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收服
黃奇靜靜地看了他兩眼,開口道:「說。」
「給我三天時間,我想去一個地方。」
「可以。」
在余成開口之前,黃奇就猜到了請求的內容。
三天時間,完全在他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所以他才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
「謝大人。」
余成立刻躬身低頭,雙手搭在一起舉過頭頂,行了一個十多年前江湖人的禮儀。
「放他出來。」黃奇吩咐道。
「大人,我並沒有帶鑰匙。」西裝男看著黃奇有些遲疑地說道,「想要拿到下面兩層的鑰匙釋放他們,需要得到門中長老批複同意才能行……」
「這麼麻煩?」黃奇皺眉。
「是的呢。」
安雪跟著小聲說道:「而且諸位長老恐怕不會同意大人這麼做,要知道當初為了拿下這些武者,門內也是付出了相當的一些代價。」
黃奇點點頭,表示理解。
聖拳門雖然在g省威勢赫赫,但這些武者也不是無害的小白兔,看見你聖拳門上門逮我就乖乖束手。
為了拿下這些武者,聖拳門自然少不得出現一些或多或少的損傷,怨恨自然也就產生。
所以才會出現像連盜竊財物都被關上十幾年不見天日的倒霉貨了,就是被聖拳門當成了泄恨的對象。
安雪這麼一說,黃奇就知道自己是絕不可能在那些長老那裡討得好了。
看來還是要用一些簡單粗暴的方法啊……
「不必這麼麻煩。」
正當黃奇準備用他自己的方法解決的時候,余成突然開口道:「大人若是信得過我,我自己便可出來。」
他沉著自若,話語之間,自有一番淡淡的高手氣度從身上散發而出。
「嗯?」
黃奇聽出了他的意思,訝異地看了他一眼。
這牢門的鎖頭看似小巧,其實是用特種合金所打造,堅硬程度遠在普通鋼鐵之上。
而黃奇想到劫指上面介紹說,劫指大成之後,戳金裂石不過等閑。
看來這個余成,劫指就算不是大成,也已經差不多了。
「那你開始吧。」
他倒是很期待余成的表演,安雪和西裝男也瞪大了眼睛。
只見余成緩緩伸出右手,中指與食指並立,豎立在面前淡淡地看了一眼,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然後在三人凝重的目光中,余成伸出手在亂糟糟的頭髮里撓了撓,從裡面掏出了一個細鐵絲……
「……」
黃奇三人木然地看著他熟練地把鐵絲掰彎,然後插進鎖眼裡鼓搗了兩下就咔嚓一聲將鎖打開。
做完這一切的余成將鐵絲收起,抬頭看到黃奇他們古怪的臉色后,不由赧然道:「當初練武時,為了鍛煉手指的靈活性,就多學了門手藝……」
黃奇嘴角微抽,不知道該說什麼。
「走吧,下一個,于成龍。」
他的心中已經敲定了好幾個人選。
一路走下去,黃奇便陸續收了五名高手,他們當中沒有哪一個能拒絕自由的誘惑。
只有失去過自由的人,才能真正明白自由的可貴。
所以在黃奇提出讓他們交出自己的武功並為他效力時,他們直接就答應了。
當然,他們當中或多或少都有著自己的一些小心思,比如離開密牢到了外面就翻臉動手什麼的……
黃奇也不在意,像什麼都沒有察覺一樣,只是靜靜地一路走下去。
「嗯…啊……」
突然,在走到一個拐角處時,幾人突然聽到一陣女人的喘息呻吟之聲。
這種聲音不用看,就知道是在做那種事,只是出現在場所,顯得有些奇怪。
安雪臉皮較薄,聽到這個聲音后,紅暈立刻就爬滿了臉頰,她羞惱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西裝男連忙搖手解釋道:「這是陸虎助理安排的。」
幾人越過拐角,就看到通道中段的一個囚室外,一個**女人正翹著屁股,被囚室中的人隔著鐵欄做著不可描述的事。
兩邊的囚室中,好些囚犯正伸著脖子看熱鬧。
「卧槽,這也行。」
看到這一幕後,跟在黃奇後面的一個男人瞪著眼珠子,目瞪口呆地說道。
兩邊的囚犯也看到了黃奇他們的到來,見到緊緊跟在黃奇身邊的安雪后,一個個興奮地直吹口哨。
