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幫倒忙
「我去。」齊煜來到了沐辰墨面前。
看著弔兒郎當渾身沒有個正行的齊煜,沐辰墨黑下臉來厲聲說道。
「七王爺,此事非同兒戲。」
齊煜直了直身子挺著胸脯:「我願立軍令狀。」
眾副將心中不服,可也不敢與之爭。
啊,慘叫聲傳到了眾人的耳里,扭頭看向下方,只見匈奴的騎兵距楊軒不足三里地了,士兵們為了保護主將,用自己的身體阻攔著匈奴的戰馬。
馬蹄踏在他們的身上,哀嚎聲陣陣響起,牆上的士兵們雙目赤紅的等著沐辰墨下達命令。
沐辰墨看著齊煜猶豫再三最後終於下定決心發令道。
「命,七王爺帶一千騎兵,前去營救。」
齊煜得令快步點兵出城,只見一身銀盔銀甲的齊煜帶著一千騎兵如離弦的箭般,快速衝到了匈奴騎兵前,努箭狂發,將楊軒等人救回。
匈奴將軍伊頓,眼看楊軒就要被擒獲,卻被大齊的騎兵出其不意的救回了,氣的下令攻城,匈奴兵推著投石車來到了玉門關的城外,石塊如雨的從下往上砸。
沐辰墨帶著士兵們在城牆上反擊,滾木、石塊、火球、箭雨輪番的砸向了匈奴兵,直到天完全黑透,這場戰爭才漸漸停止。
見匈奴騎兵退走,安排好城牆上的防務,沐辰墨帶著眾人回到了主營帳,坐在帥位上,派人將楊軒和他的副將們召來。
心中嘆道,看來自己的威信還是不夠,楊軒得到匈奴進攻的軍報居然敢不報,私自帶兵出擊。
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連努有利有弊,要合理利用,看來把自己的話全當耳旁風了,今天如若不罰怕以後難以服眾。
思索間見楊軒已經卸下了盔甲換上了常服步伐有些踉蹌的帶著兩個副將進來主賬。
「楊將軍,你可知罪。」沐辰墨綳著臉看著楊軒。
兩個副將嚇得趕緊跪下,楊軒面色不善的站在當中抱了抱拳說道。
「今天我要帶一萬士兵出去,定能打敗匈奴騎兵。」
見站在下方的楊軒頭髮已經花白,身體也沒有那麼挺拔,沐辰墨有些心軟尋思著他認錯的態度要是誠懇,就從輕處罰。
可是看著站在下面拒不認錯的老人,想想那些為了保護他被匈奴馬匹活活踩死的士兵,沐辰墨心嘆,要是不重罰,如何能讓他記住這個教訓,平士兵們的怨。
「來人,將楊將軍帶下杖責三十軍棍。」沐辰墨下定決心開道。
楊軒吃驚的看著坐在主帥位子上沐辰墨:「我不服。」
看到下方的沒有人動,沐辰墨眉毛立起怒斥道。
「還不帶下去,若有人違背,一起下去領罰。」
守在賬外的士兵,連忙上前,將楊軒連攙帶拖的帶了下去,楊軒的不服聲傳遍了整個大營。
不一會啪啪的軍棍入肉聲和楊軒的悶,哼聲傳到了帳中,齊煜站在一眾副將中,偷偷的瞄了一眼黑煞神般的沐辰墨暗暗咂舌。
眾人大氣都不敢出的等著沐辰墨的指令。
掃視了一圈下面站著的眾人,沐辰墨心中暗道,好說好商量的一個個都當回事,非得讓本姑娘發威你們才知道怕,不知怎的腦子裡就冒出前世的一句話,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kitty。
斂了斂心神:「我知你們心中對我甚是不服,看不上我對付匈奴的手段,有人甚至說我是小人行徑,但我奉旨接管帥印指揮大軍,不服也得給我憋著,我沐辰墨就算是被全天下人說成小人,那我也不能為了一個名頭去拿士兵的生命去冒險,誰不是爹生父母養的?」
眾人一聽都是一縮,心想看來這次楊將軍真的若怒了沐小將軍了,連楊將軍都敢打三十軍棍,真是牛人啊。
見眾人都已面露懼之色,沐辰墨緩下了口氣說道。
「今天大家都辛苦,下去好好休息。」
