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聽說你竟然將這等事鬧到縣衙去,讓我們的姚知縣給你做個公斷。俗話說的好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是將這種家事攤開了讓眾人評判,這著實讓我對你刮目相看,來我必須得進你一杯,此等「大丈夫」真是世間少有,眾位可覺得我說的是與不是!」
眾人面面相覷,全都不好搭話,一個個尷尬的笑了笑,此時的趙員外已是一腔怒火,若不是今天乃是柳知府六十壽誕,他早已將桌子掀翻了。可是這可是青州知府的壽宴,就是在借給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做這等失禮節之事,無奈之下生悶氣!羞憤之下竟然站起身來憤然離去。 見人離去,姚炳坤哈哈大笑道:」諸位或許還不知道吧,有傳言這位趙員外的夫人在與他成親之前曾有一個青梅竹馬的表哥,二人一同研習武藝,真是郎才女貌,我們這位趙員外竟然用卑劣手段逼迫人家借了高利貸,利滾利是何等可怕的事情,無奈之下這位趙員外的老岳丈只能用女頂債。這可喜壞了我們這位趙員外,大喜之日本要行洞房之實,卻差點給一剪刀給趙員外凈了身,原本以為娶了個寶貝,誰知道人家自幼習武,更不不是對手,一時間那時雞飛狗跳,後來演變成那是三天一大打,兩天一小揍,更讓人詫異的是女子與他成婚還沒幾個月便生下一個大胖小子!你說這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 旁邊有人點了點頭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位趙員外可真的是咎由自取!只是苦了那位表哥了!按照剛才這位趙員外所表現出來風度估計要去尋那位表哥的麻煩了!那這個表哥現在在做什麼營生?該不會已經受到這位趙員外的迫害了吧!「 姚炳坤搖了搖頭說道:「那他到是不敢,這位表哥也比較爭氣,因會點武術,便加入府衙做起來捕快,這麼多年了竟然也做到了捕頭!現在就是這趙員外想鬧事也沒那個膽子了。」 眾人恍然大悟說道:「難怪要鬧到官府,原來是有這麼一檔子事在裡面,可是這案子也不好判啊!」 姚斌坤一拍桌子說道:「誰說不是呢,本就多年前的一場情愛官司,咋么判!這位趙員外竟然覺得知縣有意偏袒其下屬,所以心聲怨恨,想必諸位也知道姚知縣乃是我的同宗兄弟,這才有了剛才為什麼編排我,無非是想出口心中的怨氣而已!」 眾人點了點頭說道:「難怪一上來說話就那口無遮攔話里藏刀,原來過節是在這裡!看來此人真是小肚雞腸,恐怕心眼比針眼都要小!」 姚炳坤聽罷眾人說辭一臉得意便端起面前的酒杯說道:「今天我們是來參加柳老爺壽宴的,咋么凈說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無關痛癢的舊事,來!喝酒
!喝酒!」
待到眾人放下酒杯,有認識姚斌坤的便開口問道:「姚堂主,為何今日只看到您一個人來此赴宴,咋么沒看到朱堂主呢!按理說他也應在貴賓之列吧!」 姚炳坤笑了笑說道:「朱堂主確實在名單之上,只不過朱堂主今日有其他的事情纏住了身子無法分身而已!」 那人不可思議的說道:「青州城今天還有何等的事情能比得過柳老爺的壽誕重要?」 姚炳坤微微一笑的說道:「不知道助威可曾聽說了這麼一件事情,據說城北的何員外家前幾日偶得一古方?」 坐在姚炳坤右手位的一位體型好似圓球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說道:「嗯,此事我倒是清楚,今日早些時光我在街上遇到何府的大管家何福,此人行色匆匆一臉的焦急,我攔住問所為何事如此著急,何福回答說他們家老爺偶然得到一劑古方,有人介意古方熬制過程中應該用木炭,如今才深秋市面上根本買不到木炭,這才心急如焚。」 姚斌坤「嗯」了一聲說道:「今日一大早何府便派人將朱堂主請過去讓指點一二。想必大家也知道我們這位朱堂主若是知道有古方那可是夜不能寐的主,這不就讓我和柳知府說萬分抱歉,他日如意樓設宴賠罪。「 那人愣了一愣,笑著說道:「柳知府的壽宴竟然推了,此人也真是奇人一個,只是這柳知府會看得上如意樓?」 姚炳坤連忙說道:「這你可錯了,柳知府一聽朱堂主要去何員外家給指點一二,不僅不為惱怒反而是特別理解。還說了壽宴無非就是一頓飯的事情,方劑才是大事!任誰得到古方都想馬上知道此方是為何用,這等心情自然應該體諒,再說了益春堂本就為朝廷網路天下名方,此等若能機會一睹古方真容絕不能有半刻拖延!」
眾人紛紛點頭說道;「柳知府高風亮節心繫百姓,真乃青州之福,百姓之福氣!」 姚炳坤聽了更是舉杯說道:「讓我等舉起酒杯,為我青州能有這等好官乾杯,此乃百姓之福氣也是我等福氣!」 眾人連連稱是,紛紛舉起酒杯開懷暢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