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誤會
毋庸置疑的是,在顧熹子的心中,鍾靳昀一定有很多事情瞞著自己。
此時此刻,顧熹子的臉色一下子陰了下來。
鍾靳昀已經感到了濃濃的生氣的味道,瞬間客廳里沒人敢說一句話……
「多吃點」鍾靳昀給顧熹子夾著菜,心裡只是希望顧熹子沒有生氣。
顧熹子只顧著吃飯,一句話也不說。
猛然間的抬頭也只是對著老鍾笑一笑,顯然地,對鍾靳昀的隱瞞有了很大的意見。
「只能一會解釋了。」鍾靳昀心想著。
時間過的尤其的快,鍾靳昀看著悶悶不樂的顧熹子,覺得這個生活中故事就是這樣,白紙永遠包不住火。
老鍾看著顧熹子,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但是年輕人的故事,沒有誰可以理解。
「你們忙去吧,」老鍾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微微一怔,眼神里滿是傷痕。
這傷痕沒有人可以看見的,因為老鍾包裝的非常好。年輕人的世界是那樣的豐富多彩,活了大半輩子的老鍾,知道年輕人為了小事斤斤計較,從沒有覺得誰對誰錯,只是覺得這樣才是正確的,才可以維持好彼此的關係。
鍾靳昀沒有說一句話,只是覺得熹子在自己的公司已經呆的時間不短了,有時候把熹子放在自己的辦公室,確實不太合適。
在這時候,鍾靳昀的腦袋裡裝得全是以前和小木的往事,雖為往事,可是對於顧熹子來說,尤為重要的就是自己的男朋友和前女友的故事,念念不忘,耿耿於懷。
「好了,我知道你生氣了。」鍾靳昀腳步迅速,大步邁在顧熹子的前面,而且臉上充滿了一種遺憾和激動,在夜晚的月光下,似乎可以看見顧熹子眼中閃爍的淚花。
因為在顧熹子的眼裡,自己根本容不下其他的女人生活在鍾靳昀的世界里,而面對這樣的疑問,顧熹子當然對鍾靳昀毫不客氣。
面對這樣的天氣,顧熹子的頭疼病似乎又犯了似的,只有在小時候,才會出現這樣的癥狀,基本上一遇到生氣的時候,就會無緣無故的頭疼。
「我啦,我錯了,行不行,我覺得你誤會了。」鍾靳昀依然這樣為自己爭取著,臉色微紅,神色陣陣悲傷。
鍾靳昀把卧室里的東西都鋪好,只為了給顧熹子一個美好的家,只為了可以讓自己和顧熹子在新的環境里,可以生活的更好。
這是的鐘靳昀似乎是顧熹子心中最為重要的一個角色,只是對於鍾靳昀來說,顧熹子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用老鐘的話來說,如果哪天鍾靳昀真的對一個女孩子好了,那真的是可以說是百年不遇啊。
鍾靳昀的臉色不太樂觀,眼神里充滿了更多的慌張,臉上的柔光剛才還是神光奕奕,現在成了黯然一片。
「誤會?什麼是誤會?你到底瞞著我多少。」顧熹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和不滿瞬間迸發出來。
「哇……」
一聲大聲的哭聲,響徹天空。
顧熹子蹲在地上,雙手埋在膝蓋里,似乎在向大地訴說著自己的悲傷。
「哎呀,你別哭了,咱回去說不行嗎」顯然鍾靳昀陷入焦急狀態,真擔心某一個人路過這裡,看見公司的大老闆居然會和一個女孩子在馬路上卿卿我我,這傳到了公司真的讓人笑話。
在以前,鍾靳昀遇到這樣的情況一定會轉身離去,現在絕對不會了,因為無論如何,自己都已經霸佔了顧熹子,雖然情況不像小鍾那樣的糟糕,但是想起來小鍾,鍾靳昀真的有點生氣。
鍾靳昀實在是憋不住了,自己的女朋友在光天化日下,居然給自己這樣一個台階,上是上不去,下是下不來。
鍾靳昀的臉上凸顯出前所未有的幾點悲傷,甚至是無可奈何,眼神的一絲黯然足以說明鍾靳昀的心裡,顧熹子是多麼的重要。
「我說,我說行了吧。」
鍾靳昀顯然語氣裡帶著一點的生氣和霸道,又有一點的呵斥。因為鍾靳昀知道,這些事情,居然已經發生了,加上公司里的風言風語,一定會傳到顧熹子的耳朵里,這個時候的鐘靳昀表現出來的不耐煩,足以說明,在鍾靳昀的心裡,已經不在乎和小木的往事。
「行了吧?什麼意思,你不說拉到,我沒有逼你。」
顧熹子猛地站起來,就在站起來的瞬間,兩個人的眼神瞬間交匯在一起,放電一般,顧熹子的眼神里充滿了不滿和失望。
