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
走出了校門,陳安琢磨著怎麼該怎麼完成任務。
【在能力不足時,請駕馭你的慾望】
看到這行若有深意的系統提示,陳安只好苦笑,這純粹就是釣魚執法啊。
「破產了……」
再看到熟悉的大街的時候,陳安突然就有些唏噓了。
昨天的時候,自己還是一個志得意滿的小富豪,今天就變成了負債二十七萬的窮光蛋。
不過要說多驚慌,是不可能的,經歷過最初的手足無措之後,他已經冷靜下來。
活人還能給尿憋死?
也就過幾天蹭飯的日子而已,晚上爆肝看書,頂多一周多點自己就能還清這二十七萬了。
「但是我沒有音箱,也沒有麥克風,這就有些麻煩了.……」
他抱著個光桿司令吉他,琢磨著要不去張姐店裡借一套行頭?自己昨天才在她店裡消費了一萬多,應該.……可能會給自己一點薄面?
成不成得試試才知道。 ……
順著老路,陳安再次來到了星海音樂學院。
走進那家琴行,陳安很意外,老闆娘不在,但是那個學姐竟然還在。
學姐正背對著他,微微俯下身子調弦,挺翹的身材曲線讓陳安有些蠢蠢欲動。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細緻的觀察一個女生。
修身的鵝黃色露肩T恤加黑色七分褲,小腿光滑猶如凝脂,看不到絲毫毛孔的痕迹。
因為天氣比較炎熱的緣故,一頭黑長直紮成了馬尾,一甩一甩的很是靈動,修長又白嫩的脖頸上帶著一些細汗,幾縷烏黑的頭髮絲更映襯出她雪白的皮膚,上面還夾雜著一絲緋紅色。
可真漂亮啊.……
想什麼呢!
陳安強壓下心中的邪念,打招呼道:「學姐,老闆娘呢?」
「老闆娘不在,她.……」她放好吉他,回頭髮現竟是昨天遇到的小學弟,有些驚訝:「學弟,是琴有什麼問題嗎?」
陳安連連搖頭,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沒問題,那什麼.……我想借個音箱和麥克風。」
畢竟是幾千塊的東西,說借似乎有點不大合適。
「你要去表演了?」學姐睜大了眼睛,嬌嫩的雙唇微微張開:「但是你們學校應該會提供這些東西的啊?」
「嗯……其實是我個人的表演,我準備去賣唱。」
陳安一口氣把話給說完。
學姐更驚訝了:「個人表演?賣唱?你不是剛學琴嗎?」
昨天剛買了琴,今天就想著去表演?
「沒有沒有,我暑假就學了很久,也算不上新手。」陳安心裡有些無奈了,借不借倒是一句話啊,扯這麼寫有的沒的做啥?
「真是你自己要去唱歌?是真的話就借你。」學姐盯著陳安的眼睛,大眼睛忽閃忽閃,「老闆娘是我大姨,我可以做主的。」
有這回事?陳安有些驚喜。
「當然是真的。」
他點頭像是小雞啄米。
「那行,我幫你找找,不過我得看著你唱,可不准你跑了。」她狡黠一笑,溫熱的臉頰上露出兩個小酒窩,甜的像是棉花糖一樣。
她是真想看看自己這個學弟的腦迴路,看起來就不懂吉他,結果過了一天就要去賣唱了?
聯想到昨天陳安笨笨的表現,她逐漸推論出了一個結論——學弟看起來很老實,實際上鬼精鬼精的。
昨天故意在自己面前裝出一副人傻錢多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懂得不行,是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
接著第二步就是賣唱,突然變成吉他高手,引起自己的好奇。
最終.……把自己泡到手!自己看過的小說里都寫的明明白白了!
「本美女聰明伶俐……早已識破了你這個弟弟的詭計!」她暗暗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並且決定假裝踩一踩陷阱。
陳安也沒多想,看就看唄,又不會少塊肉:「行。」
趁著學姐找東西的功夫,陳安忍不住問道:「學姐,你叫什麼名字啊?」
他覺得一直喊學姐怪怪的。
白菜心中頓時就振奮了,自己果然沒猜錯!
她忍不住就想逗他一下。
「你真想知道?」
「.……」
陳安迷了,難道您就是星海伏地魔?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
見陳安不說話,白菜有些鬱悶了,咋回事?玩欲擒故縱呢?
好氣!我絕不上當!
半晌。
「行了,都在這兒了。」白菜抱出一個小音箱,又拿出一個麥架和麥克風,累的開始喘氣兒,胸脯也一起一伏的。
「夠唱四個小時,可以吧?」
陳安自然不會有異議,實際上他心裡也沒底,「掌控」級別具體多厲害,得試試才知道。
「要不咱們走吧。」
六點過十分,要黑不黑的傍晚正是賣唱的好時候。
「等我一會兒。」在陳安莫名其妙的眼神中,白菜突然衝進了裡屋。
對著一塊小鏡子,白菜從包里拿出一支略帶著粉紅的唇釉,白牙輕咬雙唇,小聲嘀咕:「YSL12斬男色,希望辣椒不會騙我吧.……」
兩人的目標是億達廣場,人流量大,而且身上都帶著錢,屬於賣唱的好去處。
音箱麥架之類的大物件歸陳安,零散的小物件歸學姐。
白菜的身材不高,也就到陳安的胸口附近,和一米八的陳安並排走在一起,完全就是小鳥依人的模樣。
一開始陳安還能目不斜視,但是走著走著,就忍不住開始假裝東張西望,實則偷看身邊的學姐了。
即便是側顏,陳安也覺得美得不行,彷彿精雕細琢的羊脂軟玉,每一條曲線都恰到好處,不多一分,更不少一分。
白菜當然知道鬼頭鬼腦的學弟在看什麼,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學弟打最開始就是想要泡自己!
車水馬龍,霓虹閃亮。
城市裡的人猶如擰緊了發條的時鐘,爭分奪秒的往前沖。
也只有在這種下班的時候,才會長長的緩一口氣,像是風塵僕僕的旅人,終於找到了下榻的旅館。
陳安和學姐逆流而行,柔光照在學姐的身上,猶如濃墨重彩的油畫。
嗅著淡淡的茉莉幽香,陳安心猿意馬,除了高中和別的女生拉拉手之外,他哪見過這種陣仗,而且他總覺得,學姐的嘴唇怎麼嫩的跟水蜜桃一樣?
「學姐,你名字真不能說?」
白菜輕哼了一聲,傲嬌了幾秒鐘才張口。
「白菜!」
白菜?
這名字.……可真夠搞笑哈?
陳安一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看到白菜不善的眼神之後,連忙閉嘴。
「就知道你是這個反應!」白菜咬牙切齒,自打她記事之後,每次告訴別人名字就沒有能忍住不笑的!
「咳咳.……很好聽的名字。」
陳安一本正經,他本來想說你是白菜我就是豬,但是轉念又覺得似乎不太合適,既是對別人的不尊重,也顯得自己有些輕浮。
「行了!以後不準直接叫我名字!叫學姐聽到沒有?」白菜鼓起了腮幫子。
「嗯嗯,學姐你好,學姐你慢點走,我去好特么重…」
兩人保持著半米朋友的距離,一路走向億達廣場附近的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