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曜,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聽到她的話,沈若歡怔一下,
「吃飯。」
冷曜夾了一筷子菜放在她碗里,頭也沒回的對琳達說道:「讓她去,順面問問她,需不需要我們提供監控錄像,如果需要,我們可以一併提交給她!」
「好的!」
琳達轉身出了辦公樓。
離開前,目光從沈若歡身上掠過,見她毫不拘禮節的坐在地上吃飯,臉上不禁露出淡淡的笑意。
像他們家的少夫人這種不拘禮節,隨性而為,又不輕易擺架子的豪門千金,如今可真不多見,難怪,有人不要命的在公司論壇裡面給她蓋起了高樓。
「就這麼讓她鬧,不管她嗎?」沈若歡一邊吃著飯一邊看著冷曜,有些擔憂的問道。
「好好吃飯。」冷曜頗不以為然,「她翻不了天。」
「哦!」
他都說翻不了天了,那她也就懶得再去想這事,「對了,伯母過來呢?你們都談了些什麼,讓你心煩之下竟然抽了這麼多煙?」
她剛進屋時的那煙味,弄得差點沒嗆死他。
就算他這會通風吹了會,屋裡始終還是有一股子煙味。
不太好聞。
「瞎說了兩句,不用理她們,我們過好我們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冷曜吃飯的手一頓,眼底掠過一抹陰霾,語氣僵硬了幾分,看得出一提到鄔靜,他還是有些心緒不平。
「是不是和我有關?」
看著他這樣子,沈若歡猛地猜測到了幾分,從孔芷芊正式入駐冷家老宅,還替她辦了正式的歡迎晚宴,就能猜測到幾分鄔靜他們的意圖,只是他們不戳破,她也懶得去糾結。
「你不用在乎他們的想法或者做法,在乎我就夠了!」
冷曜並沒有和她細說,只是看著她光禿禿的手指,突然,起身站了起來,將之前沒求婚成功的戒指拿了出來,大步走到她面前跪了下來,「親愛的,你願意嫁給我嗎?」
「你,你,你……這……」
他忽如其來的舉行,把沈若歡給嚇住了,手中的筷子哐當一下就掉了下來。
腦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知道有鮮花和燭光的求婚非常不浪漫,也十分不正式,甚至有些倉促,但是,我的這顆心是你的,每一分每一秒,它都是在為你而跳動,我想比鮮花和燭光,你更想要它。」
冷曜眼神火熱和深情,話語很是真誠,並沒有許下太多的動聽卻又不實際的諾言。
「現在的我還不夠強大,很多時候都沒辦法保護你,老是讓你受傷,但是,你放心,總有一天,你男人會替你將那些人統統踩在腳下。未來還有很多的難關等著我們去闖,你願意和我一起嗎?」
沈若歡捂著嘴,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死勁的點著頭,聲音哽咽。
「願,願意!」
微涼的戒指,帶著幸福的溫度一點點套進她的左手無名指中,冷曜握著她帶著戒指的手,輕輕吻了上去。
「老婆,我愛你!」
「我也愛你!」
沈若歡一把撲進他的懷裡,幸福的眼淚不斷的往下掉。
「等眼下的這些事情解決,我一定會補償你一個盛大的結婚典禮!」冷曜緊緊的摟著她,下顎擱在她的頭,極為隆重的承諾道。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傻丫頭!」
兩人緊緊的擁抱著。
門外的孔芷芊眼睛充血的看著屋內的這一幕,氣急而怒的她,渾身劇烈的顫抖。
原本就扭曲的臉,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砰!」
突然,她不顧琳達的阻攔。
猛地推開冷曜辦公室的大門,房間里的兩人怔住了,沒等他們弄明白怎麼回事,孔芷芊如一陣風般跑了進來,一把將沈若歡從冷曜的懷裡拉了出來。
還好,緊跟著她進來的琳達,扶了她一把。
「少夫人,你沒事吧?」
「沒事。」
沈若歡搖了搖頭,剛哭過的眼睛,還有些泛紅,更多的卻是不滿,語氣極為惱怒的瞪著怒視著冷曜的孔芷芊,「孔芷芊,你又在發什麼瘋?」
「你滾開,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孔芷芊臉腫脖子粗的沖著她吼道。
「我沒有說話的份?」沈若歡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孔芷芊,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需要我提醒你這裡是哪裡,我是什麼身份嗎?」
「閉嘴!」孔芷芊目光陰森,臉色狠辣的盯著她,「少拿身份你的身份說事,我不吃你這套。」
「我看該閉嘴的人是你!」
第一次求婚被她打斷,那會他還沒愛上若歡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這一次求婚再次被她打斷,冷曜心底有種說不出的鬱悶,俊臉極度陰鬱,一把伸手將沈若歡拉到了身後,顯然一副保護著的姿勢。
「曜,你告訴我,你不是真的愛她,你和她只是做戲。」孔芷芊雙手緊攥成拳,目光灼灼的盯著冷曜。
「你知道的,我從不和任何女人做戲。」
冷曜眼神淡漠的看著她,低沉的嗓音中滿是冷漠。
「可是,你說過,你是不會愛上任何人的!」孔芷芊情緒崩潰的沖著他喊著,「你知不知道她有腦子病?之前還住過精神病院,還拍過很多不堪入眼的照片,這麼一個不堪的女人,她有什麼好的?我哪裡比不在她?」
「閉嘴!」
冷曜陡然冷了下來,聲音極為凌厲,眼神銳利如刀,「芷芊,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不要試圖激怒我!還有,這種惡意誹謗她的話,我希望以後都不要再你嘴裡聽見。」
「你為了她,威脅我?」孔芷芊很是難以置信的看著他,身形不穩的倒退了幾步。
「我說過的話,不喜歡說第二遍,但是,我今天破例再說一次,和歡歡作對,就是和我冷曜作對。」
冷曜面色沉穩,眼神淡漠的看著驚愕、不甘、憤怒、種種情緒從孔芷芊的眼中劃過,最終化成濃郁的恨意。
「曜,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說,你不愛她,你和她之間只是一場戲,過去的種種,我都既往不咎,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