此時此刻,月亮在天穹想一個圓鏡一樣,高懸上空。皎潔的月光砸在兩個人的臉上,顧熹子顯得神情嚴肅,剛剛哭過的眼睛,還是水汪汪的,讓人無限遐想的眼白灑落一地。
顧熹子朝著前方大步走去,頭也沒有回,徑直走向前。
此刻的鐘靳昀實在沒有辦法了,自己是一個大老闆,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還是趕緊追回來吧。
「天哪」
一口長長的嘆氣聲,從鍾靳昀的嘴中傳來,這似乎代表著兩個人的關係陷入了僵硬和冷戰時期。
鍾靳昀的大腦里,用3秒鐘的時間思考完畢,眼神里閃出鬱悶的神色,徑直追著顧熹子的方向跑去。
「你聽我說,那都是謠言,我和小木什麼都沒有,這都是小木的一廂情願。」
顧熹子繼續走在,其實咋顧熹子的心中,最想聽到的不是這樣的答案,而是真正和小木幹了什麼,這對於一個年輕的姑娘來說,是最為重要的。
可是偏偏沒有說,顧熹子也沒有聽到。
顧熹子的眼睛青澀,淚眼婆娑,似乎馬上就要滴出來了,面對鍾靳昀這樣不滿意的回答,顧熹子開始在內心抱怨,但是同時有充滿了期待。
因為她希望可以聽到鍾靳昀滿意的解釋。
可是在無形之中,顧熹子並沒有給出什麼好的回應,一不小心就走到了家門口。
「熹子,你別無理取鬧了,這本來就是一家小事」鍾靳昀神色匆忙,似乎與點不知所措,但是還是被顧熹子的舉動深深地傷了心。
「我無理取鬧,你真的以為我和你在一起是為了你的別墅,為了你的錢嗎?」
顧熹子的眼神里充滿了委屈,似乎下一秒就有無限的江河激流從 顧熹子的眼神里流出來,全是自己的不甘心。
其實顧熹子這個時候說出來心裡話。
曾經的顧熹子確實是不懂事,也算是對鍾靳昀的一點報恩,可是再怎麼樣,顧熹子 也算是鍾靳昀的夢中情人,怎麼可以說忘就忘,說超吵架,就吵架呢。
「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想怎麼樣,想聽到一個什麼樣的解釋。你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我在公司早就聽說了,只是我不想說,你上次出差,你和秘書沒有回來,住在了酒店裡,怎麼回事,還是大床房。」
似乎顧熹子真的有點生氣了。
鍾靳昀被顧熹子的一句話給嚇住了,這件事在公司里確實穿的沸沸揚揚,不過這件事已經過去好久了,幾乎在顧熹子還沒有來到公司的時候,這件事已經慢慢平息看,顧熹子既然知道了這件事,那一定是有些人又去公司里妖言惑眾了。
想到這裡,鍾靳昀不得不潤潤嗓子,開始自己的解釋,不過對於顧熹子來說,鍾靳昀的過去也只是過去,顧熹子想要的並不是長篇大論的解釋,更多的是鍾靳昀的一個態度,這決定了以後的生活狀態。
「不錯,我以前確實是有過這麼一件事,那是小木的家離得太遠了,當時候,我們是分開睡得,房間確實是一個人的,不過早上退房的時候,前台說印表機沒有墨了,正好有一個大床房的發票,價格還一樣。」
此時此刻,這個小木就把這張票拿回來了,這不,月底在財務報銷的時候,被財務看見了,一傳十,十傳百,故事就來了。
鍾靳昀說的好像是頭頭是道,不過顧熹子還是不太相信,這樣的理由也太冠冕堂皇了吧,騙傻子就可以了,顧熹子就不必了。
「你這樣的理由都能變的出來,真好使夠了。」顧熹子哐當一開門,蹬掉高跟鞋把自己扔在了床上。雖然聽到鍾靳昀 已經解釋過了,可就是心裡有一口氣沒有地方去發,眼神里滿是慌張和無奈。
「出去,別在我這裡。」顧熹子看著鍾靳昀總覺得心裡非常不舒服,可是看著自己現在已經在鍾靳昀的家裡,確實有點改變了,當年的自己在生活中沒有一點的尊嚴,現在的顧熹子卻成了鍾靳昀的女友,而且還住在他的家裡。
顧熹子越想越覺得不該和鍾靳昀生氣,心裡是所有的不滿,但是委屈可立刻消失了。
顧熹子隨即坐起來,看著在床邊站著的鐘靳昀,神情驀然,可又是那樣的不知所措,覺得還是有點對不起鍾靳昀。
顧熹子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看著對面的鐘靳昀,心中的萬般怒火瞬間煙消雲散了。
「是的,相信我。」
鍾靳昀用低沉的語氣快速回答道,此刻鐘靳昀的臉上時一臉的無奈,神情卻有一點的滄桑,突然,鍾靳昀微微一怔,快步坐到顧熹子的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