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似夢非夢
「腰帶裡面怎麼會有蟲子?」當她傻嗎?
被當場揭穿謊言的瑞王殿下輕咳一聲,索性破罐子破摔,他從後面走到前面,雙勾著她的腰帶,輕咬著嘴唇,鹽透了。
「燥熱難耐,急需降火。」
媽啊,顧小桑仰頭,鼻血快流出來了。
結果她剛一仰頭,穆錚就低下頭上,從咬自己的唇變成咬她的唇。手不安分的在她腰上摸著,看還有沒有小紙條之類的東西。
「你把我當降火包么?」顧小桑又好氣又好笑。
偷香得手,穆錚心情大好,「我也可以當你的降火包。」
顧小桑笑:「我沒火。」
「自欺欺人。」言下之意有他這麼個大超級帥哥立著,怎麼可能沒火。
「哎呀,真想讓別人也看看你這付自戀又臭屁的模樣,其實……我更喜歡禁慾系男人。」
「禁慾系?」穆錚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顧小桑回答:「就是你給別人看的那一面。」
聞言,穆錚立刻調整表情,向後退了一步,保持在一個既曖昧又安全的距離,眼中邪氣盡除,深情而隱忍,從騷男變成了酷男,真真做到無縫切換。
「這樣?」連聲音也降了一度。
顧小桑瘋狂點頭。
「為何?」穆錚問。
顧小桑墊起腳尖,下巴枕在他肩膀上,輕聲地說:「你不覺得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扒他衣服的時候特別帶感嗎?」
穆錚一秒破功,萬萬沒想到顧小桑會給出這樣的答案。
「顧!小!桑!你才多大點兒,腦袋瓜都想啥,亂七八糟,不知所謂!」他在她小屁屁上啪啪啪連拍三下,紅朵通紅一直紅到脖子。
「原來你也知道我小。」知道她小還撩她。
穆錚回給她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其實,仔細一算再兩三個月你就十六了,也不小,該談婚論嫁了。」
喂,瑞王殿下您打自己的臉不疼嗎?
「只是小姑娘要矜持些,別動不動扒人衣服。」
「可是,你好像很想我扒你。」顧小桑的小指頭搭在穆錚的衣襟上向外勾,這個動作太要命了,穆錚已經從脖子紅到胸口。
「哈哈哈。」穆錚尬笑。
「是,很想。扒嗎?」他閉著眼,一副放棄抵抗,任卿蹂躪的模樣。
他等了許久,睜開眼時顧小桑已經進屋了。穆錚五味雜瓶,其實他知道顧小桑逗他玩兒,卻總忍不住期待。 顧小桑中午犯困在躺椅睡著了,穆錚見她睡滿頭大汗把薄被拉至胸口,給她擦了擦額頭上汗,拿起放在桌上宮扇給她扇風去熱,拿漢巾的時候紙條從懷裡落出來,他撿起后打開看,上面寫著四個字:「
她是我的」。
字跡遒勁有力,下筆如刀,每一筆都充滿攻擊性。
「哼!」穆錚冷笑,將紙條揉成一團,繼續為顧小桑扇風。
他在意宋瑜,因為宋瑜和顧小桑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如果不是遇到他,他們真的有可能走到一起。而羅風……他算什麼東西,憑一張小小的紙條就想亂他的心?
好吧,他其實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在意。
他想在顧小桑屁股上重重拍一下,最終沒捨得,只是為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濕緊貼在額頭上的劉海。
這丫頭啊,稍不注意就四處沾花惹草,她不知道自己多有魅力嗎?真想把她關在王府不放出來。
宋瑜也罷,羅風也罷,都見去鬼吧!
顧小桑午睡醒來,發現四周擺設不對,不像她的休閑室倒像穆錚的房間,難道還夢裡沒醒來。
剛睡醒顧小桑有點懵,並不知道她已經被穆錚「搬」回瑞王府,只以為還在做夢。
「你盯著我看多久了?」顧小桑側身,頭枕在手上,面對不知看了她多久的穆錚。
剛睡醒了她,雙眼迷濛,身姿慵懶再加上以為在夢中,存了逗弄穆錚的心思,如果此處有BGM肯定是那首《癢》。
身癢,心癢,魂癢。
清醒的顧小桑克制而矜持,也很害羞,穆錚還是第一次見她用如此毫不遮掩挑逗目光看自己。
他有些燥熱,不自覺得拉了拉衣領。
「熱嗎?」顧小桑起身走到他前,步伐婀娜,與平日的端莊截然相反。
「扒了衣服會不會涼快些?」顧小桑坐在他腿上,指尖沿著他的衣襟慢慢滑下,最後停在腰帶上,欲扯不扯,勾得人心慌。
穆錚口乾舌燥,僵著身子不敢動,背後的汗出了一茬又一茬,把衣服打濕了。
如果不是一直盯著,穆錚懷疑她是不是喝了酒。
不過,真喝了酒比這刺激多了。
「你在做夢?」穆錚懷疑顧小桑以為自己在做夢,想到這裡他臉頰,難道有他的夢都是如此……香艷嗎?
「你很想出現在我的夢裡嗎?」顧小桑笑問。
這下穆錚真的看不懂了,她究竟醒著還是在夢中。
「你流汗了,看來真的很熱。」她摸出汗巾給他擦汗,汗巾上有淡淡的體香。
咚!
穆錚的腰帶被顧小桑解開。
穆錚心跳如雷,連呼吸都快停止了。眼見著上衣即將脫下,顧小桑卻住了手。
她在他耳邊輕輕吐氣:「是不是很想我幫你脫?」
關鍵時刻,怎麼能停!
不帶這麼玩人的!
「很好玩嗎?」穆錚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姑娘,這是在玩兒火知道嗎?
這一下把顧小桑徹底拍醒了。
她不是在做夢嗎?怎麼會痛?
如果不是做夢又怎麼會在穆錚房中?
「所以……不是……夢……」
穆錚扶額,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不是。」
「天啊!」顧小桑大叫,玉皇大帝,無量壽福,阿彌陀佛,她都幹了啥?!
真想自插雙目,顧老闆的一世英名就這麼毀了!
呵呵呵,口好乾,身體好熱。
她看見桌上有杯子,杯子里有水,端起杯子咕咚咕咚把裡面的水全喝完了,但是,喉嚨傳來的辛辣感讓一下懵了。 「酒?」她木木地指著杯子,一歪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