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易如反掌
君臨嫣興奮的拉著季冷顏的手:「你什麼時候還會了這個?跟誰學的?太厲害了,你沒看到下頭的那些大家閨秀們,都看傻了。」
「自己摸索會的,你要是喜歡,改天去府裡頭,我教你。」季冷顏笑著回答。
前頭,天啟帝跟皇后叫兩位公主陪同,君臨嫣跟她支會了一聲就跟君臨菡一塊兒去前頭了。
君臨壽本該在最前頭的,卻是緩了腳步,沒多會兒就跟季冷顏碰上了,那雙不笑也含情的狹長雙眸看向她:「季小姐好本事,今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六王爺說笑了,雕蟲小技博人一笑,登不得大雅之堂。」季冷顏謙虛,看著他靠過來,心裡頭啐了一句傻逼,不著痕迹的往後退了一步。
「季小姐謙虛,我長這麼大,第一次瞧到這麼有意思的戲法。」君臨壽眼底神色朦朧,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來。
「王爺過獎。」季冷顏心想著這貨怎麼回事兒?前頭還有他自己的王妃,就這麼過來撩其他的女人皇帝不管管?
旁邊的人誰不知道這位風流皇子的名號,都往旁邊撤了撤,有同情也有羨慕的看著季冷顏。
被六皇子看上的話,說不得封個側妃什麼的,就飛升枝頭當鳳凰了,如若不然的話,被他始亂終棄就可憐嘍。
季冷顏下意識的排斥,不願意跟面前的風流皇子打交道,但是這種場合,拂了皇子的面子總歸不好,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他的問話,不痛不癢的。
對面的藏書閣里,君臨珏面色越來越陰冷,越來越嚇人,握住鏡筒的手倏然收緊。
那個女人,就一會兒的時間,竟然就跟老六勾搭上了!
老六是個什麼性子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難道不知道?沒有看到其他的大家閨秀看到他都敬而遠之嗎?
她竟然跟他說話!
她竟然還對著他笑!
該死的!
冷笑一聲,直接扔掉了手裡的望遠鏡。
蘭一又過來了,說太監宮女都在到處找他,皇上皇后讓他過去看煙花。
那煙花他知道,白羽他們前段時間做出來的,放出來很漂亮,但是他覺得那火藥的用途,倒是可以用在其他的地方。
比如,打仗!
「知道了。」君臨珏應了一聲。
蘭一剛要退下,被他叫住:「把面具給我拿來。」
「是。」蘭一不敢怠慢,片刻的功夫就把面具送了過來。
爺怕不是不想讓夫人看到他的臉?
可是在家宴上頭,戴著面具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一會兒萬歲爺要是問起來的話,他要怎麼回話?
君臨珏到鳳凰殿的時候,空地上已經站滿了人,君臨嫣跟點煙花的侍衛說要把煙花放遠點,以免驚了聖駕。
煙花全都被搬到了遠處湖面上的一個巨大的檯子上頭,平日里是表演水榭舞蹈用的,很大的一個大理石搭建的檯子。
「老七,快點快點,這都馬上要開始了,怎麼才來。」天啟帝最喜歡這個兒子,文武雙全,不負皇家的盛名。
「父皇,母后。」君臨珏彎腰行禮。
皇后虛扶了他一下:「免了。」
君臨嫣興奮的眼睛放光,不過看著他臉上的面具,有點兒奇怪的慌:「七哥,你怎麼還戴著面具?」
軍中傳說,七哥上場殺敵的時候都是戴著面具,為了威懾敵人。
「嗯?」君臨珏目光微頓,看了君臨嫣一眼。
君臨嫣立馬蔫了,笑著道:「七哥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季冷顏在最後頭,君臨壽還跟著,找各種話題跟她搭話,即使她表現出來了不耐煩,他還是樂此不疲。
「六王爺,請問這裡有茅房嗎?」季冷顏笑著抬頭,自然的問道。
「季小姐果真與眾不同。」君臨壽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一般在他面前,不對,一般女人在男人面前,就算再急,也不會找這樣的借口的,對著身後的宮女喊了一聲。
那丫頭立馬就過來了,恭敬的福身行禮:「六王爺。」
「帶季小姐去茅房。」君臨壽的聲線,也帶著一股子玩世不恭的味道,眼尾一挑:「咱們一會兒見。」
「那我先告辭了。」季冷顏心想見你麻痹,神經病似的,見到自己感興趣的女人這貨就會追嗎?也算是個行動派了。
季冷顏跟著宮女去茅房。
她剛剛離開。
季雨蘭眼底神色一狠,嘴角笑容陰森,快速的走到了外頭。
那邊是各府的小姐夫人們帶來的侍衛丫頭站的地方,這會兒好多的人,全都恭敬的站立著。
季雨蘭走到陸火的跟前,陰氣森森的跟他小聲的說了幾句話,回去的時候,嘴角帶著得意的陰毒笑容。
陸火是母親身邊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外公手下最厲害的高手,在這皇宮內院,想要不聲不響的殺死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簡直易如反掌。
上次季冷顏那賤人鬧了季府之後,還殺了葉亮,這口惡氣母親一直憋著,找不到她人,知道了她的下落之後又進不去蘭家。
這次她進宮,簡直就是上天長眼賜給她的機會。
季冷顏不知道走了多久,都聽不到那邊熙熙攘攘的聲音了,想著這皇宮也是設計的太不合理,應該是一個大殿放一個茅房才對。
「你回去吧!」季冷顏對著前頭低頭帶路的宮女說道。
「小姐?」宮女奇怪的看著她,不是要去茅房嗎?
「我在這邊走走,你回去吧,我自己能找到回去的路。」季冷顏哪裡是想去茅房,就是嫌君臨壽那神經病煩得慌,又不能一腳把他踹走,或者用膠帶直接把他嘴巴給封上。
「六王爺吩咐奴婢帶您過去。」宮女道。
「你回去看煙花吧,等那邊快結束了,我自然會回去的。」季冷顏直接趕人走,想自己清凈一下,轉轉這邊。
「那奴婢告退,小姐您小心點。」宮女把手裡的宮燈給了她。
季冷顏挑著宮燈,自己一個人邊走邊看,這邊其實樹上到處都掛著燈,就算不用宮燈照路,也能看的清楚,自己一個人走到了水上的一座小橋上,瞧著被四周的燈火映照的波光粼粼的湖面,發獃。
身後,一個黑色的人影悄然靠近。刀光一閃,直接朝著她的胸口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