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歷史軍事>濟世葯尊>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以貌取人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以貌取人

  背對驕陽而跪的吳瓊,抬起頭來仰視著溫子琦,從他睡醒以來此人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雖然聽辛領隊分析此人應該是這位四品督察的上級,可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雙臂環抱,默默這注視著客房內一切,給人有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如今突然問這麼一句,讓他不知道到底是何意思,稍作思忖后便恭敬地回道:「回大人話,是我們領隊覺得他們是潰軍,我們只是兵甲受命驅趕而已!」

  聞聽他這樣的說法,溫子琦頓時雙眉緊鎖,神色凝重地問道:「那以你的判斷呢?」

  被他這樣一問,吳瓊頓時心中一顫,便低聲下氣地說道:「小人只是一個甲兵,領隊說是什麼便是什麼。不過小人遠遠瞧見他們雖然身上穿的是甲胄,但是破破爛爛無一完整,應該是潰軍無疑!」

  說到這裡一頓,便抬起頭來看著溫子琦輕聲問道:「大人,難道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或許是剛才溫子琦所說之事引起了秦可卿的警覺,只見她眉宇一沉,呢喃道:「尚未照面,單憑穿著就斷言是潰兵游勇,此事可不只是不妥這麼簡單了。」

  本欲開口的溫子琦聞聽秦可卿這麼一說,便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秦大人說的沒錯,單憑穿著就認定確實是太過於武斷了。而且…」

  話未說完,但是發覺此事知道之人應該不宜太多,便將已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下去。

  一直注視著溫子琦的吳瓊發現眼前這位大人似有話說,但是並未說完,便心中一驚,思忖道:「難道說那伙人不是並不是被擊潰的,而是?」想到此節,額頭不由滲出豆大的冷汗。

  垂首沉思的秦可卿,抬頭一瞥只說了一半話的溫子琦,不解的歪頭詫異。

  以她的了解,溫子琦應該不是這種話說一半,讓人猜測其意思之人,而今只說了前半句卻嘎然而止,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此地不方便說。

  念及至此,便輕咳一聲,吩咐道:「此事我已知曉,你二人也別跪著了,去前廳候著就是,待會還有用得著你二人之事!」

  吳瓊巴不得早點離開這間小客房,隨即點頭應聲而起,緩緩地退了出去。

  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祁樂竟然好似沒有聽到一般,依舊低頭跪在那裡紋絲不動。

  南宮菲菲剛想開口提醒他,卻被他猛然一抬頭嚇得一怔,便沒好氣的說道:「你幹什麼呢?讓你退下沒聽到?」

  祁樂一臉驚訝,搖頭道:「回仙師的話,我剛才正在想一件事,所以沒有注意。」說罷便站起身來準備轉身離去。

  將出未出之際只見他駐足沉吟,隨即便轉身過來躬身一拜,朗聲說道:「溫大人,小人剛才一直在想一件事情,還望大人允許小人說完。」

  三人俱是一怔,南宮菲菲更是頓感詫異,便嬌笑一聲說道:「想到了什麼,說便是了!」

  得到首肯的祁樂向前邁了幾步,又回到眾人面前,抱拳一拜,恭敬地說道:「大人,小的剛才一直在想吳瓊所說的話,覺得其中有些地方很難說的通!」

  「哦?」溫子琦一臉訝異地看著他,柔聲問道:「你發現有什麼地方說不通,說來聽聽!」

  祁樂深吸一口氣,神色冷峻地說道:「剛才祁樂說他們並未與這夥人照面,只是遠遠瞧見其穿著破爛不堪而已,還有…」

  見他突然閉口不言,溫子琦登時一臉疑惑,詢問道:「還有什麼?」

  似乎在思索該如何回答溫子琦一般,只見祁樂雙眉擰在一起,沉吟片刻后說道:「還有小人有一事想不明白,如果真是潰兵游勇為什麼要去闖行宮呢?圖什麼呢?」

  見其不再言語,溫子琦笑了一笑,語調十分悲愴無奈:「圖什麼,當然是圖個說法而已!」

  秦可卿歪頭細想,猛地瞪大雙眼,好似明悟一般說道:「你的意思是行宮有人泄密?所以他們在來此討個說法?」

  「泄密?」南宮菲菲一臉不解地開口道:「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溫子琦手扶額頭,稍加沉思便開口說道:「祁樂,我念你好學,所以帶我功成名就之時你將會是我的第一個徒弟,但是現在不方便收你,你可願意等?」

