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有關嗎
孰湖這回可真的遭罪,疼的牠無力飛起,滾落於地,身上的毛發都被汗水浸濕,到處粘成一團。沒有半點與出場那般神氣。
冷月白咳出一口血沫,亮出團光。她打算就地將孰湖炸了,什麽時候開始,有動殺妖念頭的,已經不去追究了。隻知道,誰要殺自己,那自己就要先把牠殺了!
“白兔精!”孰湖被傷疼痛的都咬字不清,卻還硬著頭皮再次衝向冷月白。
“主!我來幫你!”從河的對麵來了一隻比孰湖長的更醜的妖怪,就是在分界點眺望冷月白的鴞。牠第一時間奔向孰湖,一把攔住:“主,我來!”
孰湖的眼睛像是被血染紅那般,似乎是憤怒到極點,眼眸都快要凸出眼眶了:“你滾!”
“主!”
冷月白不打算給牠們主仆時間,扔出團光的她一絲猶豫都沒有,似乎連後麵來的鴞都不放過了。
這是在鳥身上休息的雲無,此刻的想法。牠的眸裏,流轉著懷念和欣慰。
砰!
團光炸裂,卻沒有打中孰湖和鴞。
冷月白發現避開攻擊的孰湖和鴞,在尋找牠們位置的時候,背後再次受了一擊,身體裏還傳來‘咯’的一響。
‘噗’內傷加重的冷月白趴在地上猛吐了兩口血,身體的顫抖令她發覺,肋骨斷了幾根。想要起身繼續開打,卻有些力不從心。
“白。”雲無騎著鳥飛了過來:“快上來。”
冷月白謹慎著孰湖和鴞,同時在疑惑雲無喊她上鳥的用意。
“上來,我們先去河的對麵。”
“不行,孰湖沒死,還會追來的。”
“牠們已經不見了!”
“不見了?”冷月白的視線在半空中尋了好幾遍,都沒發現牠們的身影,並沒有放鬆警惕的她雙眉皺了起來:“不,牠們還在。氣息還在空中滯留。”
雲無聽著便往四麵八方的空中嗅去:“沒有呀!”
冷月白借著鳥的力,撐著站了起來,仰起腦袋,試著找出準確的方位:“牠們在徘徊不去,似乎在醞釀什麽。”
雲無在心裏吃驚冷月白突發猛進的實力。
‘撕拉’聲從雲無身後傳來。是鳥的尾巴被割斷了,頓時一聲哀嚎在鳥的口中發出。時遲那時快,接著便是雲無莫名其妙的被高高舉起,對準河流一扔,‘撲通’一聲,良久之後,都沒有見浮上水麵。
冷月白錯愕的同時,被狠狠一甩,甩在的河岸,差點與雲無一般沒入河流。
那股氣息,冷月白感應到了,正在急速的衝向自己。
虛無之界一出,‘砰’的一聲,彈走了攻擊,孰湖和鴞也因此而現身。
“你們,死定了!”冷月白以意識使喚虛無之界護著自己飛向孰湖和鴞的落地之處。
後兩者才不會等死,紛紛準備強攻之勢,時機一到,兩者一齊衝向對方。牠們的速度已經將前方的空氣劈開,醞釀在手裏的攻擊隨著移動,增加了更大的威力,就像水與火那般不相容。
一經觸碰,兩者紛紛被彈開。
冷月白最後還是和雲無一樣,沒入了河流。孰湖像是死了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跟隨著牠一起發動攻擊的鴞也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鴞的身體動了動,坐起來之後第一時間抬起自家的主,警惕的東張西望了一會,轉身消失於原地。
這裏,頓時恢複了以往的模樣,隻有河流‘潺潺’的聲響,偶爾還有風劃過樹葉的‘颯颯’聲。要不是地上的血跡沒有揮發,也許根本看不出,這裏的寧靜曾被打破過。
“白,你愛吃甜食麽?如果你不喜歡,都給我留著。”
“白,你怎麽又打架了?”
“白,那隻妖怪欺負我?快收拾牠!”
……
一句句話不斷得在冷月白的耳邊徘徊不去,還重複了許多次。惹得她猛地從床上彈跳起來。
“你終於醒來了!”
嬌滴滴的嗓音喚回了冷月白的心神,瞳孔裏的焦距也在慢慢回籠,印入眼眸的是一隻鴞。此鴞長的與幫助孰湖的鴞一模一樣,冷月白嚇得執起玉筆對向牠,一副如臨大敵的麵相。
女鴞掩嘴‘嘿嘿’的笑了兩聲,對冷月白的態度也不惱火,牠道:“你會覺得我是壞妖也正常,不過我不是。所以,你別將我當作是孰湖的下妖。”
冷月白皺眉,沒有回應。
“要是我的孰湖的下妖,怎會將你從河裏救出來。”著,鴞指向不遠處的搖籃裏:“那裏還有一朵雲,和你一樣,昏睡了好幾日,還沒醒呢!”
“雲無?”
“原來牠叫雲無啊!”鴞起身,將搖籃推了過來:“幸好隻是喝了很多水,受的是皮外傷,沒什麽大礙,休息幾便能痊愈。不過你就不同,肋骨都斷了兩根,得好好養傷。”
“為何幫我?”冷月白問。
“因為我看見你能與孰湖打。”鴞坐了下來:“我叫桃,本是崦嵫山的妖獸,因為孰湖的獨大,不肯歸納牠麾下的妖獸都被趕盡殺絕。我一家和幾個鄰居都逃了出來,便在這不遠處的白於山住下了。”
冷月白沒有要問下去的意思,桃繼續道。
“崦嵫山下的那條河是通往各處山的,我也救過其它與孰湖對打過的妖,不夠都死了,唯獨你們兩個,還好好的活著。不高興是假的,所以我自然要救你們。”
“我不會再與孰湖對打。”
桃的臉垮了下來:“我是想你將孰湖那隻妖人趕走,但是,更想你將牠身後之妖殺了!”
冷月白一聽,腦海裏頓時浮現一隻妖怪的身影。
“你和牠的打鬥我看了。”桃著,搖了搖睡熟的雲無:“你完全可以打贏牠,隻是因為有顧慮。”
“是不是窮奇。”
桃充滿意想不到的眼眸對上冷月白那雙沉著的雙眼:“你知道?!”
“現在在山海界,誰不知道牠的猖狂。”
“可是,如今最引妖注目的是吸收窮奇分身妖力的白兔精……”桃似乎意識到什麽,眼睛忽然瞪的老大。眸裏深刻的印出冷月白的外貌,越是看,心裏越是咯噔個不停,雙唇抖了抖,道:“你……你.……”
“我就是白兔精。”冷月白坦然的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