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出乎意料
沐辰墨拍著齊煜的背:「沒見過這麼大的人吃兒子醋的。」
齊煜身子緊繃,聽沐辰墨這麼一說也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再吃兒子醋般,立馬開口否認道。
「沒有,我沒有吃他們的醋,我就不想讓你離開我身邊,他們在玉門關有那麼多人疼,這裡除了你沒有一個人心疼我。」
見沐辰墨神情不信,接著開口:「我就是父皇用來治理國家的機器,他明明退位卻把著朝政不放,你我想的他根本不接受,不接受又無路可走。」
打開話匣子的齊煜開始對沐辰墨大吐苦水,將自己受的委屈不公和被陷害的事,全都一五一十的說給她。
苦惱的看著沐辰墨:「只要一想到我摟著陌生的女人不放手我心裡就膈應,墨兒,你說我有多想你才能認錯人,我怕下次。」
「我知道了,齊煜,我不走,我陪著你。」沐辰墨食指點在齊煜唇上。
齊煜抓住她的手親了又親:「要是我犯錯,別說你不能原諒,就是我自己也不能原諒我自己。」
馬車上,太上皇被淑妃問的啞口無言,皇后木訥的眼中閃出光彩。
淑妃眉頭輕蹙:「皇上,雖然沐辰墨的話不合乎禮教,可臣妾為什麼卻覺得十分有理?」
「既說我們女人為地為陰,為什麼我們就不能佔一半,為什麼我們要淪為男人的玩物?」皇後接著問道。
太上皇頭疼的看著眼前不斷發問的一后一妃,十分後悔,讓淑妃規勸沐辰墨,這倒是誰勸誰。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彰顯手中的權利,為了多多繁衍子孫壯大自己的家族。
可這話一說出口,估計自己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身邊這兩女人也得離自己而去。
妖言惑眾的沐辰墨,現在又開始禍害起他身邊的人了,照這樣下去,大齊國也得讓她禍害的烏煙瘴氣。
只是沐辰墨的本事也確實了得,別人解決不了的難題到她手裡迎刃而解,能讓匈奴歸順多少代帝王期盼的。
現在匈奴所在的草原發展也離不開她,殺不能殺留著又是隱患,太上皇放置了一段時間的煩惱再次冒出。
這個女人在玉門關帶孩子多好,跑回來幹嘛?沈太傅也不阻止她一下。
馬車上男人和女人的心思各異,皇后和淑妃不時的交流一下眼神,沐辰墨的話像是給她們打開了一扇大門,讓她們看到女子的希望。
二人同時生出要找沐辰墨徹夜長談的心,想多聽她講講,讓她幫自己解開心中的迷茫。
安撫好齊煜,沐辰墨讓小三子去廚房把他們包的餃子端來。
「墨兒,我兩親手包的你還留著?」齊煜驚奇的看著沐辰墨。
沐辰墨點頭:「你包的餃子我怎麼捨得讓別人吃,你爹也不行。」
齊煜走過來低頭親了沐辰墨的臉頰一口,摟著她往座位上走,從小到大隻要父皇出現的地方,他就沒有吃飽過一頓飯。
多少次夢中餓醒,想著有人像墨兒今天這般跟他說,可醒來除了空空的肚子就是一室的寂寥。
現在他終於不是一個人了,他也有人疼、有人愛、有人能私心的給他留下一碗飯。
餃子很快的端了上來,沐辰墨和齊煜相對而坐,二人你喂我一個我喂你一個,幸福甜蜜的吃了起來。
轉眼到了除夕夜,沐辰墨換上皇后朝服,隨著身穿明黃色龍袍的齊煜一同走進舉辦宮宴的殿宇。
太上皇和他的一后一妃坐在齊煜和沐辰墨的下首,看著正坐上氣宇軒昂的兩個人,怎麼看沐辰墨怎麼不順眼。
一后一妃卻是雙眼發光的看著沐辰墨,一肚子的話想要請教。
沐辰墨眼角餘光注視著齊煜的動作,自己有樣學樣的跟著他一起比劃,時間短任務重,什麼男子女子的禮數做了就行。
宴請的群臣和夫人們誰都不敢說半句不是,沒見太上皇他們都沒說什麼?
