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話 梨花正酣】
『第一百零七話 梨花正酣』
這是喬洛書離開的第一天。
淩風遙下了早朝就直接回了潘局澈,哪也沒去。
楊樂思心想著這不是機會來了麽?精心打扮了一番,帶著自己親手做的小糕點歡歡喜喜的去找淩風遙。
正在洗澡的寧殊聽聞了此事,喚身邊的青盞,立即為自己梳洗打扮。
“娘娘,你這是要做什麽?”
“楊樂思自不量力,以為眷貴妃不在,就可以趁機取代,嗬嗬,她真是傻,那喬洛書不論是眷貴妃還是慕夫人,都是皇上心中不可動搖的地位,我這是要去替姐姐保住地位,守著皇上。”寧殊說完,眼角眉梢便揚起了一抹邪念。
不出寧殊所料,楊樂思被孫啟柳攔在門外。
“大膽奴才,敢攔本宮的去處。”楊樂思一定要趁著這個機會,翻身擺脫當前的困境。
“娘娘,皇上吩咐了任何人不得入內。”孫啟柳拘謹著身子,不給楊樂思任何機會。
“嗬,好笑,那眷貴妃呢?不得入內?任何人?眷貴妃不是人啊。”楊樂思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真是無論怎麽吃虧都不長記性。
就在此時門忽然打開了,淩風遙一臉威嚴的站在大家麵前。
孫啟柳拘謹著身子讓開,楊樂思立馬變了聲音,獻上一臉嫵媚模樣,嬌滴滴的說道,“皇上,臣妾帶了點點心過來,還望皇上不嫌棄。”
淩風遙腦海裏忽然想起多年以前喬洛書還是慕夫人時的話。
“皇上,臣妾知道您還沒用早膳,臣妾親手做的糕點送過來。”
皇上又想起日後成了眷貴妃時的話,“臣妾給皇上帶糕點來了。”
原來已經經曆了那麽多事情啊,時光不知不覺偷走了那些歲月。
楊樂思看著淩風遙不說話,以為是默許了。
就一股腦的往屋裏裏近,淩風遙回手一挽,拉住楊樂思的手。
楊樂思嬌弱的抿嘴而笑,不知淩風遙已經動怒,還以為是柔情。
淩風遙猛然一用力,一把將楊樂思甩出來。
糕點瞬間揚翻在空中,完美的下落,楊樂思被摔在地。
“朕,說過,不準。”淩風遙滿臉怒氣,看著楊樂思趴在地上,哭著喊著,“那,眷貴妃呢?”
“那是,朕給的特權。”淩風遙滿臉嫌棄,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不公平,皇上我們同是妃子,在宮裏,為什麽隻有她有特權?”楊樂思不知死活,咄咄逼人。
淩風遙嚴厲的看了一眼,轉身要回去,楊樂思在身後大喊道,“那,當年的慕夫人呢?”
淩風遙一愣猛然回身,“什麽?”
“當年的慕夫人,不是也可以進出的嗎?”楊樂思握著裙子,迫切的看著淩風遙。
淩風遙的目光越發的涼,“孫啟柳。”
“奴才在。”
“喧朕旨意,將慧良緣廢了位份,封做為二十五品,慧小主。”
“是。”
楊樂思嘴張成了原形,實在想不到幾句話而已,能夠令淩風遙這麽生氣。
淩風遙衝著楊樂思最後留下了一句話,“慕夫人和眷貴妃是你比不了的,你最好不要自不量力。”
門關上了,楊樂思還沒明白過來這短短的一瞬間發生了什麽。
躲在一旁看戲的寧殊這才搖晃著走出來,暗想真是笨啊,和慕夫人比什麽,她們都是一人。
寧殊藏著笑臉靠近扶起楊樂思,“快起來,地上涼。”
楊樂思哭著點頭,不僅什麽都沒發生,反而還丟了原本的位份,看今日淩風遙的模樣,怕是日後再無得寵之日了。
“你怎麽好端端的和皇上說慕夫人呢?”寧殊扶著楊樂思起身。
“怎麽,慕夫人不能夠提及嗎?”楊樂思一臉疑惑。
“你不知道麽,那慕夫人最後不是失蹤了嗎。”寧殊一直引導著楊樂思。
“我知道。”楊樂思更為不解。
“皇上那麽喜歡她,你還敢提,你這是自己撞了不該撞的事情。”寧殊還俯身著呢。
這時,寧殊看了一眼青盞,青盞領會點點頭。
“哎呀,慧小主你快起來吧,我們家娘娘不能蹲太久,對胎兒不好。”
楊樂思驚訝的看著寧殊,“你?”除了一個你字,再也說不出其他。
“妹妹,快起來。”寧殊之後便是說了幾句閑話。
楊樂思便離去了。
寧殊看著楊樂思離開,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青盞說道,“娘娘,這一招借慧小主之口,傳出你有身孕了,這樣不得不令人眾人信服。”
“高?不,有人比我還厲害寧殊不服氣,也不甘心。
”“娘娘?”青盞不解。
“回去吧。”寧殊隨意開口。
寧殊暗想,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是柔貴妃的人,青盞本宮先留著你,他日必有用處。
今日陽光好,心情也是好多了。
南宮木葉稀銀瑜出來去禦花園走走,徘徊靜靜的跟著,“娘娘,現在那喬洛書不在正是翻身的機會。”
“翻身?機會?你當這宮裏隻有喬洛書會計劃麽?柔貴妃還在,鑫充儀還在。”南宮木葉稀銀瑜突然覺得壓力滿滿。
“鑫充儀?”徘徊極為驚訝。
“怎麽,不相信,從本宮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就知道,她是個不簡單的人,後來不過碰麵幾次後,更為相信寧殊不簡單。”南宮木葉稀銀瑜勾勒出一抹笑容。
“娘娘獨具慧眼,徘徊相信。”徘徊應答。
“既然本宮看出來了,那柔貴妃也一定會知道,柔貴妃一定在想辦法除掉她。”南宮木葉稀銀瑜捏起一片花瓣。
“然後,娘娘在計劃。”南宮木葉稀銀瑜一笑,“對了,皇後懷孕了?”
