為心細之人,瞧他這副神情,必定是在想,為什麼聽到是游匪,我三人還趕貿然進山。念及至此,便故作不知的詢問道:「吳大哥你有什麼不理解的呢?說出來我來幫你解釋一二!」 聞聽此言,吳天倒退兩步,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番,搖頭道:「看您好似書生一般文質彬彬手無縛雞之力,我猜測你因該不會功夫,」尚未等他話說完,旁邊的南宮菲菲一陣猛咳,好似什麼嗆到了一般。 這一動靜來的甚是突兀,除了秦可卿知道她乃是為何之外,眾人俱都一愣,一臉詫異地看著她。 數聲之後,咳嗽稍止,南宮菲菲對著吳天一抱拳,揚聲道:「吳大哥您真是看人太准了,溫先生真的是文質彬彬手無縛雞之力!」 聞聽這般讚賞,吳天不以為然地擺擺手,繼續道:「姑娘見笑了,我這人其它沒什麼優點,就看人看的特准。就那你和這位胭脂鋪得秦掌柜來說,一看就是養尊處優之人,也應該不會去受那個罪學功夫。」 說到這裡,語氣一頓,轉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溫子琦,玩味十足地問道:「既然絲毫不會武藝,為何聽到游匪二字,非但不跑卻進山來尋找!難道幾位已經厭世,活的不耐煩了?」 溫子琦聞聽此言,連忙撫掌大笑到:「吳兄,不只是這眼力精湛,就連這才思都是這般敏捷,這麼快就發現了問題,不過您錯了!」 「錯了?」吳天雙目皺在一起,一臉不解地看著溫子琦,沉聲問道:「我哪裡錯了!」 「這事不能怪你,」溫子琦打了一個哈哈,笑著說道:「讓你這般多想,全都怪我,因為是我沒有將話講清楚。」 吳天一頭霧水,獃獃地看著眼前的溫子琦,他不明白此人到底想說什麼?什麼叫做話沒有講清楚,言外之意則是有什麼事情隱瞞與他。 但轉念一想,如此大老遠的前來為諸位弟兄們送吃的應該不是要害他們。既然不是要謀害,那就是有求於他們! 念之次數,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譏笑一聲道:「原來如此,看來你是想求我們辦事!」說罷竟負手而立,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朗聲道:「我等是軍人,是有鐵一般意志的猛虎,怎可因為幾塊烙餅就為你賣命呢!」 溫子琦倒吸一口涼氣,一臉的驚訝,笑著問道:「吳兄,你到底在說什麼呀,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們不是游匪,你這想到哪裡去了?" 說罷單手撫面嘆息,無奈地說道:「你這是把我當什麼人了呢?」 吳天緩緩將背著的雙手放開,憂疑地問道:「你不是讓我們給你賣命啊?」 「不是!」溫子琦頭都沒有太,沒好氣地說道:「我一個本本分分的老郎中,為什麼要讓你給我賣命,再說你就你們現在這樣…」 話說一半,登時一怔,便連忙已到唇間之話生生咽了下去,話鋒一轉,笑著說道:「在我心中,你們都是英雄,我這只是作了大周百姓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聞聽於此,吳天撓了撓頭,憨笑一聲,「嚇死我了,我以為你想讓我們幫你殺人越貨,禍害相鄰呢!」說到這裡好似突然想起什麼,便追問道:「那你憑什麼確信我們就不是游匪啊!」 溫子琦搖了搖頭,心中無奈道,若是不說出一個什麼讓他信服的理由,他堅信這個吳天會一直刨根問底,問個不停,既然如此就只能出此下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