眾人告訴退下,看齊煜未動,沐辰墨不解的問道。
「七王爺,你還有事?」
「嘿嘿,你看我今天將楊將軍救回來是不是該有點獎賞。」齊煜笑的有點諂媚。
沐辰墨抬起手握成拳吹了吹:「這個怎麼樣。」
「這個啊,呵呵,還是自己留著吧。」說完就溜出了賬外。
出來營帳,齊煜漫無目的瞎晃,不知怎的就來到了楊軒的賬外,聽著裡面呲呲的吸氣聲,轉了轉眼珠搓著下巴,撩簾進去了。
就看到楊軒爬在床上,臉色蒼白,額頭冷汗直流,雙手緊攥著身上的褥子,白色的中褲上一片鮮紅,軍醫正在給上藥。
感覺有點眼暈,目光不去看那已經血肉模糊的屁股,出聲道。
「楊將軍。」
楊軒一看撩簾之人慌忙要下床行禮卻被齊煜一把攔住了忙說。
「楊將軍身上有傷,就不必行禮了。」
「感謝七王爺今日的救命之恩,不知來我這有何事情。」楊軒開口道。
做到帳中的椅子上:「楊將軍今日被打心中不服吧。」
不提還好,一提楊軒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就算他今天沒有向沐辰墨彙報私自帶兵出城迎戰。
可是三十軍棍打下來是不是太不給他老人家面子了,以後如何在眾人面前抬頭。
看著氣的吹鬍子瞪眼的楊軒:「楊將軍,不要生氣了,沐辰墨這個人膽大包天,連我都敢打,我看除了皇上就沒有他不敢打的人啦。」
楊軒想起前幾日看到的滿身挂彩臉青一塊紫一塊的齊煜,心中有些不服,你雖是皇子,可是都乾的是什麼事,天天偷雞摸狗的紈絝子弟一個。
「您老呀,也別跟他一般見識,他這個人心眼最小了,您以後少惹他。」
越聽越不對勁,好像自己也沒有招惹沐辰墨吧,難道是昨天自己搶在他前面用連努打贏了匈奴,被記恨了,正在這想著又聽齊煜繼續說道。
「你老在邊關鎮守多年,連皇上都連連誇您勞苦功,帥印都已經交出怎麼還能犯隱瞞軍報,私自帶兵出戰的錯。」
楊軒的老臉由紅轉白,心想,難道七王爺今天是來提點自己的,這個沐辰墨要在聖上那參自己一本嗎。
神色不安的看著齊煜:「請七王爺明示。」
齊煜一聽有點傻眼了,自己勸了半天怎麼這個老傢伙還是沒有聽明白,明示怎麼個明示發。
難道直接跟你說我好歹是個皇子,沐辰墨連我都敢打,打你算個啥呀,那還不是小菜一碟,你跟我學,為了我大齊不跟他一般見識嗎。
看著面容不善沉默的齊煜,楊軒心中打起了小鼓,這個沐辰墨也不知在讓皇上進了什麼讒言讓皇上奪了自己的指揮權,如今又想在皇上面前告狀,這個黃毛小兒,欺人太甚。
「楊將軍啊,忍一時風平浪靜,為了咱大齊國,看他年齡小的份上就原諒他吧。」齊煜又勸道。
就見楊軒的胸膛高低起伏,鼻翼快速的扇動著,老臉憋的通紅,一副氣的快背過氣的樣子。
齊煜心中納悶了,這個老傢伙,真是自己越勸還越來勁了,才被打了一頓至於嗎,又臭屁的想,看自己的心量多寬啊,被沐辰墨來來回回的揍了好幾回,都沒有當回事過。
「您老大人,大量,在這軍營中誰人不服,誰人不知,怎會跟他個黃毛小子一樣呢,是吧,楊將軍。」
齊煜的這就話就如火上澆油一般,徹底的把楊軒心中的憤恨給激了起來。
咬牙切齒的想,想我楊軒被封為驃騎大將軍戎馬一生、為國勞累,也算得世人敬重。
被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奪了兵權不說,今天還被打了三十軍棍,以後怎麼見手下之人,怎麼立足朝堂,沐辰墨小兒心思歹毒欺人太甚。
看著咬牙切齒滿臉憤恨的楊軒,齊煜心中感覺不妙,讓其好好休養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