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看了不少的書
管家幫著邊關月停好車,工作態度沒的說,極為尊敬。
他是知道今天來的幾個都是比較牛逼的富二代,態度擺好了肯定不會錯。
別墅整體呈歐式,很大氣。
等到走進別墅里之後,陳安想著這些個富二代的生活和自己也沒差,這讓他生出了一種親近的感覺。
真要是去些會所尋歡作樂,那也不是邊關月的風格。
女人也有去會所的,不用懷疑。
轟趴管家領著陳安和邊關月詳細介紹,大體設施和陳安以前買過的一次差不多,但是除了場地之外,還提供各種餐飲。
「你好,叫我老陽就行。」
四十多多歲的廚師正在廚房裡忙碌,裡面擺滿了各種看起來就很不錯的食材。
了解到對方的身份之後,陳安有些驚訝了,對方竟然是香格里拉的廚師長。
「這也能私人請過來?」
走出去之後,陳安好奇問道:「大概多少錢?」
「很便宜,你以為五星酒店的廚師工資很高嗎?」邊關月解釋道:「他們做到廚師長這個份上,年薪也才幾十萬,而且不幹個十年,根本爬不到這個位置。」
租一棟普通的別墅,叫一個管家,再雇來一個五星酒店的大廚?
這就是這些富二代的聚會嗎?
意外的低調,但是也讓陳安生出一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雖然已經到了冬天,但是今天的陽光不錯,外面的常青樹也綠意盎然,絲毫沒有受到天氣的影響。
外面環境優雅,屋裡有大廚服務,還想咋地?
陳安想著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的樣子,不見識見識,還真不知道能夠這樣享受。
不張揚,但是又很舒坦。
「等我的公司起來,再幫白菜完成了夢想,就來過這種舒坦日子,順帶升級一下系統.……」
陳安想著這日子心裡就快樂的不行。
那時候自己應該是處於一種返璞歸真的狀態。
大廳里擺著一張茶几,旁邊擺著好幾張黑色的單人沙發。
和邊關月說的一樣,裡面坐著兩男一女,似乎正在鬥地主。
這三個伸著脖子看別人手牌的鐵憨憨……就是所謂的「精英」富二代?
陳安心態有些炸裂,想起四個字——整段垮掉。
「呃……呵呵呵.……」
邊關月似乎有些尷尬,她輕輕咳嗽了一聲,表示你們注意點,有客人來了。
見到陳安這個生面孔之後,三個人禮貌的一笑,將撲克牌收了起來。
邊關月主動給陳安介紹。
個子挺高的那個男生叫林柏森,家裡是開電子廠的,看起來有些玩世不恭,但是看到邊關月極為正經的介紹之後,也收起笑容,認真的看了一眼陳安。
另一個有些男生黑胖叫文炎峰,外表根本看不出多錢,但是卻是這個三人小團體中家境最為厚實的那一個。
不過他老爸不是董事長,而是某人壽保險的分區總經理。
至於另一個曹許尤,也就是今天的壽星,臉圓圓的跟個湯圓一樣的女生,家裡則是開連鎖商場的。
四個完全不同領域的人,卻能成為朋友,可真是太稀奇了。
林柏森似乎很會活躍氣氛,打聽到陳安的老家之後,拿出一包芙蓉王:「家香煙,抽一根?」
「我不抽煙。」
陳安禮貌拒絕,也沒說戒了,乾脆說不抽。
邊關月有些好奇,她是見過陳安兜里的打火機的,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說自己不抽。
桌子上也沒有生日蛋糕,完完全全就是一場極為普通的聚會而已。
「月姐,這就是和你一起創業的陳安了吧?」
曹許尤比邊關月小一歲,又長的比較嫩,叫月姐也沒毛病。
她好奇的看了一眼陳安,想著邊關月為什麼不介紹一番陳安的背景?
不方便透露?還是不知道?
但是既然能讓邊關月跟著一起干,那肯定也不會是什麼草包。
林柏森笑道:「咱們這些人創業,其實也就是奉旨花錢而已,不虧完就成功了。」
「說起這件事我就不得不佩服你了。」林柏森手裡玩著撲克牌,對著邊關月道:「咱們都只是混吃等死,真拿出熱情創業的,也就只有月姐了。」
「咱們都是凡人,豈敢於神仙為伍?」曹許尤笑眯眯的樣子,接著又小聲問邊關月:「月姐,你帶他來做什麼?不會是找男朋友把關吧?」
「你可別亂說話.……別人很討厭這方面的事情。」
邊關月忍著笑,本來她是想讓曹許尤直接說這話刺激一下陳安的,但是想著剛剛陳安的反應,要是曹許尤這話說出來陳安說不準就直接翻臉了。
沒事兒挑戰人家底線做什麼?
曹許尤眨了眨眼睛,無辜道:「開個玩笑都不行?這男的也太沒意思了吧?」
有名有姓的陳安很快變成了「男的」。
「呃……」
邊關月想了想道:「那你試試。」
曹許尤雖然有些不服氣,但是也不想試試,小心謹慎是他們的原則,尤其是陳安還是邊關月帶來的,萬一真翻了臉皮,邊關月的面子往哪兒擱?
林柏森和文炎峰也是帶著這樣的念頭,雖然好奇陳安的背景,但是也沒有過多打聽別人的秘密,畢竟邊關月的面子要給。
閑聊,永遠是拉進距離的最好方式。
侃天侃地,政治歷史國際形勢足球籃球奢侈品……無所不聊。
不過聊著聊著,他們發現有些不對勁了,他們拋出的大多數五花八門的話題,陳安總是能接住。
譬如文炎峰說關於保險和金融方面的事兒,陳安也能說個屬於自己的簡介,這點還算正常,畢竟他們這個圈子多多少少都會和錢打交道。
但是林柏森又無意中提起歷史,陳安也是侃侃道來,一臉蹦出了好幾個林柏森從前都沒有聽過的人名。
林柏森自認為自己是比較懂這行的,因為他喜歡用這套路勾搭妹子。
但是在陳安面前,他感覺自己跟個小學生一樣。
曹許尤忍不住看了一眼陳安,又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邊關月,那意思就是:「啥情況?拉來一個大學霸?」
邊關月也有些驚訝了,自己讀大一的時候除了瘋玩啥也不知道,哪裡會有陳安這樣廣博的知識面?
而且陳安也不可能提前準備好這些東西,那麼只能說他平日里真的看了很多書,了解了很多他這個年齡不應該了解的東西。
文炎峰有些不信邪,問出了幾個類似「茴字有幾種寫法」的古怪問題,純粹就是刁難人的那種。
陳安只是笑著看了他一眼,也明白他們似乎是想壓自己一頭。
不過他依舊一一作答。
文學、藝術、修養、歷史人文,陳安似乎無所不知。
曹許尤幾乎是看呆了,想著這人腦子裡莫不是裝著一個百度?
雖然陳安了解的不是很深入,但是為啥自己一個也不知道?甚至連淺顯的了解都沒有?
「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林柏森忍不住問了一個傻瓜問題,但是這也是他們幾個最疑惑的地方。
怎麼隨便扯個東西陳安都好像知道一樣?
要不是和另外三個人熟,他們都快感覺自己是被演了。
陳安想了想道:「我只是看了不少的書而已。」
「.……」
「.……」
「.……」
四個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