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蔫耷耷地聽著老婆訓話,十分想解釋自己也只是提議,並不會強迫無上皇怎麼做。若無上皇不願意,那他肯定尊重無上皇的意見。
然而老婆很久都沒有語重心長地教訓過他了,何況她說得那麼的義正言辭,讓他想起了她當年還是特工的時候,整個人的精氣神十分的耀眼,跟現在挺著個大肚子大不一樣。老婆怎麼都是美的,他想著想著就想偏了,歐陽嫣無奈地看著他,也不知道他的腦子跑到哪裡去了。「聽明白了嗎?」她眯了眯眼輕聲問。
「明白了。」林蕭莊嚴點頭。
「我剛才說什麼了?」歐陽嫣嗤笑,就看他神遊天外那樣子,也能明白了?
「老婆說……」林蕭頓了頓,笑眯眯地看著她,「老婆說不能讓無上皇為難,這個提議肯定不行,不能讓無上皇為難,咱們還是按原計劃來吧。」
「你呀!」歐陽嫣看著他得意的樣子,一國之君的風度哪裡去了?但還是忍不住上前吻了吻他的臉,「機關大師都已經到了皇城,無上皇和耀王要去看,不如跟他們一起去。但得提前跟他們打好招呼,所見所聞都得保密……」
「這個可以讓郭公公去嚇唬嚇唬他們,他對這一套很熟。」
郭公公在一旁苦著張臉,什麼叫很熟,當初建地宮時他是看過老太監們嚇唬工匠們,但那也是聖上的吩咐啊,沒有皇上吩咐,誰敢隨便亂說什麼?
「行,就勞煩郭公公去跟他們交流,以前嚇唬人的那一套盡量少用,但該用還是得用。」歐陽嫣沖郭公公點頭,表示十分理解他。自家皇上偶爾無厘頭,也是難為他了。
無上皇從地牢出來就有些心不在焉,耀王在外面等著,覺得他情緒不對,也不好問,只希望還能帶他去山谷看看。
「稟無上皇,陛下已準備好車馬,知道您與耀王殿下想去山谷,想請您帶幾位大師一起去。」暗衛沒有多說,只稍微提了幾句無上皇便知道林蕭的意思了。
他心裡有些感慨,心想自己的老夥計提的那個建議,待到不得已的時候再用吧。如果有辦法能解決此事,他是實在不想回去的。幸好林蕭和歐陽嫣能體諒他。
幾位機關大師都是當世頂尖,暗衛也是有本事的,連一些隱居世外並未出世的人都找出來了,又千辛萬苦的請來,甚至還動用了聶盟主江湖上的關係。一行人聚在一起都十分震驚,心想到底出什麼大事了,說是要他們來救世,這帽子扣得太大,他們擔心他們戴不下。
然而無論幾位機關大師如何猜測,哪怕是猜到頂覺得陛下想要征服全世界所以要造幾個頂尖的大型機關,當他們在面對山谷里的東西時,腦子依然是懵的,足足震驚了有一刻鐘的時間。耀王比他們要稍好一些,畢竟是皇族,該有的氣魄他還是有的。
「這,這這,就是那什麼船?」他顫抖著問旁邊的無上皇,甚至都不敢問它為什麼是飄在空中的,偶爾還閃著微光。
無上皇倒是一臉淡定地走近飛船,取出自己的木盒子開了門,一邊還解釋給他們聽,「都進來坐吧,裡面也寬敞。那一排都是喝的,你們要喝果汁還是咖……還是喝果汁吧。」他們都沒聽過咖啡,怎麼喝得慣?
「是,是什麼?」耀王完全聽不懂,再看其他人,那更聽不懂了。
「沒什麼,給你們倒點水。這飛船有兩把鑰匙,一把用來打開飛船門的,一把用來開啟它的。兩把合在一起它就能飛走了……不過其實還有一個更簡單的方法能飛走,就是遠程跟異世的人聯繫,完成任務后那邊也可以啟動這架飛船,不過需要耗費些時間罷了。」無上皇把果汁遞給他們,「你們的陛下請你們來,就是為了布置一個大大的機關,來隱藏這個東西。因為飛船的主人想要通過強大的異世科技手段奪得南寧國,這可是個極大的後患,你們的陛下和我商議,將他們都囚禁在這座山谷里,建一個小的宮殿,實現他們登上高位的夢想。」
「好主意。」耀王忍不住感嘆。
「這樣做雖然耗費錢財,但至少能保證南寧國不受異世的侵擾。畢竟他們的身體和精神狀態那邊能監控到,如果發現了他們的野心,就會把他們招回去!」無上皇嘆了口氣,「到時候我又得想辦法隱藏我的數據了。」
「那我們,就是來這個山谷布置機關?」其中一位機關大師小心翼翼地問。
見無上皇點頭,其餘幾個也是一臉的凝重,山裡布置機關可不容易,何況還要藏一艘飛船和一座宮殿。而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們齊心協力就算能藏個十年八年,難保哪一天不會被人找出來,到時候該怎麼解釋?況且如果是為了南寧百姓著想,某些潛藏的威脅就應該讓它徹底消失,為什麼還要留著?
無上皇可是個人精了,哪裡看不出他們在想什麼,只輕嘆著說他們不了解異世的科技,「如果他們被囚禁或者死亡,那邊能得到消息,很可能派更多的人過來……」
「那麼厲害的嗎?」幾位大師簡直不敢相信。
「簡直厲害得不行,之前你們陛下顧忌這顧忌那,不敢輕舉妄動,就怕這東西一啟動,只需一抬的時間整個皇城就沒了。」
眾人無語,簡直要懷疑無上皇是不是故意在危言聳聽,但這完全不可能,他沒理由害南寧國,他也只是想保南寧國太平。
幾位機關大師表示要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如果真要布陣還是個大工程,要藏住一座山谷哪裡有那麼容易,甚至有可能要另起一座山……這簡直是瘋了。
幾個人興沖沖地去,蔫頭耷腦地回,就連耀王都覺得前途暗淡,十分想什麼都不管,再去闖一番江湖了。
當晚,林蕭在宮裡設宴,款待所請的幾位大師,耀王作陪。林蕭是個寬厚的人,對那幾位大師說有什麼問題儘管問,但也只限這個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