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繼續追查
白明月怔了怔,這才隱隱約約的想起,她之前好像看到了齊芬。然而昏倒之前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記得並不真切。可這麼一想,今天遇到白國強的事情,反倒更清晰的想起。
她指尖不由得顫抖起來,臉色也變了幾分。墨子寒察覺到她的異樣,將她兩隻手籠在掌心,沉聲說道:「明月,別怕,我不會讓白國強再找到你。」
「你知道了?」白明月雙唇輕顫,有些遲疑的問他。
「嗯。」墨子寒點點頭,不欲多說。路人報了警,他一開始也只以為是當街搶劫事件,直到看到了附近的監控視頻,才發現那個搶走白明月錢包的男人是白國強。
「子寒,我爸他……他怎麼會找到公司這裡來?」
墨子寒濃眉緊蹙,這也是他感到奇怪的地方。白國強一介賭徒,不過是地痞無賴,他怎麼會知道白明月在這裡,並找了過來,顯然有點說不通。
不過,他會派人去查清楚。垂眸看著白明月,看樣子,以後還是不能讓她單獨出門了。白國強的事情不解決,她和蔡舒雅就沒有絕對的安全可言。
那種人為了錢,什麼都會做得出來。
「別胡思亂想,這事我會處理。」墨子寒伸手蓋著她的小腹,目光溫柔而又擔憂,「為了孩子,你也不能再憂思多慮了。」
白明月眸光一頓,旋即苦笑:「子寒,或許我真的不配作一個母親,我連自己都保護不好……」
「胡說什麼。」墨子寒低喝,聲音隱隱有些不悅。白明月抿唇,忽然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抱歉,讓你擔心了。」
墨子寒愣了兩秒,下意識的抱緊了她。他低頭,扣住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他,神情嚴肅:「聽著,我是你男人,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親,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聽到。」
白明月點頭,眼裡有水霧迷漫,臉上卻揚起明艷的笑容。她知道,他是不想讓自己內疚。這個男人處處體諒她,說的話卻還是這麼霸道。不過,她已經不再抗拒。
墨子寒放下心來,低頭忍不住吻上她微涼的唇。唇齒間溢出一聲嘆息,接到齊芬的電話,得知白明月暈倒在大街上的時候,他竟然緊張到害怕。那種情緒,他再也不想體會了。
白明月緊緊抱著他的脖頸,嚶嚀了一聲,動情的回應著他,與他唇舌糾纏,試圖用這種方式,安撫他,同時也是安撫自己。
「墨少……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隨著門被有些失控帶上的大力聲響起,白明月臉色通紅,埋在墨子寒懷裡羞的抬不起頭來。墨子寒有些惱火,卻不好發作,摸了摸她柔軟的髮絲。
白明月推開他,秀美的臉頰還是紅紅的。她頭髮長長了不少,垂落在臉頰兩側。那張巴掌大的小臉顯得更加小巧精緻,大大的眼睛卻出奇的明亮,寒潭秋水一般澄澈。
「蘇哲一定有急事找你,你先出去吧。」白明月有些羞澀的說道。
墨子寒捧著她的臉,吻了吻她的淡雅的眉眼,她身上總一種恬靜的氣質,莫明讓人感到平靜。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很快進來陪你。」
白明月點點頭,墨子寒正要走開,她忽然又拉住了他,有點緊張的問他:「子寒,我媽她……」
「放心,我沒有告訴她。」墨子寒會意,向她解釋:「我知道你不會想讓她擔心,所以給家裡打了電話,告訴她我們今晚不回去住,她不會擔心的。」
白明月這才鬆了一口氣,墨子寒摸摸她的臉,「醫生說你受到驚嚇,需要多休息,你再睡一會兒。」
「好。」白明月不想再讓他操心,連忙側身躺好。
墨子寒走出病房,蘇哲正拿著手機,靠著醫院病房的牆壁打著電話。見到他出來,他對電話那頭交待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墨少,我們的人沒有找到白國強。」蘇哲也不廢話,俊秀的眉宇深深蹙起。
「找不到?」墨子寒眯起眼,他想要找的人交待下去,還是第一次聽到蘇哲說找不到。
