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時間夠短的嘛
凌湛修長的手指在沙發的扶手上輕輕扣動幾下,他不傻,蔣婉儀顯然是把他當成了擋箭牌。呵,從來都沒把他當成自己人,有麻煩的時候有把他拉出來,見過這樣欺負人的嗎?
他不表態,蔣婉儀不敢逼他。畢竟,總不能逼著他趕緊去送死。
氣氛短暫的沉默,後來阿布的手機響了,他接了個電話,之後折回來報告,說拆遷的人到了。
蔣婉儀聽到阿布這樣說,緊張道:「阿湛,我剛才沒聽錯吧,拆遷的人來了?你想要做什麼?你可千萬不要衝動啊。」
「帶我去見他,這件事沒得商量。」
「你呀……好吧!」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蔣婉儀現在的心情,那就是,她悔得腸子都青了。何必招惹他?總不能好好的家真的被拆掉,她除了妥協,早沒了其他選擇。
最後,蔣婉儀帶著凌湛來到了凌烈所住的地方。
雷炎被凌烈罵了一頓,心情鬱悶的在庭院里的樹下抽煙。聽到外面傳來騷動聲,他迅速起身。待看到凌湛也來了,他被嚇一跳,緊張的朝著蔣婉儀投去詢問的目光。
凌烈和凌湛相互看著對方不順眼,現在的凌烈很虛弱,如果凌湛來了,這不是想要讓他死的快點嗎?
「烈醒了沒?」蔣婉儀也不太希望凌湛和凌烈見面,迫於凌湛的壓力只能過來了。
她走在最前面,邊說邊沖著雷炎擠眉弄眼。
雷炎片刻的錯愕,弄懂了她的意思後點頭道:「沒,我們爺還在睡著。請問您這是……」
蔣婉儀回頭對凌湛道:「阿湛,你也知道你大哥住在哪個院子里了,反正他沒醒,你進去也沒什麼意思。要不,等他醒了再來看他?」
「是的,我們爺還在睡著,現在就算您進去了也沒辦法做什麼。如果您的眼睛能看到,說不定可以看他一眼。可惜……」雷炎是直腸子,有一說一。口無遮攔的說完了,才發現蔣婉儀看他的眼神充滿了警告。
他撓撓頭,反正他說的都是實話,話糙理不糙。他沒錯!
「少爺,您看?」阿布之前調查到,凌烈的確是受傷了。從蔣婉儀和雷炎的態度看,他們是真的很緊張凌湛進去看到什麼。
倘若這樣,他感覺凌湛真心沒什麼必要進去看凌烈。這樣做麻煩不說,還顯得凌湛很在意凌烈,這樣很不好。
「算了,先回去吧。」凌湛考慮之後說道。
蔣婉儀懸著的心放下,只要凌湛不進去看他,這相當於從根本上避免了所有意外的發生,這才是最令人滿意的結果。
凌湛心有不爽,今天來找凌烈是有事。來到了門外要回去,心裡鬱悶著呢。不過,都這樣了,先回去吧!
剛走出幾步,房子里傳來了一個男聲:「雷炎?」
聲音不大,貴在凌宅雖然地處鬧市區卻很僻靜,環境優雅,稍微一點聲音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於是,凌烈的聲音被大家都聽了進去。
蔣婉儀臉色微變,旋即笑道:「鳥叫,呵呵,鳥叫!」
「雷炎,讓他進來。」這一次,凌烈講話的聲音增加了幾個分貝。
「我好像幻聽了,你們有嗎?」蔣婉儀找了個騙傻子傻子都不肯相信的蹩腳理由。
「夫人,不是幻聽,是烈少在講話。」阿布說,剛才他幫著蔣婉儀說話,是因為覺得這樣的情況,倘若凌烈裝睡,他們進去了也沒效果。萬一撲了空,最後相當於給自己找不自在。
如今呢,既然凌烈主動發出了邀請,他自然要幫著自家老大把這些事處理好。
聽到凌烈堅持讓凌湛進去,蔣婉儀沒了理由推脫。幾分鐘后,凌湛和阿布進了凌烈的房間。雷炎擔心凌湛或者阿布做什麼對凌烈不利的事,站在一邊守著。
「雷炎,你先出去。」凌烈吩咐說。
「我不去,我在這裡保護您!」雷炎瞄了瞄凌湛和阿布。
凌烈和凌湛這些年關係不好,這些早上升到了檯面上,雷炎擔心他不在的話阿布會傷害到凌烈。畢竟,現在稍微一點傷害對他來說都是致命的。
「我讓你出去。」凌烈聲音不大,語氣決絕。
雷炎見凌烈堅持這樣,道:「我走,可以,讓阿布也走。」
「我要在這裡保護我們少爺。」阿布輕笑,雷炎擔心他傷害凌烈,他還凌烈傷害到凌湛呢。畢竟,那是一個為了傷害別人連命都不要的人,什麼事做不出來?
「你也出去。」凌湛道。
「少爺?」
「在外面等我,我和他有些事說。」
「……那好吧。」阿布不情願的走向門口,「有什麼事喊一聲,我馬上進來。」
「爺,你也一樣,有事喊一嗓子,我立刻趕到。」雷炎也說。
阿布無語的瞥了他一眼,大步出門。沒見過這麼幼稚的人,和他聊天,簡直會拉低檔次!
雷炎才管不了這麼多,保護好自己的主子才的最重要的。雖然凌湛眼睛瞎,可他手腳都是好的啊。凌烈躺在床上,行動力為零,倘若凌湛趁機摸索著到床上去對他做點什麼……
防人之心不可無。
倆人來到庭院,誰都不肯讓另外一個進去,相互看著對方不順眼,各自僵持。
蔣婉儀一直在外面等著,她好奇裡面事情的進展,結果一問三不知,她焦急的走來走去,差點急出了內傷。
裡面斷斷續續的傳來談話聲,可惜聽不清楚他們在聊什麼。大約過了五分鐘,凌湛喊阿布進去,雷炎緊跟其後。
「這是在搞什麼名堂啊?」蔣婉儀狐疑萬分,想進去,卻被攔在了門外。
幾分鐘后,阿布和凌湛出來。
「阿湛,你們剛才聊了什麼?時間夠短的嘛,這麼快就出來了?」蔣婉儀問。
「你很吵。」
凌湛沒在凌宅逗留,很快離開了。蔣婉儀又跑到凌烈這裡,想要問問他和凌烈聊了什麼,凌烈隻字不提,躺在床上裝睡。
「這孩子,那會兒不是還……誒,算了,我還是別自討無趣了。」自言自語了一通,蔣婉儀氣呼呼的離開。話說,他們究竟聊了什麼?蔣婉儀頭髮掉了一大把,最終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