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捐贈
晉王終於抬頭看了眼李秦,在看到對方臉上的倔強之後,輕輕地歎了口氣,然後點點頭,示意同意剛才李秦所說的一番話。
離開晉王府的時候,總管袁福兒好像正巧等著,看到李秦的時候,臉微微一側,露出笑容來,李秦也是久違的福了福身子。
“李秦,你這人也太見色忘友了,自從成親,到現在足足已經小半年的時間,愣是一眼都沒怎麽見過,是不是把我們都給忘了?”
李秦扶額:“飯莊的事情實在是瑣碎的很,不過人一直就在飯莊等著呢,袁哥你可以隨時來。”
袁福掩著嘴笑得開心:“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改天一定登門,然後順便看看趙晗究竟是何許人也,能夠將我們李秦迷得七葷八素的。”
李秦也附和著笑了幾聲,等到兩個人分開之後,李秦的臉色這才又恢複到了之前暗沉的狀態。
南都城梁子郡部下親口告知李秦,柯藍國聖主逝世並非是簡單的自然病症,而是中毒。
之後梁子郡親自查驗,追蹤了事情好長時間,發現毒素源自於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也就是在柯藍國聖主離世之前起碼幾年時間,身體裏麵一直有一種慢性毒素。
“聖主離世是因為有人在長期給聖主下毒,毒侵骨髓。”
李秦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隻覺得整個人都有些發顫。
從來都未承認過自己是柯藍國的人,也向來不認可王子的這個身份,甚至對與柯藍國聖主當年無緣無故就拋棄自己的事情起了憎惡之心。
可是現在,在聽到親生父親很可能是由於別人的下毒迫害而死,之前腦子裏麵所想的一切似乎都不那麽重要了。
晉王掌握著最重要的情報,之前紅念將自己收集到的關於李秦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知道紅念那邊已然知道他的身份的時候,李秦就知道,晉王距離知道這件事情的始終也不晚了。
果然,今天來這一趟,對方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話裏麵的意思應該是已經知道李秦的真實身份了。
晉王作為一個過來人,而且常年在朝堂之上,看過了所有的陰謀詭計,首先對李秦的規勸,便是讓他放棄調查甚至是報仇。
人已經死了,其實對於生人來說,報仇不報仇的,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
畢竟人死不能複生,但是旁觀者說的容易,真正的置身在其中,特別是自己的父親被殺,這種愁這種恨,是一兩句話無法撫平內心波瀾的。
李秦回了芙蓉飯莊的時候,趙晗正在一樓招待客人,從異國來的,說是遠近聞名,聽著芙蓉飯莊的名聲,所以至此。
看到李秦的臉色不太好,趙晗上前,狐疑著問道:“今天靖安郡王叫你離開什麽事情啊?”
因為是晉王府的人來喚的人,所以當時趙晗並不知道這來人究竟是誰,隻默認認為是靖安郡王。
李秦訕訕的笑了幾聲,摸了下趙晗的小腦袋。
“不是靖安郡王,是晉王。”
“晉王?晉王前段時間不是離開京城了嗎?什麽時候竟然回來了!?”
李秦輕輕點頭:“也就是一兩天的事情。”
晉王離開了差不多半月有餘,奉旨調查的便還是柯藍國的事情,這是皇上委派的事情,晉王自然是放在心上的。
但是以晉王的能力,半個月的時間,別說是一件事情了,就算是一堆事情,可能挨個都能夠徹查的清楚。
而之所以這麽長時間,應該是晉王沒有做好事情涉及李秦的心理準備,所以反複調查以謀求心理穩妥。
今天將李秦喚去,雖然明麵上沒有說明這件事情,但是每句話的暗意識裏麵,都在表示對李秦的規勸。
站在晉王的角度,好像是希望李秦繼承柯藍國王位的,而同時,晉王也表示,如果李秦想要這種平淡的生活,關於李秦身份的一切痕跡,晉王那邊都是可以抹去的,不會讓任何人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隻是相對比這些,讓李秦始終不能釋懷的,便是柯藍國聖主離奇死亡這一點,因為之前傳言一直都說柯藍國聖主死亡的真正原因是疾病,現在看來,是有人在真的謀劃。
“李秦?”
在對麵人跟前擺擺手,李秦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怎麽了?”看著對麵人略顯疑惑的樣子,李秦笑著問了聲。
趙晗扶額:“李秦,你怎麽出去這一趟回來之後魂不守舍的?”
李秦抹了把臉,神情有些無奈,輕輕點頭:“確實是,因為我得知了一個消息,覺得告訴你之後你肯定心裏麵一層又一層的漣漪不斷,擔心影響你的心情。”
趙晗揚唇:“這幾天我正在忙衣服的事情,隻要不是影響我做宣傳推廣的,其他到也真的都無所謂。”這意思便是讓李秦大大方方的說,隻要不是影響她做生意的,其他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
李秦好笑的輕輕搖頭,對於趙晗向來這般豁然直接,李秦覺得可愛的緊。
“這段時間前線戰事吃緊,而由於之前夏日年間出現的瘟疫和洪澇災害,國庫空虛,現在有些難以周轉,所以皇上下令讓朝臣踴躍捐款。”
“捐款?”趙晗輕輕點頭:“挺好的啊,我們也可以拿出銀子來,畢竟是國事,也是每個人應該關注的大事,前方戰事吃緊,那些戰士都在保家衛國,我們出點力也是應當的。”
拍了拍自己腰間的口袋,趙晗得意道:“我雖然喜歡掙錢,但也不是那種摳門到一分錢都不舍得花的人。”
李秦淺笑:“我們的話可以通過民間捐贈,而朝堂之上主要是在職的一些朝臣,我現在不跟在晉王身邊,還是不需要通過朝堂之上這個渠道的。”
趙晗狐疑的點點頭:“那你想要和我說什麽事情?”
“是你父親。”李秦定然的看了眼趙晗,一邊好像在觀察她的反應。
趙斌大概又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否則李秦不會是這種試探性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