“是啊,已經有大皇子了,現又懷孕了,真是給後宮嬪妃壓力。”徘徊打抱不平道。
南宮木葉稀銀瑜掐下一朵小花,“花在還沒綻放的時候,這樣是最殘忍的。”
南宮木葉稀銀瑜腦海裏一閃過,花。
夏風吹拂著滿院子的花,千回跑過來,“娘娘,花現在開得正豔。”
“是啊,明天叫各宮嬪妃一起來賞花吧。”時清歡踩碎了一朵正要欲開的花。
喬奕寒和蘇子卿安穩的過起了屬於的自己小日子,真希望這樣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許櫻澤已經知道蘇子卿現在很安全,安心的和百裏芷過著平凡的日子。
自從溫寄柔和陌茗夕大吵一架之後,陌茗夕的性格變得溫柔起來了。
不再敵對任何女子,也許,這一切,並不是一個好的開始。
用最少的悔恨麵對過去,用最少的浪費麵對現在,用最多的夢想麵對未來。
靈域聖地,鳳夙曦自從上次被鹿景瑜救下後,鹿景瑜就派人送來很多補品,一下子堆滿了房間。
霜鏡站在鳳夙曦身後,看著這一大堆東西,發呆。
而鳳夙曦並不開心,反而難過又增添幾分,從那天之後她再也沒有見過歐陽學禹了。
難道他們二人就此分開,鳳夙曦不甘心,卻又要強顧得麵子不願去尋找歐陽學禹。
“宗女,這些東西怎麽辦?”霜鏡發難。
“送人吧,隨便哪個下屬都好,我不需要。”鳳夙曦一揮手,長袍撲過的地方染上悲涼。
霜鏡低頭忙著整理東西,鳳夙曦突然發問,“阿映可是說了,玄仙晶石的秘密?”
霜鏡的手一顫,“沒有,宗女阿映同我一樣,使命是一樣的,如果換做是我,也不會出賣宗女的。”
霜鏡希望用這樣的方式,令鳳夙曦放過梵音。
“霜鏡,為什麽有些記憶我不曾記得了?”鳳夙曦緩緩坐下,突然問道這個問題。
霜鏡曾經被歐陽學禹叮囑過,一旦鳳夙曦問到過去的時候,特別是關於記憶的問題,一定要謹慎回答,有些不能說。
“宗女……你可是想起了什麽?”霜鏡的問著,還沒等到回答門外就傳來聲音。
“鳳姐姐可曾在這裏。”
聽到聲音鳳夙曦站起身,守門的侍女破門而入,難為情的說道,“宗女,玉清仙君硬要進來,我們攔不住。”
鳳夙曦微微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侍女轉身離去,鹿景瑜滿心歡喜提著籠子,走進來。
“還望鳳姐姐不要怪我唐突,隻是我今日討來一個暖萌的小動物,我見鳳姐姐心事凝重的模樣,特此送來這暖萌的小動物作為禮物,希望借此能夠令鳳姐姐有了過去的笑容。”鹿景瑜有點緊張,說話間還有顫音。
鳳夙曦看著鹿景瑜手中的籠子,裏麵裝著一個白毛毛小奶狗,朦朧的小眼神正四處張望著,不時還發出奶聲奶氣的叫聲。
鳳夙曦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試探性問道,“玉清仙君這是要送我的?”
“對啊,特意送給鳳姐姐。”鹿景瑜雙手將籠子遞上。
鳳夙曦接過籠子,緩緩的取出小奶狗,抱在懷中,小奶狗在她懷中左嗅嗅右嗅嗅,可愛至極。
鳳夙曦看的好生喜歡,“玉清仙君可曾為它命了名字?”
“我沒有,就等著鳳姐姐來為它命個名字呢。”鹿景瑜也跟著笑了起來。
鳳夙曦撫摸著小奶狗,心情果然好了許多,露出她那迷人的微笑,看的鹿景瑜好心暖。
“鳳姐姐可想好了叫什麽名字?”鹿景瑜試探性問道。
“玉清仙君認為什麽才好?”鳳夙曦一時也想不起名字。
鹿景瑜也沉默下來,兩個人都在想這個小奶狗叫什麽才好。
“子以可好?”鹿景瑜突然眼前一亮,他私心的想著他自己比喻成這個小奶狗,子以,子以,就讓他來守著她,化解她所有的悲傷,不再覺得孤單。
鳳夙曦轉念一想,怔怔點頭,“好,這個名字真好聽。”
鹿景瑜垂頭,撓撓後腦勺,剛才還擔心鳳夙曦不會喜歡這個名字呢。
子以,子以,你要快點長大保護我的鳳姐姐。
子以在鳳夙曦懷中柔柔弱弱的叫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