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0章,幫忙

  傾容急的很:「父皇!

  你趕緊跟傾藍說把我的人給放了!


  只要把我的人給放了,要殺要剮我悉聽尊便!」


  「你一個敗兵之將,有什麼資格談條件?」凌冽話音剛落,卓然在外頭敲門:「陛下,紅麒郡王來了。」


  傾容愣愣地望著門板,焦急道:「父皇,當初小叔叔也犯了錯!

  陛下寢宮都能讓人在下面挖地道,為什麼不能原諒我?


  為什麼要叫紅麒過來?」


  凌冽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


  你現在開始再多說一個字,我就將摘去你的世襲,將你貶為郡王!」


  這樣的嚴厲,是凌冽從來不曾對他有過的。


  尤其那冰冷冷的眼神,讓傾容的面色都跟著泛白了。


  紅麒很快進來,站在傾容身邊:「紅麒參見陛下!」


  「紅麒,過來。」凌冽溫聲喚著,而後將兩份資料放在紅麒面前:「你看看。」


  這就是那兩個特工的資料。


  包括,特工的真容。


  一般情況下,除非是兩局最高首領,或者軍部最高首領,以及儲君、帝王,否則任何人沒有權利去看特工的真容。


  這些資料全都是國家機密。


  紅麒看完后,詫異地望著凌冽:「陛下,這是?」


  「這兩個人,一個是之前的特工局局長派去北月的。


  原本是安插在宮廷門衛處,卻被傾容強行命令調去御膳房了。


  還有一個是傾容派去的,直接安插在寢宮裡的。」


  凌冽話音剛落,紅麒就撲哧一聲笑出來了。


  他回頭看了眼傾容,笑道:「你是不是傻?


  孝賢王,你這目的性這麼強,你是不是把北月的人都當成傻子了?」


  傾容冷著臉,冷哼了一聲,錯開眼不去看。


  凌冽望著紅麒,認真道:「給你24小時的時間完成營救,雖然他們被捕了,但是依著傾藍的性子,應該會跟那邊行緩兵之計。


  傾藍會留時間出來給我們救的。


  但是他不可能給超過24個小時的時間,他最多對那邊的人說,他第二天還要提審。


  所以,你儘快。


  如果能辦好這件事情,等你回來之後,傾容手裡的兩局,交給你!」


  「是!」紅麒興奮極了:「陛下放心,紅麒一定完成任務!」


  說完他就跑了。


  因為他要爭分奪秒,他知道最好玩的武器,還有最刺激的任務都在這兩局,他一定要努力爭取。


  等著紅麒離開后,凌冽冷冷地望著傾容:「明日起你不必再去兩局了。


  皇室內務部跟宮廷保衛處,這兩個地方也不會交給你!

  你就在家裡歇著,陪著想想待產吧!

  既然你沒有這個金剛鑽,就享享清福,別再攬瓷器活了!


  也算是我替戰士們、替傾慕,謝謝你了。」


  凌冽說完,傾容的煙圈紅了,想哭:「父皇!孰能無過,不能因為一次失敗就……」


  「出去!」凌冽不再看他:「給過你太多次機會了,你這也不是第一次犯錯了,你還記得嗎?


  我估計,你都不記得了!」


  「父皇!」


  「王爺!」卓然適時地進來,並且在傾容面前伸手引路:「王爺,如今陛下在氣頭上,您說什麼都沒用的。


  您回去吧,別讓王妃帶著身子等著急了。


  回頭,有什麼事情再慢慢說。」


  傾容瞧著凌冽決然的態度,想著想想,轉身從御書房離開了。


  傾慕不知道這件事情。


  很多年以前,傾容跟傾藍鬧矛盾的時候,傾慕就像是一座友誼的橋樑,總能將他們融合起來。


  但是如今,凌冽沒告訴傾慕這件事情。


  傾藍也沒有跟傾慕說這件事情。


  就是傾容忽而進了御書房,又含淚離去,傾慕也全然不解。


  慕天星瞧著傾容這般,追著問了好幾句,問不出所以然來,傾容也不答,直接越過大廳離開了。


  只有洛傑布坐在沙發上,一邊哼著歌,一邊露出無奈的表情。


  一時間,氛圍挺滄桑的。


  倪夕玥問洛傑布,洛傑布也不說,慕天星問傾慕,傾慕表示很無辜。


  貝拉見大家這麼焦急,問:「老公,不然你給大皇兄打個電話問問,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傾慕想著,想想懷著四胞胎很辛苦,如果傾容有個什麼,只怕想想也跟著有壓力。


  於是他點了個頭,上樓去。


  傾容的電話剛剛撥通,傾慕就聽見他在電話里嚎啕大哭起來。


  傾容什麼也不說,就是哭。


  而後,他道:「傾慕,從今往後,我不認識傾藍!


  真的,我不認識他!


  還有他老婆,他最好天天祈禱他老婆別栽在我手裡,不然我咬死她!」


  傾慕沉默了半晌,傾容還是哭。


  完全理不清楚頭緒。


  等著傾容好像到了王府,回了他的書房裡,他才緩聲對著傾慕將事情的經過給說了。


  傾慕聞言,還能說什麼?

  他等了好一會兒,道:「你好好休息幾天吧。


  就算你不是皇子,這件事情辦砸了,難道不能接受處罰嗎?

  只是讓你停職而已!


  你的軍銜,你的肩章,父皇並沒有讓小叔叔當著三軍的面給你摘下來,你還委屈?

  你自己布局不當,瞎指揮暴露了自己的戰友,還怪傾藍給你揪出來?


  這種事情,換了咱們,如果我在你王府里插了眼線,在你王府主殿里,廚房裡都插了眼線,你什麼感覺?

  如果詩姨跟甜甜全都變成了間諜,我們又是什麼感覺?

  難道你不生氣?


  傾藍生氣是正常的,你有什麼好委屈的?

  你查雲清雅,你在廚房跟寢宮大廳里安插什麼眼線?你監視誰的私生活?


  你難道不應該讓你的人想辦法混入朝堂之上參與國事軍事,或者在門衛處觀察北月往來賓客,或者直接安插在御書房伺候雲清雅嗎?

  你管人家廚房裡、寢宮大廳里什麼事情?」


  傾慕頭疼的快要炸開了。


  一邊指著傾容快點查清楚祭司局的事情,一邊傾容又跟傾藍鬧起來了。


  傾容哽咽著,嚷嚷道:「可是父皇當著紅麒的面這樣安排,我的面子全沒了啊!」


  傾慕直接掛了電話。


  他立即將電話追給了紅麒。


  那邊剛接,傾慕就問:「你是不是要去北月救人?」


  紅麒:「是。」傾慕立即道:「幫我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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