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不至於
冷月白沉下來呢:“雲無,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啊?”雲無先是一驚:“白,為什麽你要這樣?你知道的就是我知道的呀!”
“你當真半點記憶都沒有恢複嗎?”
雲無眨了眨眼睛:“有也是一星半點。不是,白,你為什麽一直都在懷疑我?”
“因為你總是表現的讓我覺得,你好像知道了些什麽,而不出來。”
“不不不,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不會有所隱瞞。”
“我並不是不信你。”冷月白歎息一聲:“隻要一想到你有一日要離開我,心便覺得空蕩蕩。”
“我不會離開你的。”雲無堅定道:“我還有永遠和你在一起。”
冷月白還想什麽,可想到雲無的身份,後麵的話都咽了回去。
“幹什麽?!”
通道那邊傳來男妖的聲音,冷月白和雲無紛紛回頭望過去,便看見妖婦帶著那隻在號山下巡邏的大壯村妖,還有那日跟隨著大壯一直不曾開口的兩隻村妖。
牠們之間的關係,一目了然。
“收拾好牠們,主人回來要享用。”妖婦的話都傳到牠們耳邊,前者以為後者會害怕,一看,卻半點畏懼都沒有,還是那一副無所事事,無聊的模樣。
“你自己不會收拾!”大壯著,轉身就像走,卻被妖婦拉住:“你拉著我幹什麽,反正牠們是你帶回來,就自己去處理。”
“大壯!”妖婦委屈的模樣,都快哭出來了:“你就幫幫我嘛!”
“幫什麽幫!”大壯甩開妖婦的手:“在床上的時候又不見得你幫!現在這些惹麻煩的事情就想起我來了,你真是安的好心!”
“喂!什麽麻煩事!這本來就是主人要求的!”
大壯理都不再理會,轉身帶著兩隻村妖急速地消失在這洞巢裏。隻剩妖婦一隻站在通道口,幽怨的雙眸落在冷月白和雲無身上。
“白,我們要不要從妖婦身上下手?”雲無隔空傳話與冷月白。
“你想要套出什麽?”
“身為村妖的牠們怎麽會聽命於鳳皇,這樣的妖有多少。”
“知道這些,就能知道,又有多少的妖聽命於重明鳥嗎?”
雲無輕輕搖頭:“就能知道那隻自稱為村長的村妖,的話是不是對的。”
“是不是還想知道,身為村妖的牠們對九重花感不感興趣?”
“太對了。關鍵就是這個。”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擺明的事。”
鳳皇翅膀叉腰:“這裏是我的地盤,你們來那麽久還曾見過誰?不要臉!”
雲無又是嗤笑,牠不管鳳皇有沒有主人,就要假裝牠就是當別妖的手下嘛!不然怎麽氣牠。
“滾滾滾!”鳳皇抬起爪子一踢,竟將冷月白的結界踢開原地,不是滾著走,而是飄著走,還在半空中滯留了片刻。
“你是,鳳皇?”被雲無治療的那段時間裏,冷月白一直在觀察鳳皇的一舉一動,不曾留心過的那一個疑惑,突然很強烈的湧上心頭,所以便不由自主的問出這個疑惑。
鳳皇一聽,眯起眼睛瞅向冷月白:“你在質疑我?!”
冷月白同樣眯眼,但沒有回答。
“哼,別以為些胡話,我就要怕你!”鳳皇又:“既然來了這裏,也別以為能這樣坐著什麽都不幹!”
“喲喲喲,的好像你能打得過我們。”雲無道。
“可以啊!來打!看看誰厲害。”
“你確定現在要打嗎?”
“你呢!”
雲無和鳳皇兩者都在趾高氣昂的相互吆喝。
雲無嗤了一聲:“趁妖病,拿妖命。真是不要臉!”
“你才是不要臉!”鳳皇憤怒而起,扇開翅膀衝了過去,嘴喙一啄,結界不破。再啄,依舊不破。
氣氛不沉重反而變得尷尬。而尷尬的是鳳皇,雲無嘴角掛著看好戲的笑,冷月白自始至終麵無表情,眼裏還閃爍著暗含別意的眸光。
“什麽鬼結界!”鳳皇氣惱再次用力一啄,還是不破。
“虛無之界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怎麽當鳳皇的。”
雲無的一句提醒,惹得鳳皇的眼睛,比牠身上的紅羽毛更紅。
等等,虛無之界!鳳皇呆愣的看了看冷月白,眼珠之緩緩上下移動,視線圍繞在她身上。心裏想著,重明鳥要找她,難道還有別的原因嗎?
“那現在可是確定了什麽?”
冷月白搖頭,她沒有注意到,雲無眸裏閃過一絲失望。
“那我們要想辦法離開這裏。”雲無瞄了一眼鳳皇那邊,正想做出偷襲的舉動,卻被一旁無所事事跪著的妖婦瞅見了。
妖婦當即大喝:“你想幹什麽?!”
這一喊,惹得鳳皇回頭。站在那通道裏的兩個身影隨即消失不見。
“主人,牠們想逃跑!”妖婦直接下定論:“剛才牠們想對主人您搞動作,幸好被我發現了。”
雲無已經收回欲攻擊的手,冷月白的雙眉依舊蹙著。
鳳皇冷眼看著牠們回到起初對峙的位置,居高臨下觀察了牠們半晌,才道:“把牠們放了。”
妖婦不確定聽到鳳皇的話,是不是要放的意思,所以問:“主人,你在什麽?”
“我放了牠們。”
“什麽?!”妖婦不相信的瞪圓了雙眼:“為何要放了。”
“我放就放!”完,鳳皇轉身走了,走向溪邊坐了下來,半個背麵被翹起來的屁股遮擋了。現在認真看,那燒傷不輕。
冷月白和雲無都莫名其妙的對視一眼,那一眼裏充滿疑惑。
“什麽鬼結界!”鳳皇氣惱再次用力一啄,還是不破。“虛無之界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怎麽當鳳皇的。”
雲無的一句提醒,惹得鳳皇的眼睛,比牠身上的紅羽毛更紅。
等等,虛無之界!鳳皇呆愣的看了看冷月白,眼珠之緩緩上下移動,視線圍繞在她身上。心裏想著,重明鳥要找她,難道還有別的原因嗎?
“那現在可是確定了什麽?”
“我放了牠們。”
“什麽?!”妖婦不相信的瞪圓了雙眼:“為何要放了。”
“聽我就對了。”
“理由。”
“沒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