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忘記六年前的事情
「恩?」慕昱辰的視線順著梅漫然的唇畔緩緩上挪,在看見她那含情的雙眸時,竟是微微一怔。
從前,他就知道梅漫然的眼睛很美。
只是沒想到這六年過去了,她的眼睛還依舊澄澈得猶如秋日雨後的天空。
纖長的睫毛簌簌地顫著,眼底,掠過了一抹淡淡的漣漪。
猝不及防的,慕昱辰就這麼陷進了梅漫然的眼睛里,難以自拔。
「昱、昱辰?」梅漫然迅速垂下了眼眸,原本就粉粉嫩嫩的臉頰紅得更加厲害了。
她,還是有些不適應慕昱辰這般灼熱的目光。
儘管,這目光其實無比熟悉。
看著梅漫然那一臉窘迫的樣子,慕昱辰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傻丫頭!」慕昱辰的身子微微前傾,刻意地靠近了梅漫然那小巧玲瓏的鼻子,「還吃么?」
「呃……」
男子特有的陽剛之氣在梅漫然的鼻尖縈繞開來,讓她不自在地向後挪了兩下,「不、不吃了……」
「吃飽了?」慕昱辰笑著挑了挑眉。
「吃、吃飽了。」梅漫然抬手,不由自主地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癢的鼻子。
她那粉嫩的拳頭在慕昱辰的面前晃來晃去,直弄得他心跳加速,眼花繚亂。
下一秒,他便抓著梅漫然的拳頭送到自己的嘴邊,輕輕地咬了一下。
「唔!」梅漫然掙扎著想將手抽回來,可慕昱辰卻將她拽得更緊了。
「別亂動,不然,我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慕昱辰惡狠狠地看了梅漫然一眼。
下身,慢慢有了反應。
該死的!
慕昱辰在心裡罵了一聲。
明明這六年來,他對身邊任何一個女人都提不起興緻,但不知為何,自從梅漫然出現以後,他對那方面的需求忽然就多了很多。
如今,竟是光看著這小丫頭害羞的模樣,就已經讓他欲罷不能了。
但偏偏,這丫頭的身上竟然還有傷。
「啊?」梅漫然蹙了蹙眉,顯然是沒聽明白慕昱辰話中的意思,「你身上怎麼這麼燙,是發燒了么?」
感受到慕昱辰手心的溫度,梅漫然有些不放心地用手探了探慕昱辰的額頭。
如星般燦爛的眼眸就這麼直直地撞進了慕昱辰的視線之中,直讓他沉溺在了一片浩瀚的星海之中。
「梅漫然!」慕昱辰低吼了一聲,順勢將梅漫然的另一隻手也攥在了手裡,「不許亂動!否則,我就在這裡辦了你!」
「呃……」梅漫然本能地又掙扎了一下,在聽明白慕昱辰話中的意思以後,小臉一紅,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乖,讓我抱抱。」慕昱辰揉了揉梅漫然的額頭,起身輕輕地將她環在了臂彎中。
一股熟悉的梅花香味撲面而來,慕昱辰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完完全全地沉醉在了梅漫然的氣息之中。
半晌,他才放開了梅漫然,俯身湊到她的面前,低聲道,「再讓我親一下。」
「啊?」梅漫然微微一愣,還沒來得及回答慕昱辰,就迎來了一陣鋪天蓋地的吻。
慕昱辰吻很輕,但卻很急。
那濕熱的吻從梅漫然的眉毛開始,到眼睛、鼻尖、最後,停在她唇畔的那一片綿軟之中。
呼吸,漸漸灼熱了起來。
那熾熱的溫度讓梅漫然不由得顫了一下。
臉上,迅速蘊出了兩團紅暈。
鼻尖上,也漸漸滲出了細小的汗珠。
在慕昱辰的注視下,梅漫然慢慢地張開了小嘴。
清純,而又嫵媚。
火熱的舌滑入她那微涼的口中,一瞬間,慕昱辰就奪去了梅漫然所有的呼吸。
他吻得很激烈,亦很纏綿,儘管,他因為怕碰到梅漫然的傷口而遲遲不敢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梅漫然亦沒有動。
慕昱辰那突如其來吻像暴風雨般的讓她措手不及,她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她不想,也不願再去思考六年前發生的事情。
這一刻,她只是乖巧地跟隨著慕昱辰的節奏,逐漸加深這個吻。
忽然,房間的門被人又一次推開。
緊接著,是洛一陽誇張的尖叫聲,「我去!慕大總裁,你也太禽獸了吧!我嫂子她身上還有傷呢,你就算是再饑渴,也不能在這個時候碰她啊!」
聽見洛一陽的聲音,梅漫然猛地推開了慕昱辰。
後背,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可梅漫然卻是顧不上這種疼痛,只慌亂地搶過了被子,將自己的腦袋蒙在了裡面。
心,跳得更加厲害。
不知為什麼,梅漫然忽然有了一種被人抓姦在床的感覺。
如果可以的話,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洛一陽了。
與梅漫然的慌亂不同,慕昱辰那雙黑沉沉的眸子里卻是醞釀出了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怒意。
「洛一陽!」慕昱辰咬牙切齒地瞪了洛一陽一眼。
「我說慕大總裁,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看著我啊?不管怎麼說,我也救了你媳婦兒的命不是?作為你媳婦的救命恩人,你不感謝我就算了,怎麼現在反倒還像我欠了你錢似的?」洛一陽強忍著頭皮發麻的感覺,努力地做出了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滾!」慕昱辰從齒縫間冷冷地擠出了一個字。
「柳叔,你不是說慕昱辰的性子最是懂事么?你看他現在哪還有一點兒懂事的樣子?哎,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洛一陽誇張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回頭,可憐巴巴地看了柳勝天一眼。
「哈哈,昱辰變沒變我倒是不知道,但是,你這性子倒是和你那一板一眼的二叔不太像。」柳勝天笑了笑,在三個孩子的面前,難得地卸去了一身的冰冷,「梁導,你說呢?」
「我又不認識他二叔,哪會知道他們兩像不像呢?」梁森焱搖了搖頭,若有所思地看了洛一陽一眼,「不過,這小子的演技倒是不錯。如果有意進軍娛樂圈的話,沒準能和梅漫然一樣,成為娛樂圈裡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呢!」
「梁導?」梅漫然從被窩裡探出頭來,無比驚訝地問道,「梁導?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