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打草驚蛇
冷月白彎唇,眼神堅定的看向前方不遠處的亶愛山。她摸了摸鳥的腦袋:“乖,我們飛去亶愛山可好?”
鳥叫喚了一聲,揮動翅膀飛向亶愛山,速度之快卻在冷月白的意料之鄭她看了一眼地下的長蛇,紛紛轉向自己這邊,追著過來。
“雲無,鳥的任何舉動都與法力的多少決定的?”
“是的。”雲無有氣無力的回應。
冷月白執起玉筆,再次將自身的法力注入鳥的身體內。她不顧什麽精神力不濟或者頭暈目眩了,隻知道,一定要達到亶愛山頂,找到檮杌!
她開始不節製的輸出法力,鳥接受到如此龐大的力量,飛行速度加快了,將身後的長蛇甩出幾十尺遠。才沒多久,她的眼睛視物開始模糊。
“白,快住手!”
雲無使勁地將冷月白的玉筆奪走,才阻止了她。那刻,冷月白受不住暈眩,躺了下去。
“白!”
“我沒事,就是頭昏昏的,過一陣就好。”
“你還得留著餘力對付檮杌。”
冷月白無奈的笑了笑:“應該,留著餘力用結界保護自己。”
雲無抿了抿唇,沒有答話。鳥因為冷月白停止了法力供應,飛行速度慢了下來,一時半會也不會被長蛇追上。
“雲無。”
“在。”
“如果我撐不過這一關.……”
“什麽呢!”雲無搶過冷月白的話:“你不會有事的!,不,是絕對不能有事!”
冷月白合上眼睛,再次睜開,是一雙閃爍著堅定不移的光芒的眼眸,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側方忽然出現的影子。
“絕對不能!”冷月白陡然坐了起來,執筆一揮,無數團白光從筆尾飛出,衝向影子,那影子,就是長蛇王。
“糟了,長蛇王來了。”
冷月白的氣息在這短暫的休息中已經平穩下來,頭暈目眩也緩過去了,法力也隻是恢複了微量。這點微量足夠讓她驚訝。
“來了就來了,打不過還讓我躲不過嗎?而且,我感覺法力恢複的很快。”著,冷月白再次揮出白光:“雖不多,但足夠嚇退牠們。”
“長蛇王出現,這裏將會變成戰場,你不出戰不行了。”
“牠好戰?”
雲無搖頭:“長蛇王的領域意識很強,除非是牠認定的妖,不然定會將侵略者趕盡殺絕!”
冷月白沉下臉:“那就看牠能不能把我趕走!”
鳥在冷月白的意念指揮下,及時的躲過長蛇王突然襲來的尾巴。那尾巴尖、細、又長,與尖刀般鋒利,落地之際帶起一陣又一陣的沙塵。
“心牠的尾巴,也有毒,和牠口裏吐出來的毒一樣狠辣!”雲無提醒道。
冷月白指揮鳥與長蛇王正麵相對,飛行速度不減的同時還衝牠飛去。
“白,你想正麵對付?”
“誰我要和牠幹!”
“那你現在就是在送死的意思啊!”雲無被嚇得全身充滿力氣,兩隻眼睛瞪得老圓:“牠那蛇信子極其危險!”
“牠的尾巴一樣危險,不是嗎?”話落,長蛇王的尾巴再次沒有打中冷月白:“我還想和牠玩一場轉圈圈,但是法力不夠耗,得想個萬全之策躲過牠。”
“正麵相對就是你想出來的萬全之策?!”
冷月白勾唇,以行動的方式回應雲無的問題。她先是指揮鳥偏左飛行,緊接著偏右,接著往上往下,再來就是從牠頭頂飛過,速度肯定不慢。
雲無蒙圈了:“還不敢亂耗法力,現在就是在亂耗。”
“我在測試。”冷月白指揮鳥繼續先前的那些動作:“現在基本可以斷定,這長蛇視覺和聽力都和普通蛇一樣,可惜我不能製造些強大的震動,不然可以令牠生畏。”
“啊???”
“蛇的視力差、聽覺遲鈍,但是對於震動卻很敏福你聽過‘打草能驚蛇’這句話嗎?”冷月白見雲無還未能聽懂,繼續道:“如果人在草地上行走,怕不心被蛇咬,就會用棍棒加大力度的敲打草地,弄出的震動越大,越能將蛇嚇走,這就是‘打草能驚蛇’的道理。”
雲無聽了解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現在是要做什麽?”
“讓牠的身體疲勞啊!”
“啊?”
“蛇的身體能扭曲的弧度不大,如果連續讓牠做同樣的動作,就會消耗牠的體力,身體還會出現瞬間的麻痹,加上視覺上的疲勞,這樣,我們就能找到空隙逃跑。”
“那機率不就很低了?”
“這是唯一的辦法!”
“白,你可以啊!居然懂的那麽多!”
冷月白垂眸掩飾眼裏劃過哀傷,掀起眼簾時,已是冷眸:“以前跟著村裏的大夫經常上山采藥,這是他告訴我的。”
雲無盯住冷月白的眼睛,眼睛劃過一絲了然,轉移話題道:“打蛇,就得繞到牠後腦勺,直接打牠七寸。”
冷月白斜看向雲無:“牠的硬毛你來對付嗎?”
雲無啞口無言了好半晌,最後幹笑幾聲,算是打破尷尬。牠道:“那就迷惑多幾次,看牠暈不暈。”
“法力不夠,隻能盡力一試。”
“白,心,牠要吐蛇信子了!”
雲無提前將預測告知,讓冷月白及時的躲過了。在長蛇王吐出蛇信子沒一會,那毒液也跟著噴出來,就與冷月白擦身而過。這次她看真切了,長蛇王的蛇信子細如毛發,還帶分叉,就等於兩條蛇信子,要是被纏上,那得死的多慘。
“牠開始煩躁了。”冷月白再次輸送法力於鳥,這才讓它有力氣飛的高於長蛇王。
“心牠的尾巴!”
雲無的話還未落,長蛇王的尾巴已經攻擊來了,正好打掉鳥左邊的翅膀。翅膀一缺,高度立即下降至長蛇王的腰部。危險度增加,令冷月白和雲無頓時狠狠皺起雙眉,前者還差點沒坐穩,幸好雲無眼疾手快拉住她的手臂。
“鳥?”冷月白第一時間關心的是鳥,後者隻痛苦的仰呻吟,根本沒有在聽她的呼喚。
“沒用了。”雲無:“當你開始給予它法力之時,就是一隻生物,對於飛獸來,沒了翅膀就等於去了半條命。”
冷月白一臉震驚的瞅著自己的掌心:“造物?!我怎麽會有如此大的能耐?雲無,你莫不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