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一夜未歸
「謝謝,不用了。」
聞言,封諭凡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現在不用不代表將來也不用不是嗎?
總會用到的。
「厲夫人,你現在要去哪裡?需要我送你一程嗎?」
「封醫生,謝謝了,不過你送我回之前的咖啡廳就好了,我的車就在那裡。」夏念兒的態度仍舊是生疏有禮的。
對此,封諭凡只是挑了挑眉。
還是趕緊把她送到咖啡廳,卿應該馬上就到了,如果讓卿看到她現在這個模樣,萬一衝冠一怒為紅顏怎麼辦?雖然他很想看看卿失態的模樣,但是這次還是算了吧。
畢竟之前他可是答應卿要保護好人的,結果現在就把人保護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有點太打臉。
兩人在咖啡廳門口分別之後——
夏念兒坐在車上捂著臉,身上的傷口還好說,可是臉上的巴掌印要怎麼解決?
梵思諾的事情她會想辦法解決,厲銘臣最近事情那麼多,她不想讓他因為這些事情再煩心,而且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也不想讓他陷在兩難之中。
不只有他會心疼她,她也會心疼他。
想了想,夏念兒把車開到一個便利店門前,下車買了一個口罩和一些冰袋。
只能祈禱他今晚不會回來了。
回到別墅之後,夏念兒詢問著老管家,「他回來了嗎?」
「少夫人,少爺還沒回來。」
聽到老管家的回答,夏念兒悄悄鬆了一口氣。
「今天不用讓廚房準備我的飯了,我在外面吃過了,今天忙了一天我就先上去休息了,如果他回來了,你上來叫我一聲。」
老管家覺得少夫人的聲音有些怪怪的,不過也沒好多問。
回到卧室,夏念兒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呼吸間,扯動了臉上的傷口,她輕嘶一聲,摘掉了臉上的口罩。
對著鏡子看了一會臉上的傷口,夏念兒取出包中的冰袋,敷在了臉上。
嘶!
疼痛加上冰涼,簡直是雙重刺激。
一邊敷著冰袋,夏念兒一邊回想著之前的事情。
她確定她沒有看錯,那個梵思諾在某一瞬間眼中是帶著幾分濃濃的血光的。
一個那種年紀的女孩,怎麼會有那種目光?
越想,夏念兒就越是覺得不寒而慄。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夜色越來越濃,夏念兒的眼皮也越來越重。
不過她卻不敢睡,如果她睡著了厲銘臣卻回來了,那她要怎麼和他解釋這一臉的巴掌印?
時鐘滴滴答答地轉動著,12點,1點,2點……
夏念兒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等她突然驚醒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亮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身邊,是空的。
看完之後,她又摸了摸,溫度是涼的。
厲銘臣一夜沒回來?
夏念兒說不清此刻心中是該放鬆還是該擔憂。
簡單地洗漱之後,她看了看仍有些紅腫的臉,又把口罩戴上了。
下樓后,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管家,他昨晚沒回來嗎?」
「少夫人,昨晚少爺打電話回來說讓您不用等他了,我本來想上去告訴您,但見卧室的燈已經暗了就沒敢打擾您。」老管家恭敬地回道。
他知道少爺最近在忙什麼。
想著馬上就能得到大少爺的消息,老管家也忍不住激動了,因此也忽略了夏念兒臉上的口罩。
「嗯,我知道了,老管家我今天有事,就不在家吃早飯了。」
見老管家沒提口罩的事情,夏念兒悄悄地鬆了口氣。
現在這種情況,她可不敢在家裡吃早飯,一脫口罩什麼都瞞不住了。
上車,剛剛離開別墅的範圍,夏念兒車速就慢了下來。
昨天的陰影還在,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梵思諾還像個定時炸彈擺在那裡,這次如果再被綁走,她不確定還會不會有昨天的好運氣。
將車子停在離路邊不遠的距離,夏念兒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包,小臉滿是糾結,顯然在經歷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下定了決心,伸手從包中取出了一張便簽。
按下上面的號碼,她有些緊張地攥著手機。
好在沒多久電話就接通了。
「你好。」電話中傳來封諭凡的聲音。
夏念兒急忙回道,「你好,封醫生。我是夏念兒。」
自我介紹完,她就有些卡殼了。
畢竟昨天才那麼堅決地拒絕完別人的幫助,今天就打電話過去求助實在是有些羞恥。
「厲夫人,有什麼事情嗎?」封諭凡強忍著不讓聲音中的笑意流露。
身旁,厲銘卿坐在他身邊,看似悠閑地閉目養神,身體卻下意識地往手機的方向動了動。
封諭凡用盡全身的自制力才控制住不笑出聲。
真的沒想到卿還有這麼一面,瞬間覺得人生都滿足了啊。
「要不要開免提?」他無聲地沖著厲銘卿問道。
厲銘卿瞥了他一眼,笑得愈發溫潤如竹。
封諭凡忍不住顫了顫。
差點忘了,卿的熱鬧哪那麼好看,還是別玩了,省得玩脫了把自己玩死。
按下免提,手機中傳來夏念兒遲疑的聲音。
「封醫生,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想問下你昨天說的有一些渠道可以查到隱秘消息的事情,我這邊有些事情想要查一下,你放心,報酬我會照常給的。」
封諭凡本來還想賣賣關子,但是那邊厲銘卿的眼神瞥過來,他急忙回道,「厲夫人太客氣了,報酬就不用了,既然我說了要幫你一次就肯定會兌現,只是不知道你要查什麼事情,著急不著急?」
惹不起啊惹不起,沒想到卿也會有這麼護著的人。
畢竟,他還記得卿曾經說過的話,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可以利用的人,為了達到目的必要時候連自身也是可以利用的,只是不知道卿現在還說得出說不出這樣的話。
強忍住探究的念頭,封諭凡等待著手機那頭的回話。
厲銘卿看似不經意地品著茶,只是握著茶杯的手卻比平日緊了幾分。
一滴茶湯溢出,落在他如玉般溫潤的手指上。
厲銘卿卻好像無知無覺般。「我想查兩個人……」