這群禁慾多年的傢伙,在經歷那場活春宮的刺激后,一個個正都騷動難耐,突然眼見安雪這麼一個氣質優雅的大美人出現在面前,怎還按捺的住性子。
面對這幫精蟲上腦的人,西裝男毫不客氣,直接上前開啟了鐵欄上面的通電開關,將幾個傢伙電的慘叫不已后,這片區域終於稍微安靜了下來。
那個女人看到黃奇他們接近后,也不管後面男人的叫罵,撿起地上的衣服就跑了出去。
「童真?」
黃奇走到囚室的前面,看著還在罵罵咧咧的男人,出聲問道。
童真看都不看黃奇,只是低頭整理著自己的褲子,不小心餘光瞥到了一邊的安雪,眼中頓時一亮。
「這不是上次那個美女助理嗎?」童真咧嘴趴在鐵欄上面,看著一臉厭惡的安雪,興奮地說道:「怎麼,想通了沒?」
「讓我爽一次,我就寫一門武功,讓你交給那個鎮守使邀功。」
他恬不知恥地嬉笑道:「我會的武功那麼多,只要你讓我多爽幾次,多少武功都有的是。」
「怎麼樣,我對你夠好吧?要知道像剛剛那個女人,可是要讓我連續幹上一個星期才能拿到一門武功中的部分片段。」
因為黃奇沒有說話,安雪也一直努力想要無視喋喋不休的童真,但是在聽到童真將她和一個妓女做比較后,她終於忍不住了。
但就在她要爆發的時候,黃奇的聲音響了起來。
「聽說你自稱是覆滅已久的金剛門的最後一名傳人,更是身備金剛童子功這門頂級絕學的完整傳承?」
真正完整的頂級絕學,是每個門派保護最嚴密的核心武功,就有如聖拳門列在第一檔次的那門霸天聖拳。
「怎麼,你想學?」童真瞥了一眼黃奇,嗤笑一聲。「看這個女人對你恭順的樣子,想必你就是那個要她搜集武功的鎮守使吧?」
「想學可以啊,讓這個女人陪我好好玩玩,等到我哪天玩盡興了,說不定就把金剛童子功教你了。」
「金剛童子功,可是真正的頂級絕學,區區一個女人來交換,你可是佔了天大的便宜。
在外面就算一百個這樣的女人都換不到這種層次的武功。」
童真咧嘴露出發黃的牙齒,說話時赤裸裸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安雪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猛吞口水的樣子就像要恨不得當場吞下安雪。
安雪氣的渾身發抖,她雖然對黃奇頗為信賴,但是此刻也有些惶恐起來。
童真說的沒錯,在外界若是有金剛童子功這樣的頂級武功出現,絕對是真正的千金難換。
而且以她看到的黃奇對武功的痴迷度,為了一門頂級武功把她交換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安雪的臉色都有些隱隱發白了。
「是么。」黃奇一臉平靜,輕聲說道:「那麼我倒很想見識見識傳說中的童子功有多麼厲害。」
童真聽后先是輕蔑一笑,伸出一根手指猛然插向腳下的混凝土地面,輕鬆的留下一個約莫兩公分的指印。
隨後收回手指搖搖頭,一臉惋惜道:「可惜了,這門武功最強的地方是金剛不壞,內外功防禦,連子彈都能擋的住。
現在關在這裡面根本施展不了,你要是能幫我找到鑰匙打開牢門,我倒是可以給你演示一番……」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黃奇打斷了。
「不需要那麼麻煩!」
說話間,黃奇伸出雙手抓住面前的鐵杆,在眾人獃滯的目光和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響中,直徑足足三公分多的粗鐵欄,被他一雙肉手生生拉彎,留出了一個一人寬的間隙。
「我進來找你也一樣。」
黃奇一步跨進囚室,對著臉色蒼白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的童真握起了拳頭,淡淡地說道:「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金剛童子功吧。」
「等等!」童真連忙後退擺手,對著黃奇道:「我可以……」
呼!!