蘇哲沉沉點頭,不怪墨子寒難以相信,連他自己也感覺到不同尋常,他肯定而困惑的點頭:「是的,找不到。我動用了所有的關係,都沒找到白國強的蹤影,他就像忽然消失了一樣。」
墨子寒薄唇微抿,確定蘇哲是認真的,他臉色沉了下來。白國強突然找到了寒芒影視,又突然消失不見,如此不同尋常,已經在向他發出某種危險的信號。
這事,不簡單。
「繼續找,務必找到為止。」墨子寒壓著嗓子,沉著開口:「還有,查清楚他最近有沒有和什麼人接觸過。」
「是,我馬上交待下去。」蘇哲頓了頓,想到什麼,眼裡閃過複雜的情愫。最終,他很好的掩飾了下去,冷靜而剋制的問他:「墨少,還有一件事要和你確定一下。」
「什麼事?」墨子寒抬眸。
「建業集團王總和劉總撤資的那個項目,我找人評估了一下,利潤空間很大,我們完全可以接手。」
蘇哲攤開手裡的文件夾,抽出一份資料遞給他,是關於那個項目的評估報告,裡面有最詳盡的數據。
墨子寒接過來,細細瀏覽了一遍,滿意勾唇。蘇哲果然了解他,墨語和建業集團的事情,他或許不會袖手旁觀,不過如果同時能給寒芒影視帶來利益的話,他就更不會介意插手了。
「他們明天召開股東大會?」墨子寒合上資料,抬眸看向蘇哲,問。
「是的。」蘇哲點頭,望著墨子寒晦暗不明的臉色,心裡已經肯定,墨少這是決定出手了。他微微垂眸,不著痕迹的鬆了一口氣。
於公於私,墨子寒都有插手的理由,不會再輕易更改。
「明天你代表我,以投資人的身份,出席建業集團的股東大會。」
墨子寒決定注資,凝眉看著手裡的那份資料,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晚點你把資料傳給上官景辰,問一下他的意思。」
蘇哲眸光一閃,立刻會意。以寒芒影視現如今的財力,如果想要單獨注資建業集團這個項目也不是不可能,但財力這塊未免有點吃緊。如果能聯合上官集團一起投資再好不過。
更重要的是,寒芒影視集團和上官集團同時聯手注資,等同於墨語同時獲得了這兩家公司的認可,其他人就算有意見,看在寒芒和上官集團的面子上,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商場如戰場,墨子寒一向考慮的周全,絕不會給人任何可趁之機。蘇哲望著上司兼好友,心裡是佩服的,同時更覺得,這麼精準的考量得死多少腦細胞,他還是輕鬆點的好。
「好的。」蘇哲有些疑惑的問他:「墨少,你為什麼不親自出席建業集團這次的股東大會?」
墨子寒唇邊浮起一絲冷笑,為什麼?因為他不想見到那個被仇恨沖昏頭腦,偏激而又暴燥的大伯母李素潔。墨守成固然對不住他們一家,但和他沒什麼關係。
墨守成欠下的孽債,他在將墨氏集團拱手相讓之後,就已經算是償還了,他不必再任何虧欠。
「我還有別的事情。」墨子寒眼神冷肅,這些事情,他並不想告訴蘇哲,也沒有必要。而且,他確實還有別的事情要辦。
「蘇哲,替我約一下季氏集團的少總。」他眸光微沉,臉色嚴酷,聲音少有的鄭重,一字一句的吐出對方的名字:「季、行、風。」
這個能將蕭庭天從那種地方撈出來的男人,他倒是小瞧了他。對方的身份背景一定不簡單,以蕭庭天和自己之間的過結,如果他想要插手的話,那麼,他得早做準備了。
「墨少,你要見他?」蘇哲也想到了什麼,神情凝重起來。季氏集團是A市有名的地產集團,而寒芒影視涉足影視圈,兩家公司並沒有什麼實質的合作過。
季氏集團董事長雖未退位,然而一直專註國外的市場,有意將季氏集團旗下的地產品牌,擴展到國外。
而季氏集團其他事情,就全權落到了季氏集團未來的接班人,季行風的身上。季行風為人低調,要不是季氏集團少總的身份,他被媒體曝光的機會少之又少。
然而現在,經過調查了蕭庭天那件事情之後。蘇哲也感覺到這個男人,不僅僅只是低調這麼簡單,更確切的來說,應該是高深莫測。
墨子寒沉沉點頭,「季氏集團近期在西城區的樓盤預售,廣告形象代言人已經有意向在和阮啟軒接洽。所以……」墨子寒頓了頓,看著蘇哲的眼睛,「你安排吧。」
蘇哲經他提醒,立刻明白過來。原本這樣的事情,墨子寒是不會過問的。他唇角輕揚,立刻點頭:「好,墨少,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墨子寒抬手,拍拍他的肩,「辛苦了。」
蘇哲笑笑離開,沒說什麼。這麼多年來對墨子寒的傾心相助,他擔得起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