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
溫子琦雙臂交叉抱在胸口,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二人, 待一切清洗乾淨后,溫子琦對小綠吩咐道:「讓你家小姐下來一趟,就說我有要事。」小綠躬身應諾,慢慢退了出去。 不久之後只見南宮菲菲頭戴面紗,緩緩走了進來。看到二人臉色各異,便笑著問道:「你倆是怎麼回事,剛剛還好好的,一轉眼怎麼像仇人一般。」 秦可卿聞言冷哼一聲道:「這個人真的是心眼小到讓人無語的地步,你看看老吳,」說話間拿手一指床上的老吳道:「看看被他打成啥樣了。」 南宮菲菲看了一眼床上的老吳,淡淡地說道:「小綠剛和我說了一些,不過我感覺溫大哥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出手這麼重的,或許是有什麼其他原因吧。」 剛從外面打水歸來的裴淵庭,聽到南宮菲菲這麼一問,連忙一臉堆笑地說道:「兩位姑娘,子琦也是想為我討回個公道。我與他關係本就密切,見我被打成這樣,暴怒之下,出手時略微重了一些。」 「不過二位請放心,老吳的醫藥費、誤工費我都包了,這一錠銀子夠不夠。」說話間放下手中的木盆,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 看了看桌上的這一錠銀子,裴淵庭長嘆一口氣,心中懊悔不已。早上還在吹噓自己是有錢人。若不是因為自己一時貪賭,也不會弄到如此地步。錢財散盡不說還挨了一頓大嘴巴子。 越想越憋屈,或許只有渭河上的風才能帶走自己的憂傷,便撂下一句話:「現在我就這麼多銀子了,老吳要是還嫌少,那就等我下個月有錢了再給他補上。」說罷竟轉身走了出去,臨走之際還不忘回頭看一看帶有他體溫的銀子。 若沒鬧出人命,打人無非就是賠點銀兩而已,既然裴淵庭都這麼說了,秦可卿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便走過來對溫子琦語重心長地說道:「不管老吳是不是壞人,你也沒有必要下這麼重的手,你看他一個孤寡老人,即使是壞他能壞到哪裡去呢?」 「壞人?什麼意思?」南宮菲菲聞聽一怔,失笑道:「溫大哥,你說老吳是壞人?」 看到二人質疑的眼光,溫子琦唇邊雖然掛著一抹微笑,但是雙眸之中卻是精光閃閃全無笑意道:「若不是老裴今天因賭被打,我也不會想道別處。" 說話間只見老吳發出「呃」的一聲,緩緩醒了過來。見到人已轉醒,溫子琦抬手一指老吳,似笑非笑地問道:「還跑嗎?」 「咳、咳、你這年輕人,我哪裡招你惹你了?」老吳一手捂著肋下之處,一面委屈地問道:「哎吆喂,可疼死我了。」 秦可卿皺了皺眉,剛想開口說話,便看見溫子琦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根銀針在老吳面前筆畫了一下說道:「腋下二寸之處有一穴道摁之必笑,倘若將此銀針刺進,那恐怕你真的要含笑九泉了。」 老吳頓時加緊雙臂,面露懼色地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這般折騰我是為了什麼?難道就為了給你兄弟討個說法?」 溫子琦用手捻著手裡的銀針,冷冷地說道:「與他無關,他要自討苦吃,我又何必橫加阻攔呢,你說是不是?可你要是不識相,我也不妨讓你體會一下啥叫含笑九泉。」 「既然與老裴無關,」秦可卿見他並非是為了老裴尋仇,忙不解地問道:「那你又何必將他打成這樣?」 「那是為了我們的安全,」溫子琦頭都沒回,依舊拿著針在老吳身上比劃著。 聽罷此言,南宮菲菲也是一頭霧水,便疑惑地問道:「我們?這話怎麼講。」 見到老吳已經嚇得體弱篩糠,溫子琦便將手裡的銀針隨手丟在一邊,扭過頭來看著一臉茫然的倆位,淡淡地說道:「因為他想要了我們的命。」 二人俱都是一驚,扭轉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老吳,笑著說道:「你沒有說錯吧,就他?要我們的命,這個玩笑是不是開的有點大。」 「開玩笑?」溫子琦搖了搖頭,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可沒有拿自己身家性命去開玩笑的習慣。」 秦可卿略微遲疑了一番,便開口說道:「既然不是開玩笑,總要有點理由和憑據吧,你這上下嘴唇一碰很難讓人信服。」 「理由很簡單,一、他是敵國姦細,二、他曾經試圖謀害菲菲,而且差一點得逞。這兩個理由夠了嗎?」 南宮菲菲扭回頭看著老吳,冷冷地問道:「溫大哥說的可有錯!」 老吳見南宮菲菲這麼一問,連忙開口辯解道:「當然是錯的呀,我怎麼可能是姦細呢,還有我怎麼可能謀害小姐性命呢?」也許是過於激動牽扯到了腹內的傷,話還沒說完便手捂肋下一直「哎吆、哎吆」叫個不停。 「直到此時了,還在想試圖矇混過關,」見老吳這般半死不活的樣子,溫子琦劍眉一豎,叱喝道:「真是聒噪!」 雖然短短相識幾天,可是秦可卿覺得若不是有真憑實據,溫子琦不會這般樣子。便出言問道:「你說他是敵國姦細,可有何依據。」 「這就是依據,」只見溫子琦伸手將老吳的煙袋鍋子遞給秦可卿說道:「你看著這裡面是什麼。」 秦可卿伸手接過煙袋鍋子,裡外翻看了一遍,也么見有什麼特殊之處。便一臉不解的看了看溫子琦。 只見他拿起一直系在煙嘴之下的一個小包裹說道:「是煙絲,他抽的乃是北羌人最愛的、也是特有的一種叫做「夢清風」的煙絲,就這一小包,恐怕得一錠銀子。」 南宮菲菲看著床上一臉煞白的老吳緩緩地說道:「北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