黃奇悍然轟出一拳,強大的力量瞬間掀起的巨大風聲將童真的話直接打斷。
童真匆忙之下剛剛將伸出雙臂交叉護在胸前,黃奇的拳頭就砸到了他的胸口。
咔嚓!
先是清晰的骨裂聲,童真的雙臂瞬間斷裂,彎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鮮血飛濺,森白的骨茬刺破血肉暴露在空氣之中。
隨後一陣沉悶的撞擊聲中伴隨著胸骨碎裂聲,童真那引以為豪能擋住子彈的強大防禦,在黃奇的拳下就像紙糊的一般,沒有起到絲毫作用。
他只是悶哼一聲后,就瞬間昏迷了過去,整個身子從原地飛起重重地撞在了後面的牆上,隨後落在地上翻滾幾圈,一動不動。
口鼻之中鮮血不斷溢出,胸口更是染紅了一大片,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就憑你這種廢物。」黃奇看著地上的童真,冷聲道:「也敢染指我的女人?」
雖然安雪只是為了利益才攀附於他,他也僅僅是把安雪當成一個用來發泄的存在,但是他既然用過了,那麼就只能永遠都是他的人。
當著他的面如此不知死活,黃奇怎能容忍。
後面剛剛收服的幾名武者噤若寒聲,紛紛用看怪物一般的眼光看著黃奇,有小心思的那幾人也瞬間撲滅了心中的念頭,暗叫慶幸。
唯有柔弱的安雪兩眼水汪汪地看著大發神威的黃奇,眼中的崇拜和愛意幾乎都要滿溢出來。
若不是這裡有這麼多人在場,現在的她估計已經撲上來瘋狂索愛了。
「找人來吊住他的命。」黃奇冷冷道:「不必治好他,在他將所有會的武功吐出來前,我不允許他死。」
「遵命。」
西裝男顧不得擦拭滿頭的冷汗,立刻用耳麥呼叫起了上面的人。
「另外回去后告訴陸虎,讓他日後對待有些人的手段不必這麼迂迴。」
黃奇對滿眼愛意看著他的安雪冷聲道:「若有不從,直接重刑伺候!」
明明是炎炎夏日,在黃奇最後一句話說出口時,余成幾人卻都是感到一陣恐怖的寒意當頭罩下,冰冷刺骨。
「明白。」安雪柔聲應道,她接著問道:「大人,第三層還去嗎?」
「不了。」黃奇搖頭道:「先回去。」
第三層關押的都是真正的窮凶極惡之徒,他們或許也會在意自己的親人朋友,但是這種控制手段他們來說還是太過薄弱了,所以並不在黃奇暫定的目標之內。
他需要一種更為穩妥的方法,將那些e級武者牢牢掌握在手中。
讓蓬頭亂髮的六人簡單的剃髮修面,洗漱換上一身黑色西裝后,他們的面貌已經煥然一新,明顯精神了許多。
就是長期營養跟不上,所以一個個看起來體格都偏顯瘦弱了一些。
但這些都是小問題,武者是最了解自己身體的那群人,只要自行調養兩三個月,他們就能恢復到最佳狀態。
安雪安排了一輛大型商務車,讓六人坐在車內跟在黃奇他們車輛的後面回到了金輝大酒店。
幾人剛剛下車,黃奇帶著他們快走到電梯處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從前方響起。
「大人,你可是讓我們等的好苦。」
黃奇頓時止住腳步,停了下來。
一輛黑亮的豪華汽車前後四扇車門盡數打開,身材高大的方屠從裡面走了出來,擋在了黃奇面前,三名氣質沉著的青年跟在他的身後。
後面,一頭鮮紅色長發,打扮火辣異常的血狼也從一輛通體火紅的豪華跑車內走了出來,一臉不善地看著黃奇,兩名染著頭髮一看就像不良少女的女孩從她旁邊的車子里走出,跟在了她的後面。
兩人一前一後,各自堵住了黃奇的路線。
「方屠,血狼。」
黃奇還沒有說話,安雪就站了出來,臉色很是難看,她分別各看了兩人一眼,沉聲道:
「阻攔大人的去路,你們兩個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