  南宮菲菲和秦可卿聞言一愣,不明白為何在此時突然要收祁樂為徒,驚訝地看著他。

  祁樂也不知是何原因,但是聽聞要收他為徒便大喜地跪在地上連叩三頭,高呼師傅。

  待他禮畢后溫子琦抬手讓他起來站在一邊,嘆息一聲說道:「我也許知道這對人的來歷,當然只是猜測!」

  眾人聞聽大驚,秦可卿更是倒吸一口涼氣,驚訝地問道:「你怎麼會知道呢?」

  溫子琦眸若光,稍加思忖后開口說道:「秦大人,你可記得四海客棧李掌柜對田司禮說過什麼?」

  被他突然這麼一問,秦可卿一怔,稍加思索便開口說道:「原話記的不太清楚,但是好像是李掌柜做了一件事情,得到田司禮的賞識,給他紋銀千兩。」

  溫子琦嘴角微揚,頗為讚賞地點了點頭,說道:「秦大人好記性,那你可還記得四海客棧暴斃的幾人?」

  此事秦可卿當然知道,因為當她就住在事發客房的正對面。但是對於溫子琦為何會知道,只要稍加細想便不難猜到,一定是黃捕頭告訴的。

  念及至此,便點了點頭說道:「此事我應該比你清楚才對!」

  「是嗎?」溫子琦狡黠一笑,繼續說道:「死的四人中有三人是劊子手,我們先暫且不去管它,只說另外一個不是劊子手的人,此人姓馮。」

  對於這些是秦可卿比他清楚多了,當日她喬裝改扮在悅來酒家曾與這幾人一起待了一個下午,怎能不知道具體情況。便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此人姓馮叫志海,與你堂內的馮志江乃是胞兄弟。」

  並不知道其中隱秘的溫子琦,聞聽秦可卿竟然知道這些,登時一臉驚訝,但是也沒有細過問,只是稍加差異后,便繼續說道:「我正要說這個馮管事,他的死乃是被羌族秘法所殺!」

  「什麼?」知道此事的南宮菲菲頓時瞪大雙眼,驚訝地說道:「坊間傳言此人是殉情而死,我也知此事有隱情,但是絕沒想到會與羌族有關係。」

  溫子琦微微一笑,恍然大悟地說道:「菲菲妹子果然厲害,連這等小事都一清二楚。

  南宮菲菲眼波流轉,聳聳肩膀乾笑一聲道:「大哥你就別吹捧我了,若真如你所說,也不會現在兩眼一摸黑了,說到這裡和這一伙人有什麼關係?」

  看著她著急的樣子,溫子琦淡淡一笑道:「之前你二人,曾提起一個名字,香香,當時覺得耳熟,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一樣。剛才想到原來的如意樓里見過!」

  「你在如意樓會見到香香?」南宮菲菲疑惑地問道:「她可是比我還難拜見,她會見你?溫大哥你不會是說笑吧!」

  對於南宮菲菲的調侃,溫子琦一笑了之。豁達地說道:「當然不是我去拜見她了,是她來拜見的?」

  別人可能不清楚,但是南宮菲菲可清楚香香可不是誰都見到的,現在又聽他說竟然是香香來拜見,頓時笑著說道:「大哥,你這牛皮怕是是吹破天了吧,香香拜見你?你是何許人也!」

  被她這麼一嗆,溫子琦也覺剛才說的有些偏差,便糾正道:「不是來拜見我,是來拜見你們倆都見過的那個凌浩然。」

  秦可卿下意識地說了一聲「無賴?」,話一出口,便發現有些失言

  ,便尷尬地揉了揉鼻尖,語氣一轉說道:「為什麼要拜見他呢?」

  溫子琦雙唇緊閉,眼眸頻動,似在思索要不要告訴二人實情,良久之後,只見他長嘆一口氣說道:「因為他是威遠將軍的公子!」

  此言一出,秦可卿南宮菲菲登時臉色煞白,秦可卿更是額頭沁汗,嘟囔道:「你的意思是他是少將軍?」

  在場之人,最鎮定自若的卻是祁樂,只見他好似沒有聽見一般,雙目空滯,漠然的注視著前方。

  客房一度又安靜的只剩下老李的喘息聲,猛然間耳邊響起南宮菲菲一聲:「我想明白了!」

  聞聽此言,秦可卿登時喜上眉梢,連忙焦急地問道:「快說,你想明白什麼了?」

  南宮菲菲沖著溫子琦一努嘴,打趣道:「溫大哥,沒想到你那麼在乎可卿姐啊!」

  溫子棋和秦可卿登時一怔愣在原地,不明白她為何會有此一說,秦可卿更是嬌嗔一聲說道:「胡鬧,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這個玩笑!」

  南宮菲菲感覺受了莫大的冤屈一般,氣鼓鼓地說道:「可卿姐,你覺得當日溫大哥捨身擋劍是救凌公子嗎?」

  一想起此事秦可卿頓時覺得理虧,語氣柔了幾分開口詢問道:「難道不是嗎?」

  聽她這麼一說,南宮菲菲搖頭嘆息道:「之前我也和你一樣,以為他們是兄弟情深,今日聽聞那位凌公子的真實身份后,才發現事情並非如我們所想的那樣簡單。」

  被她這麼一說,原本認定是為了救人才捨生擋劍的秦可卿,也變得一頭霧水,便疑惑地問道:「難道不是救人嗎?」

  南宮菲菲笑了笑,那眼一瞟溫子琦,似笑非笑地說道:「救人是不假,但救得不是凌浩然而是你!」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