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怪我昨晚太
眼瞧著額頭就要磕到大理石桌面,安以沫下意識的想要閉上眼睛。
關鍵之際,腰被人伸手環了去。
等安以沫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穩穩的坐在了霍南琛的懷裡。
「怎麼這麼不小心,是在怪我昨晚太用力,嗯?」
曖昧的語氣,不禁引人遐想。
安以沫剛想開口反駁,但是話到了嘴邊又臨時改了口,「討厭,明知道還要說出來。」
說著,她還裝作害羞,用拳頭輕錘了一下霍南琛的胸口。
胸口痒痒的,弄得他小腹一緊。
不過面上依舊如常,勾唇道:「誰讓你讓人情難自禁呢。」
說完,他還作勢要靠近親吻她。
岑玉實在看不過眼,輕敲了一下桌面,「奶奶還在呢,親親我我的像什麼樣子?」
然而霍老太太卻並不在意,反而眉角彎彎,「像這樣怎麼了?新婚燕爾的就該這樣,難道你不想早點抱孫子么?」
「……」
岑玉無語至極,張口閉口的抱孫子。
她是想抱孫子啊,但是她的孫子絕對不能從這種女人的肚皮里爬出來。
想到這,岑玉眼神又冷了幾分。
「奶奶,婆婆說得對,您就不要取笑我了。」
安以沫假意看不到岑玉投來的目光,垂眸嬌嗔了一聲后,借勢從霍南琛的身上起身,坐在他身旁的餐椅上。
「奶奶可沒有取笑你,想當年我和你爺爺在一起的時候,可比你們現在要親密的多。」
或許是回憶起往事,霍老太太並沒有因為岑玉的黑臉而生氣,反而臉上的笑容更深。
安以沫看著霍老太太眼裡閃爍著光亮,不禁也有些好奇她想到了什麼。
霍老太太也沒有保密,而是饒有興緻的講述了幾個,她年輕時候和霍老太爺在一起的片段。
安以沫聽完后,一陣羨慕,「奶奶,您和爺爺真幸福。」
霍老太太眉角彎彎,「你和南琛也會幸福的!他啊,和他爺爺一樣,脾氣怪的很,以為別人對他都是有利所圖,不過等他們自己回過神來,就會對你千百倍的好。」
「奶奶~~」
安以沫紅著臉叫著,霍老太太則是又笑呵呵的讓管家上早餐。
不過因為岑玉一頓飯都給她臉色看,導致安以沫吃的也不太愉快。
她也很委屈啊,平白無故的替宋晴雪受這麼多人的憎恨!
但是沒辦法,誰讓她現在必須要假扮人家呢?
只能裝作沒瞧見,低著頭安靜的吃著早餐。
而坐在她對面的蘇傾城雖然表面神色如常,但是餘光卻是一直在打量著安以沫和霍南琛。
早飯過後,霍南琛和安以沫起身和霍老太太道別。
二人剛走到門口,身後岑玉突然追出來,開口叫住了霍南琛。
「南琛,等一下。」
聞言,霍南琛停下腳步。
「什麼事?」
岑玉拉著蘇傾城快步走到他面前,微笑著說道:「南琛啊,傾城今天就想去你公司看看,不如讓傾城坐你的車一起去吧?」
聞言,安以沫眼神一愣,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霍南琛。
「傾城小姐剛回國,應該多玩幾天再提工作的事情,我還要送晴雪去上班,先走了。」
說著,霍南琛又伸手,親密的攬著安以沫的腰,大步朝車門走去。
「哎,南琛~~」
岑玉還想多說,但是手卻被蘇傾城一把抓住。
她朝岑玉輕搖了一下頭,岑玉這才沒有再說。
直到車子開走,岑玉才迫不及待的開口,「傾城吶,你剛剛為什麼要攔著我,我在給你和南琛創造機會呢。」
「阿姨,我明白您心急,但是現在還是不能操之過急,畢竟現在他們感情還算穩定,而且如果您一直說的話,怕是南琛也會有些反感,不如循序漸進,畢竟咱們也不缺這一天兩天。」
「話雖是這麼說,但是我一看見那個宋晴雪就一陣噁心。」
那樣的女人,怎麼可以跟她兒子在一起?
蘇傾城勾唇,「沒關係的,南琛遲早有一天會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不過阿姨,這麼好的天氣,咱們就不要被那種人擾了好心情,我陪您去逛街,怎麼樣?」
「好好好,也正好給你添置幾件新衣服,讓你美美的去見南琛。」
蘇傾城點頭,岑玉這才也重新展露笑容,二人手挽著手,也坐上車離開。
別墅里,霍老太太坐在沙發上喝茶。
餘光瞥見管家從樓梯上下來,立即放下茶杯詢問:「怎麼樣?」
管家面露欣喜,「成了。」
「真的?」
管家點頭,靠近她,在她耳旁輕聲告訴她床單上有血。
霍老太太頓時也露出欣慰的笑容,總算是成了。
之前那次嘔吐,她曾懷疑過宋晴雪懷了孕,不過後來派人查過,宋晴雪雖然和別人曖昧,但是仍舊是處子之身。
所以她後來才對她態度如常,如今床單上有血,怕是……
一想到不久的將來,自己就可以有一個胖乎乎的重孫子抱,霍老太太頓時又覺得神清氣爽。
另一邊,安以沫並不知道自己不小心在床單上沾染的姨媽血,被霍老太太誤認為第一次,她自從坐上車后,就很自覺的挨著車窗坐著。
不過因為剛剛被霍南琛摟了腰,所以她臉頰上浮現著異樣的潮紅。
為了不讓霍南琛發現異樣,安以沫除了坐的離他很遠之外,還將臉轉向窗外,假裝自己在看窗外的景色。
霍南琛的確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只是他看著二人之間的距離,心裡莫名有些的煩躁。
「停車。」
前面開車的溫霖聽見他突然叫停車,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立即踩了剎車。
「霍總,什麼事?」
「下車,我和你不同路,你自己打車回去。」
霍南琛面無表情的說著,安以沫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和自己說話。
輕哦了一聲后,打開車門下車。
只是等她下了車才發現這裡地處偏僻,哪裡能打到車?
安以沫轉身想要重新打開車門,讓霍南琛再帶自己一程,只是還沒等她開口,車子已經發動遠去。
安以沫連追了好幾步沒追到,最終只能放棄。
站在原地看著逐漸遠去的轎車,咬牙切齒的說道:「過河拆橋,算什麼男人,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