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沫沫,小心!
霍南琛聞言,腳步微頓。
轉臉看向她,臉上依舊面無表情,「溫小姐,找我有事?」
安以沫咬唇,快步走到他身前,「南琛,你,你還好么?」
霍南琛聞言,表情微變,「溫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是在詛咒我?」
安以沫連連搖頭,眼圈微微泛紅,「我沒有,南琛,你,你不記得我了么?」
霍南琛徹底冷了臉:「溫小姐,你是辛總的未婚妻吧?怎麼?辛總還不夠你喜歡的,還想要來勾搭別的男人?」
「我不……」
「夠了,我對你這種女人,沒有興趣!」
不等安以沫把話說完,霍南琛就冷聲打斷。
安以沫聽見他說這話,有些錯愕。
就在她還想解釋之際,身後卻突然傳來蘇傾城的叫聲。
「南琛~~」
安以沫想要說的話,頓時收了回去。
蘇傾城見到安以沫,眼裡一閃而過不悅,但轉瞬又恢復如常。
快步走到霍南琛身旁,伸手挽著霍南琛的手說:「溫小姐,這麼巧啊?你也來上洗手間啊?」
安以沫不想讓她瞧見自己異樣,低頭輕嗯了一聲后,就轉身離開。
蘇傾城見到她這個樣子,總覺得有幾分熟悉,不過也不等她多想,霍南琛已經邁著大步朝前走。
她也就沒多想,而是匆忙收斂起心思,跟著他一同回了宴會廳。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走後不久,暗處辛辰走了出來。
看著霍南琛三人離去的方向,雙眸微微眯起。
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后,便收回目光。
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等霍南琛回到大廳的時候,安以沫正拿著包朝餐廳外面走去。
一直低著頭走路,還差點撞到了迎面過來的人。
她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后,就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
霍南琛並沒有多看幾眼,就收回了目光,重新做回座位,和林夫人聊天,彷彿剛剛在廁所門口的插曲,與他無關。
安以沫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家,她只知道等她有意識,已經坐在主卧的床上。
她雙手環抱著自己,盯著窗外的月亮看。
霍南琛,他這是失憶了么?
如果不是,那他又怎麼會認不出自己?
想著,安以沫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弄成今天這幅局面,還不是她自己造成的么?
如果當初她能多想一點,哪怕多耐心聽霍南琛的解釋,會不會現在就不會是這樣?
答案是肯定不會。
只是她自己選擇的,她不能後悔,不是么?
安以沫越想,越覺得難受,眼裡的眼淚掉的更凶。
當晚,辛辰一夜未歸。
安以沫第二天下樓時,兩隻眼睛都是腫的。
辛欣見到她高高腫起的眼睛,疑惑的問道:「沫沫,發生什麼事了?你的眼睛腫的這麼高?昨晚我哥又欺負你了?」
「……」
安以沫像是沒聽見她說的話似的,雙目無神的坐在椅子上。
辛欣見狀,只能又連叫她兩聲,安以沫這才回過神來問:「什麼事?」
「沫沫,你怎麼了?是不是昨晚我哥又……」
安以沫搖頭否認:「沒有。」
「沒有么?」
辛欣不相信,她這個樣子,一看就是哭了一晚上。
可是安以沫又不願意多說,辛欣也不好多問。
只能吩咐傭人上早餐,二人吃著早餐。
原以為安以沫只是一會兒出神,卻沒想到一整天,她都恍恍惚惚的。
經常走路走到一半就站在原地,吃飯更是吃到一半就停住。
辛欣怕再這麼下去會出問題,所以給辛辰打電話,逼問他是不是又欺負了安以沫。
結果辛辰非但沒有回答她的話,還直徑掛斷了她的電話。
辛欣氣的還想再打,一旁的傭人卻告訴她,辛辰早起曾打過電話回來,說是如果安以沫心情不好,可以帶她出去散心。
辛欣雖然意外辛辰為什麼會同意解除禁錮,但也沒有心思多想,而是立即拉著安以沫,開車帶著她離開了別墅。
但效果仍舊不理想,安以沫雖然表面裝作若無其事,但實際上,辛欣能看得出,安以沫一直在強撐著。
她是真心喜歡安以沫,所以不想她一直這個樣子。
餘光瞥見不遠處賣糖果的店面,辛欣眼珠一轉說道:「沫沫,你坐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買個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嗯,好。」
辛欣轉身離開,安以沫坐在椅子上,依舊在走神。
耳旁傳來一陣叮鈴的聲音,安以沫尋聲望去,見到自己身後不遠處,一個女孩正搖晃著自己手裡的鈴鐺。
安以沫見到那個鈴鐺,猛然回想起一年前,霍南琛為了哄自己開心,在整間屋裡放了各式各樣的禮物。
當時窗檯就擺放了一個貝殼製成的風鈴,隨風搖曳,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音。
許是回憶起過往,安以沫臉上稍稍有了些笑容。
不過轉瞬又消失不見,她起身朝對面的一間裝飾品店走去。
辛欣買完糖果折回,見到座椅上沒有安以沫的身影,環顧了一眼四周,沒有看見安以沫,不禁有些著急起來。
要知道她現在精神不集中,連走路都走不好,要是……
辛欣不敢想,急忙掏出手機給安以沫打了電話。
只是電話剛撥出去她才想起來,安以沫的手機還被辛辰沒收了,哪裡打得通?
辛欣越發的著急,一邊朝前走,一邊叫著安以沫的名字。
而此刻,安以沫正在飾品店裡挑選風鈴。
她選了那個和霍南琛買給自己相差不多的貝殼風鈴,剛付完錢,準備出門回去,就看見門外有一個熟悉的人影走過。
南琛?
安以沫見到果真是霍南琛,立即打開門追了出去。
霍南琛正在和蘇傾城說話,並沒有注意到身後安以沫的存在。
而安以沫也沒敢跟他很近,只手捧著風鈴,悄悄的跟著他朝前面走。
見到霍南琛面色已經恢復正常,安以沫既寬慰,又有點失落。
寬慰的是,他終於好了。
失落的是,她再也不能和他說話,更是不可能再和他……
安以沫越想越覺得難受,好不容易有一點的好心情,又在那頃刻間消失不見。
許是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以至於根本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一輛轎車朝自己飛快的行駛過來。
「沫沫,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