一頓飯君臣吃的其樂融融,齊煜本身和氣再加上他這幾日的心情大好,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到是沐辰墨一直蹦著臉,她的心早就飛到玉門關,這是大寶小寶出生以後過的第一個年,可他們的父母卻遠在京城,沒有辦法陪著他們為他們守歲。
宮宴越熱鬧,她對兒子的思念越深,臉色的表情越冷,愣是讓挨著她的皇后和淑妃一肚子的疑問都不敢問。
大臣們整日上朝早已經習慣了沐辰墨這副表情,可是赴宴的婦人都沒見過沐辰墨的樣子。
在她們心中能打敗匈奴的人一定長的比匈奴人還要兇悍,雖然聽說過不少沐辰墨的傳說。
可是看著座位上那個人甚至比自己都要瘦弱,不能想象這樣一個人怎麼能讓匈奴人聞風喪膽。
「皇后,我不服,你貴為一國之母,就該為皇上選妃納妾,多多誕下子嗣,怎麼可以憑點功勞獨佔皇上。」
一襲月白色的身影站在大殿中央,禮部侍郎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的女兒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是關了她的禁閉了?
沐辰墨挑眉:「穆青婉,好大的口氣,這點功勞可是大齊歷代先帝的心愿,多少代名門將士都想掙得。」
接著道:「一國之母,也是女人,是女人就沒有一個能心甘情願的看著自己的相公納妾,不信你問問在座的每一位夫人,你太年輕了為何非得一條路走到黑。」
穆青婉一臉不服的看著沐辰墨,對著前皇后拜了下去:「長孫皇后,清婉心中最佩服您,請您開口說句公道話。」
眼見穆青婉說不過自己開始拉救兵,沐辰墨也不著急,氣定神閑的拿起酒樽毫不忸怩的喝下。
視線在長孫皇后和穆青婉身上轉悠,心中想著對策,這個木訥守禮又教條的皇后,固執的可不像淑妃好打發。
長孫皇后的視線從穆青婉身上移到沐辰墨身上,學著沐辰墨的樣子一口氣喝乾酒樽里的酒。
老夫老妻的太上皇,第一個感覺出不妙來,皇后自幼最守禮儀和規矩從未像今天這樣執酒杯喝酒的。
長孫皇後起身:「沐辰墨說的沒錯,只要真心愛自己相公的沒有一個不是新人笑舊人哭,強打微笑來面對那些娶進門的女人。」
此話出口,殿中的人全都震驚了,沐辰墨一時反應不過來傻眼的看著眼前的皇后。
齊煜嘴角帶著自豪的笑容,墨兒的魅力男女通吃,只要是有心有情的人都會被她征服。
穆青婉身子一軟坐到地上,她不明白怎麼會這樣,為什麼自己想要嫁給心儀的男子比登天還難。
放開的長孫皇后好像突破枷鎖般,看著沐辰墨說道。
「沐皇后,你的天地陰陽說,哀家一直想要親自請教,奈何你事務繁忙總是推脫,擇日不如撞日當著眾臣你在跟哀家好好講講。」
除了淑妃,在場所有的人都蒙圈了,包括沐辰墨在內,自己什麼時候說過天地陰陽之事。
淑妃出言提點沐辰墨:「沐皇后,您忘了在廚房,你說天地陰陽男女各站一半組成圓形多少都不行,還有自食其力……」
沐辰墨算是徹底明白了,原來是那天太上皇來府上,想派淑妃忽悠自己,沒想到被自己反忽悠。
看著一臉誠懇謙虛表情的長孫皇后,沐辰墨開口:「真高興,你能認同我的這一說法,等宴會結束我們秉燭夜談。」
下首的夫人們胃口都掉了起來,聽到沐辰墨的話,都怨恨的看著她。
沐辰墨一臉尷尬的看著眾人,沒料到大齊夫人們接受新思想的速度如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