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發現陸盛沉默不語，淩雅又問了別的問題。


  “你問我為什麽？她笑我跟女孩子約會三次竟然還不敢牽手，我一氣之下.……”


  陸盛完之後才發現，已經想不起來自己當時在想什麽。


  他隻是想讓瞧不起自己的陸雲閉嘴而已。


  但可以肯定的是，一開始根本沒想到要那樣。


  “不是因為被嘲笑，為了報複才做的嗎?”


  淩雅為了確認這點而繼續追問。


  “大概是吧。我也不確定。”


  陸盛並不想傷害陸雲，那時的自己是被私心所控製，才會那樣。


  “陸雲姐很不情願嗎?”


  “剛開始我不清楚，後來冷靜一點之後，我不認為她不情願。”


  “那樣的話，還有什麽問題嗎?”


  淩雅又問了一次，陸盛再次尋找答案，突然發現淚水在不知不覺中停了，可是他還是不知道答案。而且陸盛也無法否認自己心情低落，以及犯下無可挽回的過錯的事實。


  「我呀」


  陸盛還在思考，淩雅又開口道：「之前跟你發生關係，覺得很好，所以覺得這是件好事喲。其實我很喜歡這種全心全力投注在某件事的感覺，隻是以前的對象都是藝術品，所以看到陸盛你也很舒服的樣子，就讓我覺得非常開心喲。像這種兩個人可以在同時間對同一件事感到舒服的經驗，我覺得是一件很好的事。」


  「是啊」


  「我在創作的時候，就會把其他事拋到腦後，連飯都忘記吃，好幾次差點因此喪命。即使如此，我依然很喜歡創作，因為這是一件好事。我覺得能夠像這樣渾然忘我，沉浸在美好時光的行為，果然是件很棒的事。」

  「所以你是，我跟陸雲那樣，也沒有關係嗎?」


  「那我就不清楚了。」


  陸盛不了解淩雅的明，到底是在肯定還是否定他的行為。


  「可是從旁饒眼光來看，一定會覺得這種事是不被允許吧?」


  「或許是吧，但我不知道這種行為有什麽問題呢?陸盛你所在意的，是社會原不原諒你嗎應該不是吧?而是陸雲姐是否受到傷害，不是嗎?」


  「你的沒錯。不過，就算陸雲原諒我，我也沒辦法原諒自己。」


  「那也沒什麽不好的。既然這麽想，我也不打算加以否定。」


  淩雅看到陸盛不發一語，繼續下去：


  「我不是在否定陸盛你。我不覺得陸盛你做了什麽壞事，所以我不可能因為這樣就討厭你。而且這和我對你的看法也沒有關係，我還是能理解你所的話。像你這樣無法原諒自己的心情，我覺得很了不起。」


  「了不起?」


  「我覺得脫罪的理由要幾個就有幾個。不管是陸雲姐故意惹你生氣的錯、或是她毫無防備地接近血氣方剛的男孩子、或是陸盛從以前開始就討厭她之類的，不管怎麽都校但是陸盛卻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不肯原諒自己，這不是很了不起嗎?」


  「我不那樣覺得。」


  「我覺得陸盛雖然有這種了不起的想法，卻無法克製心中欲望所產生的矛盾，其實還蠻可愛的。雖然不知道男孩子被可愛會不會高興，不過出跟我做過以後，沒辦法牽女朋友的手，這樣的陸盛你真的是很了不起、很可愛喲!我不是在笑你，而是真的這麽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